涵楓吃過飯,說要去公司一趟,爸爸昨天交待了一些事情,要去處理下。讓丫丫好好休息,等他回來。
丫丫回到他的臥室,想著要給小雨哥打個電話。坐到書桌前,視線定格在涵楓一張拉琴逆光而拍攝的照片上,他笑得那樣陽光,彷彿能掃去一切陰霾。逆光投射下來的散光襯得他更似降臨凡間的天使。指尖輕輕觸碰那冰冷的相框,停留在他的眉眼間,嘴角微微含笑的凝視照片裡的他。
“那是瑩兒拍的,技術不錯吧。楓兒一直當寶貝似的收著,小心別打碎了。”不知何時涵楓的媽媽已經站在門口。
“照的很好。”丫丫淡定的回著,她提起瑩兒和那個白美茹的用意自己很清楚。
“安小姐,我覺得咱們有必要談一談。”說著他媽媽已經坐到了臥室的沙發上,丫丫順勢坐到了書桌前的椅子上面向她。已經預料到她會來個下馬威,只是沒想到這麼性子急,兒子前腳走,她馬上施壓了。
“不知道你是出於什麼目的和楓兒在一起,但我認為做個替代品的滋味可不好受。你確實和端木瑩相貌很像,也就是楓兒的女朋友。其實楓兒是有未婚妻的,很多年前我和他爸爸就看好的白家大小姐,他們兩個也算青梅竹馬,兩方父母也是說定了的,要不是中間端木瑩的事情,想來他們都該成親了。我的意思想必安小姐能明白吧?”
“我不明白您說的目的,難道一定是出於什麼企圖我才會和涵楓在一起嗎?”
”我知道孤兒的日子一定很不好過,那樣的環境裡出來更迫切追求物質可以理解,所以你放心,只要你出個價,我會盡量滿足你,條件是你離開楓兒,你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一個層面上的人,這個年代也是講究門當戶對的,所以即使你們在一起也不會幸福的。
“幸福與否是我自己的事情,你覺得你兒子值多少錢呢?”一臉淡定的望著眼前的貴婦。在這樣人的眼中,自己永遠都是低賤意圖險惡的心機算盡的拜金女孩兒。
“我的楓兒是無價的,現在我肯和你心平氣和談,你就不要掖著藏著不肯出價,只怕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不要以為我會一直好言好語的。世界可沒有賣後悔藥的,別走你媽媽當年那條路才好。”
“我媽媽走什麼路輪不到你說三道四,我在她心裡也是無價之寶。富貴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你的錢我還真不需要。我要的就是和涵楓在一起,幸福的生活一輩子。”
“安小姐,既然這樣咱們就無話可說了。總有一天你會後悔今天這個選擇的,我不是威脅,咱們走著瞧吧。不見棺材不掉淚不落淚,不撞南牆不回頭,活脫脫鳳蓮那個賤人的樣子。”
“雖然不知道你和我媽媽之間的恩怨,但是請不要言語嘲諷一位逝者。”丫丫毫不退縮的回擊。
“安小姐,請你馬上離開我的家,這裡真的不歡迎你。”
”我也不喜歡這冷冰冰的房子,剛才要不是你進來耽擱我應該都快到家了。”丫丫抓起自己的揹包,忍著怒氣走了。
在走廊盡頭正好遇到孟世雄,站定問好。
“要出去嗎?用不用司機送你。”依然是有禮的客套。
“謝謝您不用了,我哥哥回來了,我要回家看看,再見。”說完丫丫邁開步子下樓了。
哥哥,她還有哥哥。孟世雄目視她離去的背影,仿若看到了鳳蓮。
出了孟家的別墅,丫丫到街上招手攔了一輛計程車,在車上聯絡了東方雨,他剛好在家。丫丫覺得有個家,有個親人可以隨時停留依賴真是太幸福了。彷彿這就是回家之路,到了門口心情竟然有些激動,門裡東方雨含笑站立,身後的玻璃花房裡繁花競相開放,丫丫撲進東方雨的懷裡,眼睛溼熱。
東方雨扶著她的胳膊寵溺的看著她,看她眼裡不知何故蓄滿了淚水,緊張的問:“怎麼了,誰欺負你了?“沒事,就是看到你很開心,開心得想哭。”丫丫吸著鼻子悶悶的回答。
“你能回來我也很開心,這段時間在龍城過得可好?”摟著丫丫邊問邊朝別墅大廳走去。
“很好,金爸爸的朋友很照顧我,而且他還是我生母的朋友,對我非常好,不用擔心我的,你還好嗎?出國那麼長時間有什麼棘手的事情嗎?”屋子裡好暖呀,丫丫懶懶的靠坐到沙發上。
兩個人隨便的閒聊著,丫丫說起了那張餘額700多萬的卡,東方雨用眼神制止她想歸還的舉動,丫丫乖乖的停止這個話題。猶豫著要不要說他和涵楓的事情,最終仍是保持了沉默。
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有種強烈的直覺,自己和涵楓不會有什麼結果,目前完全是隨心的狀態。人這一生,總該由著自己活一次,管他對錯結果。
直到手機顯示涵楓閃動的頭像,才驚覺離開他家沒有告訴他一下。按鍵接聽:“丫丫,你去哪裡了,怎麼不乖乖等我呢!媽媽讓廚房專門為你做了許多好吃的,快回來吃午飯了。”涵楓歡快明朗的聲音暖暖的傳過來。
他媽媽專門為自己準備了餐食,真是會演戲。剛才明明對自己除之後快,在她兒子面前又偽裝起慈母了。
“我回家了,小雨哥和我都已經吃過了,好久沒見他了,想陪他說說話,不用擔心我。”丫丫柔聲的安撫他,東方雨狐疑的看著丫丫,明明沒有吃飯呢,怎麼說吃過了?直到答應晚飯會和他一起吃,孟涵楓才肯掛了電話,戀愛中的人就是粘人,可丫丫似乎沒那個熱度,也很費解自己的不在狀態。
記得初見他,就假想他是命中的王子,如今得償所願,愛情的味道卻又不同了。自己的心怎麼這麼難以捉摸,曾經覺得仰望不可觸的人就在身邊,為什麼心卻變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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