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別墅。
“阿姨,看你平時很喜歡各種茶具,這次去日本,我給你選了好幾套雅緻獨特的茶具,日本的茶具就是好呢!”白美茹嗲聲嗲氣裝作溫柔無比的對著涵楓的媽媽示好。
“美茹呀,你可真是有心了,謝謝你這麼辛苦的給我帶禮物回來。”涵楓的媽媽目光留連在茶具精美的包裝上,忍著沒當著白美茹的面開啟欣賞。
白美茹看著笑意濃濃的她,心底暗笑,我有什麼辛苦的,花錢就自然有人願意為自己辛苦了。為了將來女主人的身份,這點投資還是值得的。
“阿姨,涵楓快回來了吧?已經出差兩週了多了。”
“就知道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幾句話又繞到涵楓身上了。昨天我給他打電話還說要在漓城呆一陣子,好像很喜歡那裡的工作。你沒聯絡他嗎?”
“我剛回來,第一時間來看阿姨,還沒給打電話呢?”其實昨天給他打了幾次電話都沒有接通,就算當時沒看見過後也該回個話呀。哼,為了能當上孟氏集團的女主人,這點怠慢先忍了。既然兒子那裡難攻克,那麼改變策略哄好未來的婆婆也不失明智之舉。
陪著孟涵楓的媽媽偽裝賢良消磨了一下午的時間,出了別墅她的悶氣散了許多。該好好的去放鬆下,開車直奔龍城晚上最奢靡的酒吧。
迷離的夜,濃郁的香水,白美茹喜歡那些追隨她的目光。妖嬈性感的扭動到一個視野很好的位置,狐媚的眼開始搜尋獵物。其實她何嘗不是別人眼裡的獵物呢!
雙目對視,鎖定目標,一個男子端著兩杯酒直直的走過來,坐在她的對面。以為他會坐在身邊呢,假正經。不信你一會還能正襟危坐,白美茹自信的微笑。
“敬你。”男子的衣釦開著兩粒,健碩的肌肉若隱若現。簡單的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味道完全不同,低沉魅惑。白美茹媚眼如絲,恨不得立馬投懷送抱。優雅的接過那杯酒,貼近他的杯子輕輕的撞了下,一飲而盡,挑戰似的望著對坐的帥哥。
男子起身端杯坐到了白美茹的身邊,她順勢靠在他的懷裡,男子把自己的杯子舉到她的紅,脣邊,白美茹聞著他身上的香水味,手攀上他的胸,口,隔衣挑,,逗似的撫,,摸然後張口含,著他杯子的邊緣,男子慢慢抬高杯子喂她喝盡了酒。
“我們要不要換個地方。”男子的脣貼近她的耳,那熱熱的氣,息吹進耳,道,撩,撥得白美茹欲,火難忍,身體開始燃,燒火焰似的。
“好,換個地方,隨你。”嗲得讓人受不了的聲調男子似乎很享受。
兩人像個連體人似的緊摟著離開酒吧的大廳,男子引領著她進了包間。剛關上門,白美茹就迫不及待的把男子拉倒在沙發上,紅脣瘋狂的招呼上去,她心裡還暗暗奇怪今天怎麼這麼強烈的渴望,也許是去日本這幾天因為“大姨媽”禁慾的原因。男子翻身壓住了白美茹,手開始不安分的從她的衣襬探入,白美茹解開男子的剩餘衣釦,紅,脣貼上結實的胸肌,雞啄米似的瘋,狂親,吻。男子已經掀,起她的短,裙,手指靈活的挑,逗著她的欲,望。就在她使勁扭動身體似乎再也無法控制體內的空,虛而來解男子腰帶的時候,男子卻伏在他耳邊說:“寶貝,別那麼急,我還有禮物送給你呢。”“我不要什麼禮物,我只,要你,快,快,給我……”白美茹香汗淋漓,嬌,喘連連,感覺自己的身體好,熱,好,熱。
“看了這麼半天的現場版,你們定力還真不錯。現在她歸你們了,記住伺候得不好可別怪我不客氣。
男子從白美茹身上離開,疏冷的神情與剛剛**無限**糾纏的樣子判若兩人。
白美茹因為藥性發作已經難以自控,她喝下的酒裡下來分量很重的藥。房間的燈調成了白晝檔,五個散發著酸臭氣味的男子臉帶猥瑣的撲了上來,白美茹被**折磨得無力反抗,帶白美茹進來的男子開啟錄影裝置就後轉身離開了,身後傳來衣服撕裂的聲音,尖叫聲。。。。。。
昏迷中醒過來的白美茹看著身上慘遭**的痕跡,昨夜被凌辱的畫面斷續著浮現,屋子彌散著令人作嘔的氣味,昨晚的那幾個男人好似是多年沒碰過女人,粗魯下流暴力,更難以接受的是自己居然沒太抗拒他們,和他們一起沉淪在**裡,現在猜想他們的身份極有可能是乞丐。
自己是被設計了,想起了那個給自己兩杯酒的男人,自己到底得罪了誰,要用這樣的手段報復。抬眼看到屋子中間安放的三腳架,只是上面的攝像機已經被拿走了。白美茹感覺要窒息了,難道昨晚的一切還被偷拍了。心瞬間懸了起來,如果被孟氏集團知道,自己的女主人之夢就到此為止了。不,絕不能讓他們知道。
想要坐起來卻發現毫無力氣,身體散架了一樣,隱祕處肯定撕裂了,鑽心的痛。喘息了好久,終於坐起來,衣服完全成了碎片,不能穿了。這樣的狀況也不能喊人幫忙。蹣跚站起走向窗簾,扯下來圍在了身上不經意看到了牆上鏡子裡的自己,臉兩側,各是一個顯眼的十字,血漬已經乾涸,“啊”相對於身體她更在意自己的臉,為什麼?為什麼?要毀她的容。
是哪個混蛋,一定不會放過他,要用硫酸毀了那傢伙,慢慢委頓到冰冷的地上。淚水流淌到傷口上,疼得她呲牙咧嘴。
當白美茹圍著個窗簾,披頭散髮,臉上血痕交錯的離開酒吧包間,錯身而過的人多數以為這是時尚前衛的派對造型呢,沒有人太過注目。到了街上就不同了,看到她的人認定她是精神不正常。終於打開了車門,躲了進去,神情恍惚的開車回家。
範範感謝您的駐足,後續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