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直覺他們兄弟間的感情很差很差,彷彿戰火就要爆發似的。
一口熱氣從身後撲來,快速扭頭就差點撞上上官瑞的臉。
”辰的口味真是變了,印象裡這兩年他身邊的女人都是性感火辣的尤物,你真是個特例呀。”邊說著話邊用眼神剝著她的衣服,還失望的晃晃頭。”我最喜歡共享他的一切,也包括女人,既然你能入他眼看來是某方面有特長呢,讓辰欲罷不能了吧,哪天我也嚐嚐,如何?”眼神輕佻,話語曖昧,脣齒間的氣息拂過丫丫的面。
”幾天沒刷牙了,氣味真差。”退後一步,擺出疏離厭惡的神情。
“死女人,是不是給你臉了,知不知道等著舔我腳趾頭的女人都排著隊呢,別不識抬舉,想欲擒故縱的抬高價碼的手段我見得多了,想要多少,直說。”
“好像小狗都喜歡用舌頭舔東西,沒想到瑞少愛好很廣,人獸通吃呀。”覺得今天心情很不爽,遇到一個出氣筒真不錯。
”還真把自己當成女主人了,別做夢了,用不了半年,你就會過期的,沒有撐腰的你還敢這樣說話嗎?殘花敗柳還不值得本少爺出價了呢!”
上官辰透過花叢隱隱的看到丫丫和上官瑞說了好半天話。
甩下上官羽朝丫丫走去。
丫丫背對著他,不過他倒是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們捱得很近,上官瑞正一臉邪氣的對丫丫說著什麼。
莫名的怒火噌噌的燒了起來。
“勾三搭四的本事見長呀。”摟緊丫丫貼著耳朵低語著。
幾乎是被扔到了車上,胃裡翻湧起來,坐直身子壓下那股噁心。
喜怒無常的變態,怎麼才能快些結束和他共處的日子才好。心裡默默的盤算,首要的問題就是錢。解決了媽媽的住院費用,就可以離開他了,陳華軒當初不就是因為錢才賣了自己的嗎。
“心裡罵我也就算了,不要臉上表現得那麼明顯。”上官辰的脣要貼到自己臉上了。
“變態,超級變態,死了算了。心裡罵得比這還惡毒,您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惹惱他似乎成了調劑生活的樂趣,不知道自己怎麼開始有了這樣的惡趣味。
他居然沒什麼反應,閉著眼睛靠到了座椅上。
回到別墅,丫丫進了臥室,疲憊的臥倒在**。窗外的月真的好大好圓呀,本該是團圓的日子,可媽媽一個人在醫院,自己被變相囚禁在這裡,也許陳華軒此刻倒是享受大團圓呢。
月色如水,慢慢的走到窗前。想起小時候小雨哥哥總是給他講月亮裡的嫦娥,害得她圓月的晚上就把眼睛瞪得生疼的看月亮的變化。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看著她呆呆的側影,靜靜的,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