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城醫院休息區,丫丫和上官辰相對而坐,相視無語。短時間發生這麼多事情,丫丫覺得自己心空了,頭腦也不靈光了,像個線偶任由擺佈。此時此刻,自己只是兩個男人之間的棋子,起手之間,不需要考慮她的感受。
上官辰用手從桌面上推過兩樣東西,一個是自己手機,還有幾頁紙張,慢慢拿過手機開機,好多資訊,一一點開,多數是涵楓的,也有凌波、楊素兒和雅蘭等好友的。涵楓的未接電話和簡訊刺痛著丫丫,苦笑映入上官辰的眼裡。來這之前把手機給她,也許她真的會報警,但現在吃定她不會那麼做了,其實報警他也不擔心,這樣的小事情很容易擺平,只不過嫌麻煩。
把手機放在旁邊,開啟那幾頁紙,入眼便是“僱傭合約”幾個大字,注目那四個字丫丫卻笑了,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笑。抬頭看下對面,迎上他冷漠探究的目光,“怎麼不直接寫“賣身契”呢?那不更貼切嗎?索性翻到最後一頁,慢條斯理的在乙方處寫上娟秀的幾個字-安靜怡。餘光光看到了最後一行字,此合約一年後終止,乙方無權提前終止合約。
地主想佔佃戶的便宜,還需要理由嗎?即使有理由,也一定合情合理。
簽了字把紙推給上官辰。
“今天我可以留下來陪媽媽嗎?”
“不可以,合約上不是寫著只有週末你才能來醫院嗎?放心,那個病房配備的都是這個醫院最優秀的特級護理。會精心照顧病人的。你還懷疑這麼頂級權威醫院的水準嗎?”
再精心照顧也比不上女兒貼心吧。這樣想著就脫口而出“你就沒有媽媽嗎?你就沒有親人嗎?為什麼要這麼殘忍,看到別人痛苦你很快樂是吧?”丫丫咬牙切齒的說,蒼白的臉因為氣憤而生出紅暈。
“閉嘴,走。”站起身一把拉過丫丫就走,不管丫丫踉蹌著差點摔倒。一股寒意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似乎是丫丫的話刺激到了他。
半個多小時,車子飛一般的開回了別墅。
進了門,看到有個近五十歲的打扮利落的女人正在收拾屋子,看他們回來就急急的奔過來想要接過上官辰手中的包,上官辰擺了擺手。
“吳媽,送安小姐上樓,別讓她四處亂走。我有事出去,晚飯不在家裡吃。”
“知道了,我會照顧好安小姐的。”
照顧,不就是監視嗎?我還能逃跑嗎,多此一舉。丫丫恨恨的瞪了一眼上官辰就自己上樓了,回到了早上醒來的那個房間。
把自己拋到**,拿出手機給媽媽打了電話,是護理接的,說媽媽已經睡了。
又打給了楊素兒,讓她幫忙收拾保管宿舍的物品,有時間幫忙帶回來或者郵寄回來。
最後打給了涵楓,聽著那頭焦急的聲音,一行晶瑩的淚從眼角藏入髮絲。
愛情的味道,沒來得及品嚐就夭折了。丫丫請涵楓幫忙告知公司人事部門,自己無法下週去報到上班了,媽媽病重,她已經回到龍城來照顧她。匆忙的掛了電話,不敢再聽那頭溫暖的聲音,她怕自己哭出聲音。
相識卻無緣。她知道,他們本來就是雲泥之別。現在,更無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