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某天。
安靜怡微微醒轉,車子仍在行進中。
他們是誰?為什麼綁架她?劫財劫色?販賣人口?要怎麼辦?如何逃脫?設法報警?冷靜冷靜,不要哭。瞬間千萬個念頭湧進腦海,剛才捂住他口鼻的手帕上的藥勁真的不小,現在頭還暈暈的,忍不住甩甩頭。
旁邊的男子定定的看了看她,又轉頭看向窗外。那眼神中的意味如同在警告她你就是個逃不掉的小獵物,醒來也無所謂。似乎對這個獵物的安靜很滿意,嘴角忍不住顯出一股上弧,心裡盤算著這次大哥應該對自己的行動很滿意。
車窗外的夕陽餘暉真美,丫丫無助的看著被浸染的雲層。強烈的不安籠罩著自己,手因為恐懼在不停的抖,記憶中這樣的恐懼是第二次,身子不聽控制的抖。
什麼都做不了,電話在那個男人手上,自己哭喊有什麼意義,誰也聽不見。還是留些力氣等待時機吧,可惜她不知道期待的轉機就似陽光下的皁泡。
終於到達目的地了,車子停在了一個別墅的地下停車場。那個男人拉著她下車後直接從停車場的電梯進入別墅內部。
心跳得劇烈,很怕很怕。卻堅定的偽裝平靜,她知道慌亂救不了自己的。
電梯停在了2樓,進入房間就看到一個男人背身站在視窗,屋子裡的燈光很暗,顯得壓抑神祕。聽到腳步聲,男子沒有回頭說了聲:“回來了。”低沉磁性的聲音給丫丫一種錯覺,仿若他在等待一個久未歸家的愛人,那麼溫柔。
身邊的痞氣男人說:’路上還算順利,辰哥若沒有吩咐,我就先下去了。”然後輕輕的把丫丫的揹包和手提袋,手機一併放在了沙發上就躬身退出去了。屋子靜默下來了,丫丫就那樣站在門口,男人背對著她,氣氛透著詭異壓抑。
“你是誰,為什麼把我抓來這裡。”終是丫丫沒沉得住氣,顫聲先開口了。
“沒有任何人抓你,不是你自己來的嗎?安靜怡,你是自願來這裡的,不是嗎?”不帶一絲情感,冷冷的開口。仿若在陳述一件最最真實的事件過程,不容置疑。
丫丫突然覺得很不真實,毫無頭緒可理,因為這個人到現在都沒轉過身,印象裡肯定不認識這個人,可是他卻叫了她的名字,又說了蠻不講理的話,應該不是抓錯人。怎麼辦怎麼辦?
整棟房子靜悄悄的,安靜怡太急切要弄清究竟發生了什麼,深呼一口氣向著那個高大的背影走去,鞋子在地板上落下的噠噠聲和著丫丫劇烈的心跳,帶著揭開謎底的急迫心情堅定走過去。
站定在男子身邊,看著男子的側臉,雖不是全貌,也確定不認識這個人。其實丫丫的形象思維很差,見過的人至少要10多次才能記得。
突然男子轉向他,審視著她,然後在她毫無防備下就把她摟進了懷裡。動作輕柔,丫丫完全傻了,這到底怎麼回事,自己反應過來後馬上掙扎著要脫離他的懷抱。
男子皺著眉緊了緊胳膊,一個側身把丫丫整個人攔腰橫抱在懷裡,然後脣幾乎貼著她的耳朵道:“等不及了嗎?這麼快就來投懷送抱,還是先去洗洗吧,我有潔癖不乾淨的東西還真是吃不下呢。”語氣曖昧,男子撥出的熱氣吹進她的耳朵,癢癢的。
安靜怡臉漲得通紅,沒有和異性近距離接觸經驗的她很無措,而今還是處於受辱的立場,想也不想伸手就甩了一巴掌過去,用了極大的力氣,屋子裡太靜了襯得這個巴掌的聲音好大好大,男子兩隻手託抱著她,無力抵擋似乎也沒想抵擋。
丫丫看他被打側過去的臉半天也沒轉過來,心底的恐懼更深了,發現他仍不放下自己,直接兩隻手拉住他的右胳膊側過頭狠狠的咬了下去,滿嘴的血腥也沒鬆口,男子吃痛,“啊”的叫了一聲鬆開了右胳膊,丫丫的頭就朝地板撞去,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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