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陽光,隱約著春的氣息,淡淡的離愁藏於心中。
媽媽的不捨刺痛丫丫的心,只是丫丫真的無法面對著她欺騙她了,唯一的辦法就是離開,至少可以不會衝動的說出真相的,也許生活在假象裡的媽媽會更快樂些吧。
涵楓的超炫跑車開得真夠慢的,丫丫似乎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裡,丫丫愛做白日夢,自由馳騁在想象的疆域,一切皆在能掌控的範圍裡,似乎這樣平復心緒是個不錯的辦法。
身邊的他,直視前方,慢慢開車,享受這份寧靜,空氣中彌散著丫丫的憂傷。
海州離這個城市的距離不是很近,丫丫當初考學的時候像只剛會飛的小鳥,選擇遠一點的海州似乎是為了考驗自己羽翼的承受力,其實內心有種孤獨和逃避。愛媽媽但是那個家沒有家的感覺,總有什麼橫亙在那裡,無法逾越。
太安靜了,涵楓打開了音響,聲音很小,舒緩輕柔的樂曲填充了旅途的靜謐。
到了午飯時間,涵楓把車子從高速拐入一個小鎮,打算找個地方吃飯。就在他拐離高速的時候,一輛一直尾隨的黑色車子也跟著下了高速,涵楓似乎沒有注意到。
丫丫沒什麼胃口,只吃了很少的東西。涵楓看在眼裡,心底湧起陣陣的疼。又不知道怎麼勸丫丫,只會一個勁的說:“再吃點,再吃點。”丫丫勉強吃了一點,抱歉的看著他。食不甘味,就是丫丫此時的狀態了。涵楓沒辦法,想打包點飯菜,可是路上又無法吃涼了的飯菜呀,無奈之際,看到飯店對面有個小零售店,和丫丫打了招呼說要出去一下,起身離座。丫丫無精打采的應了一聲,繼續兩眼發直的盯著面前的碗盤。思緒亂亂,對於周遭的人事物提不起一點注意力。
一聲清脆的口哨,一個穿皮衣的戴墨鏡的陌生男子坐在了對面。渾身帶著痞氣,不似善類,丫丫抬頭看了一下,向來膽子很小的她居然沒有一點害怕,難道人在悲傷的時候膽子也大了嗎?也實在是沒有害怕的精力了吧,就那麼淡淡的眼望著對方,似乎等待著要發生的事情,心裡甚至期盼發生很壞的事情,最好是把她劫持到一個沒人能找到,她也找不回來路的地方,小小的心靈結了薄冰。
”你是孟涵楓的女人吧,我警告你離他遠一些,否則得和他一起下地獄。聽明白了嗎?”男子的表情真的很猙獰,眼神透著寒意。
“第二次警告了,呵呵!”丫丫淡淡的笑了,她心裡認為這是那個美麗的女人派來的跑腿兒,心裡不禁暗笑,如果喜歡一個人就用這樣的方式來逼退他身邊的任何異性,離累死也不遠了。突然心緒一轉,覺得那個白美茹也很可憐。
丫丫不知道自己完全會錯了意。
“我不是任何人的女人,謝謝您的警告,我記下了。”淡淡的說完,淺淺的一笑,梨渦輕現,轉頭看向窗外,不再看對面的那個冷酷的陌生人。
那個男子呆愣的看著丫丫,似乎看到了什麼奇怪的事情。有那麼一刻的恍惚,甩甩頭,起身離開,走到門口,回頭看了看丫丫的背影,柔弱的背影給他似曾相識的感覺。
拎著兩大包零食回來的孟涵楓快步走到丫丫的桌前,用疑問的眼神看著她,因為他看到那個人剛剛離開了,丫丫說是問路的,他也就沒再追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