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雨愣怔了幾秒,隨即展開雙臂擁抱著丫丫,真摯的祝福丫丫不平凡的今日,被求婚了。心微澀,但只要她開心就好。
丫丫美滋滋的笑著,眼不時掃過纖纖細指上的那枚戒指,彷彿那圈圈是有魔力的,開始憧憬未來的幸福。兩個人在一起好像很簡單,可往往在一起的不僅僅是兩個人。
“我認識一位出色的禮服設計師,看來要聯絡一下了,一定要讓我們的丫丫成為最美麗動人的準新娘,訂婚的時候一定要穿哥哥送的禮服。“東方雨輕快的說著,丫丫不禁臉微微紅了,總感覺自己還是個孩子,怎麼就要成新娘了。那是個陌生又心懷期待的角色。
孟涵楓回到家心還處在那種興奮的狀態,從悄悄訂做戒指到今天求婚,時間很短卻感覺好漫長,遇到了適合自己的女孩生怕錯過,唯有和她分秒不分開才有安全感。
再也不想體驗錯失愛人的痛,那是多長的歲月都無法真正撫平的創傷。幸好茫茫人海能遇到丫丫,心又有了安放之處。書房的門虛掩著,敲了幾下推門而入,爸爸看到他有些慌亂的把什麼放進了抽屜,他也不以為意。因為接下來的話題才是他真正關心的,那就是要和爸爸商定訂婚典禮的事情。
“有事嗎?晚飯和安小姐吃的嗎?”
“是和丫丫一塊吃的,剛送她回去。他哥哥回國了,所以就暫時回去住了。”涵楓破天荒的說了很多,父子這樣簡潔的交流都很少,因為丫丫的出現緩和了許多。
“爸爸,我今天向丫丫求婚了,她同意了。我想和你商量下訂婚典禮的事情,雖然她是孤兒沒什麼親人,可我想辦得隆重正式些,不能委屈了丫丫。”
“求。。求婚?”孟世雄猛的站了起來,這個訊息驚到他了。“是不是太快了些,你們認識時間也不長,互相瞭解的夠嗎?爸爸不在乎所謂的門當戶對,但。。。。。。”
“別再提什麼門當戶對,我的婚姻不能用了當籌碼,丫丫雖然是孤兒,沒權沒勢沒背景,但她是最適合我的人,這輩子我只認她。”涵楓聽出了父親的推脫,看他剛才居然緊張的站起來的動作,涵楓就知道他心裡反對的成分要大些。
所以急急的打斷,表明自己的決心和立場。一場父子大戰馬上要開始了,門被推開了。“楓兒,和爸爸說什麼呢,這麼大聲。”涵楓的媽媽端著一杯茶進來遞給了孟世雄,柔聲埋怨著孟涵楓,標準的慈母樣,任誰也想象不出前天和丫丫談判時候能有的狠辣勁。
“我正想一會再去告訴您呢,剛才和爸爸商量我的訂婚典禮的事情。”
“那是好事呀,訂婚結婚,家裡多個人也熱鬧,過兩年再給我添個胖孫子,省得媽媽寂寞呢,再說了美茹等了你這麼多年也該給人家個結果了,女孩子的青春可是無價的。媽媽也很喜歡美茹那孩子,漂亮懂事賢惠。”
“那是好事呀,訂婚結婚,家裡多個人也熱鬧,過兩年再給我添個胖孫子,省得媽媽寂寞呢,再說了美茹等了你這麼多年也該給人家個結果了,女孩子的青春可是無價的。媽媽也很喜歡美茹那孩子,漂亮懂事賢惠。”精明的女人顧左右而言他。
白美茹。即使她不漂亮賢淑也沒關係,她身後的財團背景才是她真正看中的。
“媽媽,我要和丫丫訂婚,不是白美茹。”一提起那個嗲聲嗲氣的人就反感。真不明白媽媽怎麼就那麼喜歡那個做作的人。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他對眼前的媽媽瞭解的還是不透徹。太近了,反而會看不清。
“世雄,婚姻不是兒戲,是不是權衡一下再說。”她不再看兒子,轉身去探孟世雄的口風。
“改天再說吧,今天開了一天的會,我也累了。”孟世雄扔下心情複雜的母子,轉身走了。
感覺父母都挺喜歡丫丫的,怎麼談到訂婚這個話題都**推拒起來了呢?真是搞不懂,心情低落的回房,走廊裡遇到弟弟涵文,也沒心情和他說話。弟弟對他這付冷漠的樣子早已經習慣,也不去碰釘子,直接出門找朋友玩去了。
兩盆冷水兜頭而下的感覺。不管怎樣都要和丫丫在一起。
孟世雄又回到了書房,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本子,開啟凝望著夾在其中的一張相片,淡淡的笑,黑潭般的眼不禁想起了安靜怡。那個女孩兒真的很像蓮兒,容貌神態氣韻,越想越像,如果是她的女兒,那就有可能是自己的女兒,怎麼能冒險讓他們訂婚呢?
剛才涵楓的要求嚇得他慌了手腳,可要怎麼對他言明呢?為了避免更可怕的兄妹**的事件發生,必須要對兒子道出自己曾經的往事,真的有些不知如何開口。那些深埋的愧疚只希望能帶到棺材裡,可世事難料,有了這樣戲劇的發展。放好照片閉目靠在椅上,心累,更亂。一對父子,各懷心事,註定難眠。
上官辰昏昏然的睜開眼,整理了一下思緒,才想起來坐起來找丫丫,但屋子裡靜悄悄的,掀掉身上的被子,挨個屋子檢視,沒有她的影子,房門緊閉,正常來說她是出不去的,可事實證明她確實又不見了,又逃了,心懷疑問,失落透頂。暈暈的頭,靈光乍現,那杯咖啡一定有問題,沒想到被她設計了,只是真想知道她是怎麼輸對密碼的,就是數學再好,那數字的排列組合應該也不是那麼容易解開的,他哪裡知道丫丫的特異功能----超強聽力。
以前很愛玩的遊戲就是雅蘭按電話號碼,她憑藉聲音猜號碼,基本都是丫丫贏的。想著她的逃離的動力大部分可能是孟涵楓,那個名字讓自己討厭,屬於自己的女人卻和他曖昧糾纏,心裡的火,心裡的怒簡直無法形容。
昨天還自以為她為自己感到軟化了呢,沒想到只是一門心思想逃,眼神又開始狠戾,對丫丫也有了怨。兩人的初識註定不會有什麼平和的發展,可骨子裡總認為她在背叛,固執的想法侵蝕著上官辰的思維。
今天誰要是惹到這個滿眼不忿的他可真是倒了幾輩子黴。
大步流星的朝門口走,掃了眼沙發上亂扔的被子,心底總想說她還是關心自己的,可再想到被安眠了,火又壓不住。狠狠的摔上門,揚長而去。
身後的怡情雅苑似乎在嘲笑上官辰的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