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的呻吟起來。
見到謝宛茵有了反應後,遊少崖輕輕的拍了一下她,對她說道:“我還以為跟我在一起真的會讓你覺得很屈辱呢,可是每一次,你都會表現得如此的快活。你明明是很快活的,還裝什麼裝啊。”說完他再也不遲疑,就任由自己進入了她的身體。
痛楚夾雜著快感,就像是潮水一波又一波的向謝宛茵湧了過來,謝宛茵的身子被半吊在茶几上,她被折磨得非常痛苦,然而身體卻又不由自主的出賣了她,從反抗到配合。
遊少崖足足折騰了她一個多小時,才攤倒在她的身子上,把她從茶几上給抱了下來,對她說道:“怎麼樣?剛才是不是很快活?”
謝宛茵想起自己剛才的舉動後,就覺得說不出的羞辱,她低低的把頭低了下去,一句話都沒有說。
“如果是很快活的話,你就告訴我,又何必在這裡惺惺作態呢?還有,記得吃避孕藥哦,我可不希望你懷個拖油瓶來拖累我。”說完就把她往沙發上一扔,在她柔白的臉蛋上捏了一下,任由她上半身**,**在空氣之中,便轉身去洗澡了。
望著遊少崖的背影,謝宛茵再一次感覺到了屈辱,然而她又為自己身體的反應而覺得異常的羞辱,自己的身體竟然在這個時候出賣了自己,讓她覺得非常的難過,她根本就沒有辦法來控制住她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她再也隱忍不住了,把撕碎的衣服拾起來,蒙在自己的身上,淚水不由自主的就流了出來。
每一次遊少崖這麼對待過她後,她都覺得說不出的難過,可是這麼久以來,遊少崖威逼也好,利誘也好,她一直都不敢離開他。同時她心裡頭對他還有一些希望,在她的意識之中,遊少崖並不是一個這樣的人,她覺得遊少崖總有一天會
變好的,會變得像以前一樣,雖然她也知道這個希望很渺茫。
她正在那沙發上呆呆的想著事情,見到遊少崖洗完澡走了出來,他全身**著,肌肉在燈光下顯得非常壯健,他身材魁梧,胸前有六塊腹肌,他這樣身材甚至可以去選模特了。
他走到謝宛茵的面前,對著她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謝宛茵看到他這笑容之後,身子不由自主的又顫抖了一下,她往後退了一下,身子努力的往沙發上瑟縮去。
遊少崖卻笑了起來,對她說道:“遊少祈心裡會是怎麼樣的想法呢?若是我可以把我們兩個的影片給錄下來,寄給遊少祈。你說遊少祈會不會受到刺激呢?”
他的想法越來越瘋狂了,簡直是帶著很多病態,謝宛茵愣了一下,猶豫了很久才對他說道:“你不要這麼做。”
“好,你如果想讓我不要這麼做的話,就要乖乖的聽我的話。如果哪一天把我惹惱了,我一定會把你賣到夜總會去,到時候讓你跟那群北姑在一起,一晚上讓十多個男人來伺候你,要是你不想過這種日子的話,你最好給我乖乖的聽話。”
謝宛茵的淚水又無聲無息的流了下來,她用衣服輕輕的矇住了自己的頭。
看到她的臉被矇住了,然而肌膚卻**在空氣之中,她肌膚白嫩,腰肢瘦弱不盈一握,而胸前卻很挺拔,她腿又白嫩又修長,就連一雙腳也那麼的有吸引力。
她再一次的吸引到了遊少崖,遊少崖立刻衝上前去,掀起她的裙子……
謝宛茵的淚水又一次奪眶而出,她從心裡上感到了異常的屈辱。然而她的身體每一次都出賣她,每一次在遊少崖狠狠的要她的時候,在遊少崖**的時候,她的身體每次都不由自主的有反應,
就連她自己也會忍不住發出那種讓人莫名嬌羞的呻吟聲。
遊少崖再一次心滿意足的從她身上撤退開的時候,她簡直要崩潰了,她覺得自己就好象生活在一個禁室裡一樣,過的是痛苦的生活,這種生活讓她實在是沒有辦法忍受。
她甚至有了想法要逃離,遊少崖在她身上發洩完畢之後,心滿意足的去休息了,他用了很多的體力,必須要慢慢的恢復。
等到遊少崖走了後,她趕緊把自己的衣服穿好,也投回到了自己的房子裡面,她唯恐遊少崖再跟過來,還緊緊的把臥室門鎖上了,她躺在**,過了很久很久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聽到有鑰匙在鑰匙孔裡轉動的聲音,她聽了這聲音,不用想也知道是遊少崖。
遊少崖難道又想進來在自己的身體上發洩?想到這些之後,她猶豫了一下,連忙把被子蓋好。
這時候遊少崖已經走了進來,遊少崖走到她的身邊,臉上滿是愧疚之色,對她說道:“對不起,宛茵,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而且錯得很離譜。”
他忽然進來,對謝宛茵說這麼一番話,讓謝宛茵覺得很奇怪,謝宛茵把頭伸出來,愣了一下,問他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是真心來向你懺悔的,宛茵,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我都是發自真心的想向你懺悔。我知道我錯了,我也知道你對我好,在我如此落魄的時候,你還天天的跟在我的身邊陪著我,我不但不知道珍惜,每次還經常拿你來發洩我的慾望,我真的錯得很離譜。我求求你,原諒我,好不好?”他邊說著,邊給謝宛茵跪了下來。
他這一舉動實在是出乎謝宛茵的意料之外,謝宛茵愣了一下,問他說道:“你真的是有心懺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