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曉思低下頭去沉思了片刻,便抬起頭來對他說道:“其實很簡單,你爸爸縱橫商場這麼多年,誰是人,誰是鬼,他自然一眼分得清楚。雖然風水師跟他說,是你克著你爸爸,你爸爸也把你送到了國外,但是你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孩子,他還是很清楚的。他知道你本性純良,而你大哥則奸詐多端,他把公司的百分之八十留給你是正確的選擇,因為他知道你是一個沒有心機的人,就好象在遺囑上所說那樣,你所做的只不過是不斷進步。然而你大哥心術不正,若是把公司交給他的話,早晚有一天會連累很多人的。”
聽了雲曉思這一番話後,遊少祈心裡的負擔才減少了一些,他點頭說道:“也許你說得對吧,小姨,也許是我太沒有自信了。”
兩個人正說著呢,他們剛剛走出來,目光立刻被一個人的身影給吸引了。遊少祈指著那個人對雲曉思說道:“小姨,你快看,是宛茵。”
雲曉思抬頭看去,果然看到謝宛茵同遊少崖一起走了出來,遊少崖的臉色十分的難看,他臉上的神情像是恨不得要殺人一樣,他正由謝宛茵攙扶著走出來。
遊少祈見了,立刻上前去,很是擔憂的對謝宛茵說道:“宛茵,你怎麼在這裡?可把我擔心死了,早上我跟小姨去醫院看你,發現你不在醫院,我們在醫院裡找了你好久。”
謝宛茵看到遊少祈對自己如此熱切的說話,她不禁抬起頭來偷眼看了一下游少崖的反應,便把頭低了下去,對他說道:“謝謝你,遊先生。好了,我今天是來保釋少崖出去的,有什麼事情我們以後再說吧,不打擾了。”說完她就扶著遊少崖往外走。
遊少崖一邊走,一邊抬起頭來看著遊少祈,那眼中的怒火像是要把遊少祈吞噬了一樣,讓
人看了不寒而慄。
等到他們走了好遠,遊少祈還在望著他們,遊少祈站在那裡發愣,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這時候雲曉思在後面輕輕的對他說道:“少祈,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你不能夠再對謝宛茵傾注那麼多感情了。因為她現在已經變成了你大哥的女朋友,這已經是一個沒有辦法改變的事實。”
“也許你說得對吧。”遊少祈嘆了一口氣,抬起頭來望著天,過了很久都沒有說話。
而這個時候,謝宛茵則攙扶著遊少崖出了警察局,她一大早就沒有在病房裡,那是因為一大早她接到了遊少崖的電話,遊少崖讓她立刻來警局保釋自己。
雖然謝宛茵在一時口快之下,說了遊少崖那晚到過遊戰的房間,但是到了警察局之後,對著警察問話,她一直都沒有承認過,加上沒有確實的證據,遊少崖就允許被保釋了。
謝宛茵取了一大筆錢,從警察局裡把他保釋出來,他們剛剛準備往外走的時候,卻又碰到了遊少祈。遊少崖本來就沒聲好氣的,而今又碰到了遊少祈,更加的生氣起來。
他們出了警察局之後,謝宛茵便在前頭打了一輛計程車,他們兩個人一起上了計程車,謝宛茵對他說道:“少崖,你現在打算去哪裡?你現在還回家嗎?”
“家?我還有家嗎?”遊少崖冷冷的望著她,對她說道:“你是說回我弟弟的家嗎?那根本就不是我的家,你為什麼這麼想回遊家?是不是你跟我弟弟之間有什麼關係啊?”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去用力的捏著謝宛茵的下巴。
謝宛茵被他捏得下巴生疼,連忙搖了搖頭,說道:“不是的,真的不是的。”
“不是?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麼事情,你也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跟少祈的關係,你們兩個揹著我做的事情。哼,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們償還的。”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來用力的拉著謝宛茵的頭髮。
謝宛茵被他拉得頭髮生疼,淚水忍不住流了下來。
就在這時候,那計程車司機回過頭來望了他們一眼,臉上的神情顯得很怪異,顯然是不明白為什麼遊少崖會如此的對待謝宛茵。
遊少崖看到那司機盯著他,便惡狠狠的瞪了司機一眼,對他說道:“好好的開車,跟你有什麼關係啊?”
那司機不敢說話,便飛快的開著車。很快的,就到了一棟別墅面前,計程車在別墅面前停了下來,遊少崖隨手從口袋裡丟出了幾百塊錢,扔給司機對他說道:“不用找了。”說完便拼命的拉著謝宛茵的頭髮,把她從車上扯了下來。
謝宛茵被他扯得頭髮生疼,眼淚都流了出來,她只是對遊少崖說:“你輕一點,輕一點。”
“輕一點?對待你這種賤女人,用得著輕一點嗎?”遊少崖惡狠狠的對她說。
她的眼淚不停的往下流,那計程車司機看不下去了,就對遊少崖說道:“這位先生,請問一下你和這位女士是什麼關係?為什麼你要這麼暴力的對待她?”
“她是我的女朋友,關你什麼事啊?”遊少崖一邊說著,一邊便把計程車的車門一腳踹上。
計程車司機見他如此的暴力,而謝宛茵的臉上又滿是很恐慌的神情,便說道:“小姐,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可以告訴我,我可以幫你報警的。”
“好,你快告訴他,告訴他,我們是什麼關係,讓他幫你報警啊,讓他幫你報警啊。我到底要看一看,有多少男人關心你,看一看你在外面有多少個男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