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做夢都沒有想到,他的開心並沒有持續多久。讓張老六並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儘管把風若蘭給強、暴了,但是風若蘭竟然還是不肯寫下公司的轉讓書,把公司的全部股份都轉讓給遊少崖。
所以當遊少崖興沖沖地從公司裡面回家後,他便給張老六打了一個電話。張老六聽到他打電話後,便連忙喊道:“遊先生。”
遊少崖點點頭,問道:“我想問你事情到底辦得怎麼樣了?風若蘭她現在到底肯不肯把公司的轉讓書給寫下來啊?”
“對不起啊,風小姐她到現在位置還是不肯把轉讓書寫下來,要不遊先生您親自過來想個辦法,看看能不能讓她寫?”
“真是蠢貨,我怎麼可以自己過去呢?我要是過去了,萬一這件事情東窗事發了,那麼我豈不是也有連帶責任了?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你來跟我說一下,我不是讓你們對她施暴嗎?你們對她施暴之後她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嗎?”
“有反應,可是她雖然是有反應,但是卻沒有答應過我們這件事情,也不肯把公司的轉讓書給寫下來,所以啊我們現在對她也很無奈啊,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倔了!”
“那你們就再對她施暴一次啊。”遊少崖冷冷地對他說道。
“可是看她的樣子怕再對她施暴的話,那麼多人她有可能會撐不了多久,萬一一不小心她死了,那豈不就成了殺人大罪了呀?”
遊少崖想了想也的的確確是這樣,所以遊少崖就對他說道:“那你們可以少幾個人對她施暴嘛,真是的,你們一定要趕緊想辦法讓她把公司的轉讓書給我,否則的話我怎麼可能在短期之內把錢給你們呀?如果想要錢的話,就趕緊去做事!”
“是是,遊先生,我們知道了。”他連聲說道,然後他就帶了幾個兄弟走了進去。
看到風若蘭在那裡躺著,風若蘭的樣子看上去非常地憔悴,而且她自從被那些古惑仔們施暴之後,人看上去簡直就有些瘋瘋癲癲的了,但是唯有在讓她寫下公司轉讓書的時候,她精神就立刻很清醒,無論如何也不肯寫,這一點讓他們也無可奈何。
張老六帶著幾個兄弟走到她的身邊,對她說道:“我說風小姐呀,事到如今了,你再堅持又有什麼用呢?再堅持也只不過是讓自己難受而已,你說是不是啊?誰讓你遇到了像遊先生這樣的老公呢?既然遇到了像他這樣的老公,而老公又是你自己選的,你總不能怪得了別人吧?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趕緊把那轉讓書給寫下來,免得自己受更多的苦,你說是不是啊?否則的話,我們可不擔保接下來對你們做什麼呀。”
“你們真是禽獸不如!”
“是啊,如果我們比得上禽獸的話,我們又怎麼可能會賺到錢呢?你說是不是啊?總之如果你還是不肯寫的話,我們就只好再對你用那天對待你的方法了。”說著,他就指了指他的兄弟們說道:“來,大家繼續!”
於是,他的兄弟們便紛紛上前來圍繞在她的身邊,然後他們笑吟吟地望著她。看到他兄弟們的樣子之後,不禁讓風若蘭覺得很害怕。
風若蘭覺得自己這一輩子都沒有遇到過這樣可怕的事情,然而就在最近卻遇到了,風若蘭打從心裡頭感覺到很不舒服,然而此時此刻她已經顧不得害怕了,因為那些人已經來到她的身邊,那些人看上去就好像是魔鬼一樣,他們絕對不肯放過自己了。
他們走到她的身邊,然後就像是瘋子一樣地衝到她的身邊,然後就對著她一陣地欺凌。他們先先後後地有幾個人不停地欺凌著她,她心裡頭非常地難過,可是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任由他們欺凌。
等到他們的獸行結束了之後,張老六這才對她
說道:“真是對不起啊,我們剛才也不想這麼做的,可是如果剛才我們不這麼做的話,你又不肯也遊先生寫,那麼我們也沒有辦法完成遊先生交待的事情。完不成遊先生交待的事情我們也沒有辦法拿到錢,總之啊,如果要怪的話,你就怪你自己吧。”
聽了他的話之後,風若蘭的臉上露出了一陣又一陣難過的神情。看到風若蘭那麼難過,張老六不禁起了側隱之心。
張老六對他的兄弟們說道:“好了,我們再給風小姐一晚上的時間吧,我們先出去吧。”然後他們就往外走。
那張老六就故意嚇唬她,張老六說道:“遊先生今天交待了,如果今天這個女人還不肯把那封信給寫出來的話,遊先生讓我們立刻把她給殺了,至於那封書信嘛,遊先生說他自己也可以偽造的,他能夠偽造得跟真的一模一樣,所以啊那個女人是何苦呢?她如果是把那封信給寫出來的話,就不至於會淪落到這個下場了呀。”
那些人聽了後,也連聲說道:“是啊,如果是她肯把那封書信給寫出來,把公司轉讓給遊先生的話,遊先生還讓我們放過她呢。”
風若蘭聽了,心裡面覺得很不舒服,她真是沒有想到啊,到最後會到這種地步,她覺得自己這一輩子做的最錯的事情就是跟了遊少崖,結果才弄得像現在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
過了沒有多久,外面的人全都呼呼地睡了,因為他們看到風若蘭已經被他們欺凌得那麼地憔悴,他們認為風若蘭也不可能再做出什麼大事來了,所以他們就放心去睡覺。卻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風若蘭已經打定了主意要逃跑。
風若蘭四處看了看就站了起來,她在的地方應該是一個倉儲房,往外面看了看,這應該是個二層的樓房,外面底下很荒涼,看上去這個地方也非常荒涼,應該是郊外的地方。
她再看了看,發現自己唯一能夠逃走的地方就是這個窗子,因為那些人也沒有想到她這個一直養在深閨之中的貴族太太會有本事從窗子裡爬出去逃走,所以那些人也並未對她多有防範,這就是她的機會,除了這個機會之外,她就再也沒有別的機會了。
她猶豫了很久,與其在這裡被這些人折磨至死,倒不如憑藉自己的能力趕緊逃走。
打定了主意之後,她就趁著這些人不注意的時候,到牆角上用力地去磨自己手上的繩子。她手上的繩子被她用力地磨過,磨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用,但是她的手卻被磨得生疼了。
在那一刻她真的很想放棄,但是再仔細地想想,想起遊少崖對自己做的事情,有一種信念叫做報仇,她決定無論如何也要逃出這裡去,如果再在這裡的話,到頭來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求生的慾望本能地在她的心目中像一團火一樣熊熊地燃燒著,果然這極大地激勵了她,她就繼續去用力地磨著手上的繩子。
她正在磨著的時候,就見到有人推門走了出來,她連忙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那人看到她也沒有想多了。他們認為以風若蘭的能力,應該是沒有辦法逃出這裡去的,所以也沒有對她多加防範。
那個人看到風若蘭正坐在牆角上,忍不住上前去摸了她一把,笑著對她說道:“風若蘭啊風若蘭,真沒有想到啊,你都接近四十歲了,還是這麼讓人銷魂啊,如果不是六哥說不能動你的話,我還真的很想再跟你來一次呢。來,東西放在這裡,你先吃吧,一定要好好地養好身子啊,千萬不能就這麼死了,你說你要是就這麼死了的話,我該多麼悲傷啊。”他說完,就哈哈地走了。
那風若蘭看到他的東西后,連忙喊那個人說:“我沒有辦法吃東西,麻煩你把我手上的繩子解開,我先把東西給吃掉吧。”
“你之前怎麼吃的?”
“你知道的,前幾天我一直沒吃東西,所以我現在才會這麼憔悴,如果你是真心真意地認為我能夠給你帶來快樂的話,那麼我希望你能夠把我身上的繩子解開,這樣我吃點東西有了力氣,就可以給你們帶來更多的快樂。”
“真是沒有想到,風若蘭啊風若蘭,原來你竟然是一個這麼**蕩的人啊,原來你喜歡別人帶給你這種感覺啊,那簡直是太好了,我最喜歡玩女人了。好,我就先給你把繩子給解開,然後你就好好地把東西吃好,等你有了力氣呢,你就可以讓我做我想做的事情,你說是不是啊?”他邊走上前去,邊在風若蘭的身上用力地捏了一把。
風若蘭感覺到非常地屈辱,但是在這個時候她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讓對面的這個人識穿,萬一被他識穿的話,那麼情形就很嚴重了,所以她點點頭說道:“是。”
“好,真是沒有想到啊,你表面上看著好像跟一個高貴的聖女似,實際上卻是人盡可夫,真是讓我感覺到出乎意料之外啊。”他一邊笑著,一邊就把她手背上的繩子給解開了。
那個人看到她手背上全是傷,便對她說道:“你手背上怎麼全是傷啊,你難道想逃走?”
“當然不是了,我怎麼逃走啊?”風若蘭楚楚可憐地望著他說道:“我是被你們輪、奸的時候把手背給磨成這樣的。”
“原來是這樣啊,你是不是很喜歡呀?”那個人嘴上佔盡了便宜說道。
風若蘭點了點頭,那個人便笑嘻嘻地走了。他給風若蘭解開繩子,風若蘭就趕緊把那碗飯端起來,拼命地吃了一點飯,她知道自己這個時候無論如何也不能跟自己過不去了,如果再不吃東西的話,她一定會被餓死的。她要想逃走就一定要有力氣,這是首先要做的事情,所以她很快地就把那碗飯吃完了。
那也不知道是什麼飯,總之是她這一輩子吃的最好吃的飯了。她這一輩子錦衣玉食,什麼都有享受過,但是卻沒有遭受過這樣的痛苦,而今在被困的時候,已經餓到極點了,能夠吃的上飯對於她來說已經感覺到很開心了。
很快地她就把那東西給吃完了,吃完東西之後,她渾身感覺到有力氣了,她的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容,她知道此時此刻成敗就在此一舉,要是能夠逃出去的話,就能夠揭穿遊少崖的陰謀,只要揭穿了遊少崖的陰謀,一切就好辦了。
她想明白了這些之後,所以就做好了準備,她往窗外看了看,見到窗外現在黑漆漆的一片,因為她白天的時候已經觀察好地形,知道窗外其實可以逃走的,所以她現在倒並不怎麼驚慌。
她看了看,見自己唯一能夠逃走的就是那水管,於是她就打開了窗戶,爬到了水管之上,等到她爬到水管上,正好要往下爬的時候,那個給她解開繩子的人正好推門走了進來。
那個人本來看到她的手上有傷,問她是怎麼回事,她說是被他們輪、奸的時候弄的,可是他仔細地想了想,他們輪、奸她的時候明明把她的手給解開的呀,怎麼可能會讓她的手掙成那樣呢?所以這個人越想越覺得事有蹊蹺,總覺得好像是另有隱情一樣,心裡頭就覺得有一點點不放心,這才走進來看看。
誰知道他一走進來看,就看到她正準備逃走。他忍不住大叫了一聲:“風若蘭要逃走了!”
那些人正在外面打牌,也沒有聽到,但是風若蘭卻聽到了,風若蘭一緊張,猛地一下就沿著水管蹭了下去。她這一蹭的速度非常快,很快地就蹭到了地面之上。
因為蹭到了地面,所以當她踩到地面上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是安全的,這才忍不住長長地噓了一口氣,然後她就像瘋了一樣拼命地逃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