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秦小姐你的意思就是說你的的確確是發生過婚外戀了?”
秦採瑤聽到法官的詢問之後,她頓時呆住了。她愣在那裡,過了很久才說道:“不錯,我承認我的的確確是跟這個男人發生過關係,可是我是被他騙了。”
“你們發生關係的地點是在什麼地方?”法官問道。
“是在酒店裡面。”
“既然是在酒店裡面,那你當時是被他綁去了呢,還是怎麼回事?”
“是我自己心甘情願地跟他去的,可是我當時以為他是愛我的,我被他騙了!”
在場的人聽了之後,他們不禁都嘆了一口氣,他們覺得事情的真相原來是這樣啊。這個秦採瑤表面上看著像個清純玉女一樣,骨子裡頭卻是一個非常、**、蕩的女人,她竟然做出這種事情來,現在還可以在法庭之上光明正大地跟別人搶孩子,這簡直是太不可理喻了。
緊接著就聽到那司徒漢生緩緩地說道:“其實在這種情況之下,我也不想出來指證這個女人的,畢竟她的的確確是跟我有過一夜情,若是出來指證她,倒是顯得我這個人有點薄情。可是我還是分得清楚是非對錯的,如果我不出來指證她的話,就會讓一個愛孩子的父親將他的孩子失去,就會讓一個愛孩子的父親不被我們諒解,所以到最後我還是選擇出來把這件事情公佈,我知道這件事情有可能會對我的聲譽造成損失,我認了。我司徒漢生這個人一直都很明白一件事情,既然是做錯了那就是做錯了,一定要及時的悔改,回頭是岸,如果做錯一件事情又不知道悔改的話,那才是真的做錯了呢。採瑤,我們好歹也算是一夜夫妻百日恩了,事到如今這句話我也拿來勸你,你還是趕緊把這些事情都給忘記吧,不要再做這種事情了。要是再這樣錯下去的話,到頭來受到傷害的是你自己啊。”他緩緩地對秦採瑤說道。
秦採瑤簡直要崩潰了,她指著他大聲地喊道:“你是個瘋子,你真的是個瘋子,你誣衊我!”
“我有沒有誣衊你,相信大家心裡頭都明白。你明白,我明白,在場的諸位律師、法官心裡頭都明白,所有的人心裡也知道,而且當時你還讓我給你拍了一襲豔照,你說想要來把我們的記憶永遠地封存下來,最後這豔照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被你的先生給拿走了。但是現在在這裡他本來可以把你的豔照拿出來,告訴大家你是一個怎麼樣的**娃**,做了怎麼樣的錯事,然後你先生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拿回孩子的撫養權。但是到最後他卻沒有這麼做,他為什麼沒有這麼做呢?那是因為他真的是很愛很愛他的孩子,不想讓他的孩子受到傷害,你明白嗎?”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又繼續緩緩地望了眾人一眼,說道:“我其實現在特別明白遊少祈先生的感受,因為我們兩個同樣是受害人,我是被秦採瑤這個女人騙了色,而他呢,則是被秦採瑤這個女人騙了這麼多年。我相信我現在說的話就是他心裡頭想的話,我知道他為什麼不讓孩子上來作證,那是因為他不想傷害到孩子,如果傷害到孩子的話,對於孩子來說這一定是很大的痛苦,對於孩子來說這樣的傷口是永遠沒有辦法癒合的。所以他寧願不讓孩子上來作證,寧願把這件事情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寧願把孩子讓給他不想讓給的這個女人,他這麼做是何等高尚的節操啊,他這麼做是多麼偉大?反正我是能夠體諒到他的心情,你們能夠體諒到嗎?”
在場的眾人聽了,不由得發出了嘖嘖的讚歎。司徒漢生的這番話的的確確是說到他們的心裡去了,原來他不想讓孩子出庭作證是因為這個原因,天底下竟然有這樣的好父親。因此,場上頓時是一片讚歎之聲。
相反現在的秦採瑤已經不負剛才的得意,她完全陷入了極大的孤單之中。
這一番話,司徒漢生都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來說的,而且司徒漢生本來是秦採瑤的情人,他現在卻站出來為遊少祈作證。不只為遊少祈作證,他還揭穿了秦採
瑤一系列所謂的陰謀,因此他的話是最具有價值的。
他的這些話一說出來之後,立刻博得了在場所有人的同情。他們聽完之後都嘖嘖稱歎,說什麼的都有,當然大部分都是在責怪秦採瑤,沒有想到秦採瑤竟然是這樣心狠手毒的女人。
秦採瑤完全都快瘋了,她指著司徒漢生非常生氣地吼道:“司徒漢生……你為什麼要出賣我?我對你那麼好,甚至為了你連我老公也不要了,連家庭也不要了,我為了你才跟我老公離婚的你明白嗎?可是你現在卻把我給拋棄了,你不覺得你這麼做真的很傷人嗎?”
她在法庭上面大喊大叫,當然引起了法官的不滿。法官便猛地一拍驚堂木,制止她說道:“這位女士請你自重,如果你再咆哮法庭的話,不排除讓庭警把你給帶出去。”
司徒漢生則轉過臉來悠悠地說著:“不錯,我也知道你是我的情人嘛,不到萬不得已也不會出賣你,更不會把這些話給說出來。可是事實上的的確確是你騙了我,而且從頭到尾你做了這麼多的壞事,要是我不出來揭發的話,那麼真正的好人就永遠得不到好報,這樣我會覺得一輩子內疚的,如果要怪的話,就怪你自己吧。”說著,他就轉過臉去不再看秦採瑤。
現在秦採瑤和他的原告律師都已經瞠目結舌,尤其是她的原告律師,本來還以為這莊案子一定是穩贏的,勝券在握,可是沒想到中間卻殺出了一個程咬金,他過了半天也不知道再說什麼才好。
法官便問道:“原告律師和被告律師,你們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原告律師首先攤了攤雙手,聳聳肩說:“我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被告律師也說道:“法官大人,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好,既然你們都沒有什麼好說的,那麼現在就由陪審團去商議,休庭十五分鐘,等十五分鐘後我們再來這裡討論。”於是他們便各自退了下去休庭。
這個時候,司徒漢生便走到謝宛若的身邊,他對謝宛若露出了委婉的一笑。
謝宛若不禁讚歎說道:“真是沒有想到啊漢生,你果然能夠做到如此的心狠手辣,我還怕你跟秦採瑤相處久了就會對她有感情,在法庭上就不會再指證她了呢,沒有想到啊,你竟然一點也不受到你們兩個人之間感情的影響。
“感情是感情,這些事情怎麼能夠跟感情混為一談呢,你說是不是?在我的心目中當然是獵鷹組織更重要,你和白老大更重要了,難道還有誰能夠比得過你們嗎?”
謝宛若不禁連聲對他說道:“看來這次一頓大餐是少不了你的了。”兩個人邊說著邊在那裡呵呵笑了起來。
正好在這個時候,秦採瑤氣急敗壞地從裡邊走了出來。她走到謝宛若和司徒漢生的身邊的時候,看到他們兩個正在那裡有說有笑的,不禁大為生氣。
她衝到司徒漢生的身邊,然後就指著謝宛若對司徒漢生說道:“漢生,你不要告訴我你剛才之所以出來指證我,你之所以背叛我是因為這個女人,你要知道這個女人她也是有孩子的,而且她還跟我的老公糾纏不清,你不會是愛上這個女人了吧?”
“當然沒有了,我怎麼可能會愛上她呀?”司徒漢生對著秦採瑤微微的一笑。
“那你說你愛我的,為什麼你出賣我?”
“男人的話你也相信嗎?尤其是我,不要忘了我可是一個影帝呀,作為一個影帝什麼樣的話說出來你最好都不要相信。在哄女人的時候我想說什麼話我都不介意的,而且我背過很多臺詞,我只要說幾句臺詞,女人們就已經被我迷得神魂顛倒了。”說到這裡後他就對著秦採瑤微微一笑。
“你的意思是說你從來沒有愛過我,從頭到尾你都是在騙我的,是這樣的嗎?”
“不錯,事實上的確是這樣。”司徒漢生笑了起來對她說道:“我司徒漢生雖然也說不上是非常有錢,也稱不上什麼鑽石王老五,可是我相信我想要哪個女
人就有很多女人撲上來,而且那些女人各個年輕少艾,每一個都很漂亮,身材又很好,她們跟我在一起又不會糾纏我,也不會想讓我跟她們一輩子在一起,大家一夜情之後就各自興奮,各自散了。你卻不一樣,你這個女人非常難纏,竟然還想著要跟我在一起,我司徒漢生是肯為了你一棵樹而放棄整個森林的人嗎?”
“那你為什麼主動接近我,然後又跟我說了那麼多的話。還說以前跟我是校友,以前你說很愛慕過我的。”
“騙你的。”司徒漢生笑了起來對她說道。
“你為什麼要騙我?騙我對你有什麼好處?我知道你一定是受了她的蠱惑,所以你現在才會背叛我,對不對呀漢生?你說過你很愛我的,如果是你不愛我的話,你為什麼要跟我上床?”
“男人跟女人上床還要問為什麼嗎?難道一個男人一定要喜歡一個女人才能跟她上床嗎?你這麼說可就大錯特錯了,跟我司徒漢生上過床的女人沒有一千個也有八百個,難道我對這些女人都懷有愛情嗎?你不要在這裡這麼可笑了。”
“難道從頭到尾這真的都是一場騙局?”
“是呀,如果你這麼想知道,我不妨告訴你。”
謝宛若聽到她在那裡糾纏司徒漢生,便走了過來。走到了秦採瑤的面前,她美麗臉閃著智慧的光芒,緩緩地對她說道:“不錯,從頭到尾都是在騙你的,你想知道司徒漢生為什麼會到你的身邊,我告訴你是我安排的,現在你明白怎麼回事了嗎?”
“司徒漢生是你安排的?漢生,你為什麼要聽這個女人的?你跟這個女人有什麼關係,難道你們兩個是情人?”
“我看你真是太低估了男女之間的關係,男女之間難道除了情人之外就不能夠有朋友嗎?除了朋友之外就不能有戰友嗎?難道一定是要情人他才會幫我嗎?正是因為你這麼傻又這麼糊塗,所以呀被別人騙了自己還不知道呢!總之呀漢生,這個女人真是太愚蠢了,你以為呢?”
漢生點了點頭,也不由自主地讚歎說道:“是啊,這個女人真是愚蠢的可怕。”
聽他們這番話後,秦採瑤簡直快要發瘋了。秦採瑤上前去緊緊地抓住謝宛若的雙手,連聲對她喊道:“好,你口口聲聲地說你安排司徒漢生在我的身邊,你又口口聲聲地說是你讓司徒漢生這麼做的,那麼你可不可以告訴我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是為了我的老公遊少祈嗎?”
“對,你猜對了一半,我的的確確是為了遊少祈,可是我卻不是為了讓他好過,而是為了讓他有朝一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謝宛若說到這裡後,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你跟他有什麼深仇大恨?”
“我跟他有什麼深仇大恨自然是不能告訴你了,總之我的快樂就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只要看到他痛苦,對於我來說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快樂。當然了,你無論如何也不能留在他的身邊,如果你留在他的身邊我怎麼進行我下一步的計劃呢?如果要怪的話,你就怪自己為什麼你竟然是遊少祈的女人。”
聽了她這番話後,秦採瑤聽得有些雲裡霧裡的,過了很久秦採瑤才指著她有些害怕的說道:“你為什麼會這樣怪少祈?你跟少祈以前並不認識的。對少祈又愛又恨,甚至恨不得他死掉的人只有一個,那個人曾經是很愛很愛他的,難道你就是謝宛茵?”
“謝宛茵?你說呢?”謝宛若笑嘻嘻地望著秦採瑤,她的臉上露出了王者的光芒,她這種光芒逼著秦採瑤往後退了好幾步。
秦採瑤猛的搖了搖頭,眼神之中滿是彷徨和害怕,過了很久她才說道:“不,你不是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我曾經見過她的,根本跟你不是一個樣子,你們不論是聲音,還是行事作風,還是別的都不一樣,你是她的姐姐或者是她的妹妹,是來幫她復仇的是不是?”秦採瑤問她說道。
謝宛若聽了她的話後既是不肯定也不否定,只是在那裡含笑的望著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