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金柯狼吞虎嚥的咂吧著食物,“對了,我陪了一天你,你也該實現諾言了吧。tu.”
“你就那麼想知道葡萄莊園的地皮競標是由誰負責?”秦幕陽斯文的夾了一筷子菜。
“當然了,我辛辛苦苦負責調查出來的事,怎麼著也要跟到最後啊。”金柯大口咬下一塊肉,灌上一口紅酒嚼動,酒杯上立刻留下她脣舌上的殘漬印子。
秦幕陽露出嫌棄的表情,皺了皺眉,扔過去一塊餐巾。
她撿起餐巾抹抹嘴,“而且,這件事沒有人比我更加清楚了,我當然要知道是由誰負責,以後好監督她啊。”
她說的冠冕堂皇,與其說是在掩飾自己的心虛,不如說她就是故意要這樣。因為秦幕陽人本多疑,與其處心積慮,處處委婉,不如干脆的面對他的質疑,他反倒比較相信。
秦幕陽不置可否,“你就不擔心我懷疑你?”
“你要是懷疑我,就不會主動和我交換了。”金柯抬了抬下巴,意思是說:對吧!
秦幕陽輕笑,“那你就不怕我耍賴,不尊重諾言。”
金柯小臉一跨,“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點,這你還真的做的出來!”
秦幕陽笑臉一僵,“說的我好像經常做這種事似的,我堂堂一跨國集團總裁,怎麼會言而無信。”
“那不一定了,俗話說無商不奸,耍個賴又算什麼。”金柯不信的說。
“你……”秦幕陽無話了,他放下筷子,“好,既然你這麼說了,我也不能辜負你,這個賴我耍定了。”
金柯一口水噴出來,“別啊!別啊!秦總,我是開玩笑的!”嗚嗚~~~這下玩笑開大了吧!
秦幕陽卻充耳未聞,繼續低頭吃飯。
“秦總,我的好秦總,秦哥哥,秦大善人……”金柯垮著臉,百般撒嬌討好,“我錯了嘛,我認罰好不好?”
秦幕陽聽到這句,這才抬起眼皮:“怎麼認罰?”
“我……”她看著桌上的東西,突然拿起酒瓶,動作非常豪氣的倒了一小口,“我喝掉這些就算是罰了!”
秦幕陽搖搖頭輕笑:“你比我會耍賴多了。”
金柯見他笑了,也鬆了口氣,嘿嘿一笑,“耍賴是我行走江湖的看家本領~來,為我們的耍賴乾一杯!”
秦幕陽由得她碰了一下他的杯子,兩人笑容滿盈的喝盡杯中酒。
“哇~~~~好喝!”金柯滿意的酒足飯飽,摸摸隆起來的小肚子,說,“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秦幕陽這下也坦誠相告,“是冰冰負責這個case。”
原來是冰冰,金柯這下心裡有底了。要套她的話也不難,她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冰冰姐能力不錯的,由她來負責我也安心了。”
顧嬸這時走過來,微笑的問:“秦先生,我可以收桌子了嗎?”
秦幕陽點點頭,“麻煩你了,顧嬸。”
“欸,不麻煩,這是我應該做的嘛。那秦先生和這位小姐,晚上都在這裡過夜嗎?”
金柯看著秦幕陽,期待他會說yes。
秦幕陽猶豫了,他看了看房子四周,又看了看金柯,拿不定主意。
“秦先生從來沒有在這裡過過夜,不過現在天也晚了,回去不安全,樓上的客房我都收拾好了,秦先生隨時都可以上去住。”顧嬸客觀的幫他分析著。
秦幕陽想了想,最終艱難的點點頭:“那……好吧。”
金柯的笑意更盛了,她怕藏不住笑,趕緊雙手捂住了嘴。
秦幕陽卻好像坐立不安似的,一副心事重重……
雲西……你會願意我住在你的房子裡嗎?如果你生氣,我便立刻就走……只是怕你還沒生氣,我就已經生自己的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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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的大擺鍾“咚咚”的敲了2下,聲音傳進黑暗寂靜的房間裡。金柯閉著的眼睛陡然睜開了。
她掀開被子,裡面穿著整齊,悉悉索索的穿上拖鞋,抹黑開啟門,她左右看了一下,確定沒人後就沿著樓梯小心翼翼的下樓。
也是,都凌晨2點了,哪還會有人!
正當她放鬆了警惕,加快步子走向三樓的時候,突然發現從向雲西的房間裡,傳來了一絲亮光。
這麼晚了,誰還會在裡面?
莫非是……金柯想到一種可能性,嚇的捂緊了嘴巴,然後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呸呸呸,我不就是向雲西嗎,哪來的什麼雲西的鬼魂。”
金柯大著膽子偷偷溜到房門口,推開一條細縫,屋裡卻只看見亮著一盞檯燈,也不見什麼人。
“也許是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再等一等吧。”金柯耐著性子等了半天,可是屋子裡依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奇怪了,難道是顧嬸忘了關臺燈?金柯暗忖,決定進去探個究竟。她推開門,屋裡除了那盞燈發著微弱的光芒,什麼人也沒有。
金柯走過去想把那盞燈調亮一點,彎下腰扭動開關的時候,卻突然看見地上有兩條人影,那條人影正在晃啊晃,從後面伸出一隻手來要掐她!
金柯嚇的一個機靈,反手抓住那隻鬼影,手肘用力向他的肋骨撞過去,鬼影悶哼一聲。金柯憑感覺用力的踢向他的**。只聽的一聲慘叫,影子慢慢的蹲了下去。
她轉過身退到角落裡,擺出防禦的姿勢,然後大喝,“是誰在這裝神弄鬼的!到底是誰!”
蹲在地上的人蜷著身子痛的直哼哼,這聲音聽起來有點耳熟,金柯疑惑的走近去一點看,這才大驚失色:“總裁!怎麼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