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柯抬起頭,忙擦掉一臉的淚,“風,你醒了。top./”
“過來,”林風心痛的伸出手,掀起被子的一角,“快過來,寶貝。”
金柯站起身,鑽進被子裡,林風緊緊的摟住她,幫她擦去眼角的淚,“你剛剛睡著了,還沒來得及問你,柯兒,你到底怎麼了?”
金柯搖搖頭,“沒什麼。”身子又往裡縮了縮。
林風捧起她的臉,心痛的皺起眉,“還說沒什麼?自你長大後,我從沒見你哭的像今天這樣厲害過,寶貝,告訴我。”
金柯慘淡的笑了笑,小拳緊緊的抓著林風的胸前,依舊撒謊道,“真的沒什麼,風,我只是……壓力太大了,太累了。”
“是不是外面有人欺負你了?”林風不信。
金柯的眼前浮現一飛和辦公室的那些人的臉,痛苦的閉上眼睛搖搖頭,“沒有,沒有,沒有人欺負我。”
“不要騙我,告訴我到底為什麼?”林風輕搖她,“如果你還愛我的話,就讓我和你一起承擔好不好!不要在我面前強顏歡笑,我不喜歡這樣的你,你知不知道我只要一看到你難過的臉,心都要碎了。”
我只要一想到林風難過的臉,就恨不得殺了你。
方怡的這句話突然像風一樣鑽進她的腦子,她苦笑貼緊林風的胸膛,“不要再問了,風,如果你真的愛我就相信我,我真的沒事,我只是……心情太差了。”
林風嘆了口氣,無奈的盯著她,“寶貝,你還是像以前一樣倔,無論我說什麼你都不肯告訴我發生了什麼是嗎?”
金柯搖搖頭,算作沉默。
“柯兒……”林風還想說什麼。
“風,抱緊我。”金柯想逃避這個話題。她打斷他,然後身子順勢倒下去,抓住林風的腰,使他在她身上面。
“風,我好需要你的愛……”她的眼睛動情的看著他,輕啟紅脣,閉上眼睛。
林風往下看,她的身子光溜溜的,什麼也沒穿,潔白如玉的面板,光滑而潤澤。林風輕輕壓住她,知道什麼都問不出來,只好吻上她的脣,厚實的手掌似無聲的安慰,在她身體上游移。
金柯的表情痛苦而享受。“風……”
黑暗中,她把頭用力像後仰,頭髮在風中凌亂披散。喉嚨裡發出哼哼的聲響像是在呻吟,卻又像是在唱不成曲的調……
她是在唱:“有時我希望我是天使,有時我希望自己就是你,風,一個像你一樣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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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柯拖著疲乏的身體出了電梯,昨夜傷心過度加上吹了風,讓她患上了嚴重感冒。今早起來,她發現自己的嘴脣沒有血色,身子軟綿綿的不斷冒著虛汗。
林風勸她不如請假,不要去上班了,但是金柯知道,今天將要發生的事情她是無論如何都躲不過去了。辦公室的人不會輕易放過她,請假也只能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何必再請假讓人抓話柄?
她堅持要去上班,林風只好不捨的開車送她到公司,眼巴巴的目送她進去。
志玲從拐角處探出頭來,看見金柯後,忙小跑進辦公室,緊張的對冰冰說,“來了來了!”
冰冰淡定的給她試了個眼色,志玲點點頭。
小燕子削著蘋果,白了她一眼,“志玲,你今早怎麼慌慌張張的,跑來跑去的幹什麼?”
志玲輕咳一聲,朝小燕子招招手,“小燕子,你來,我有話跟你說。”
“有話在這裡說就好了,幹嘛還要出去呀?”小燕子不理她。
“哎呀,當然是祕密的事了,這裡不好說。”志玲指了指冰冰,擺擺手。冰冰馬上端起水杯,當做沒看見。
小燕子狐疑的看了眼她們,“什麼事啊,這麼神神祕祕的?”
“你出來就是了,快點吧!”志玲著急了,看了看門口。
小燕子放下水果刀,慢騰騰的站起來,嘴裡嘀咕著。“到底什麼事啊……”
“你來了就知道了。”志玲拉起小燕子,就往反方向奔。
金柯看見小燕子的身影一閃而過,眼神黯淡了一下。一口鬱悶之氣從嘴裡嘆出。
她走進辦公室,裡面只剩冰冰一個人在翹首等待,看到金柯來,她似乎很高興。
“你來了?”
金柯看她一眼,淡漠的點點頭。她走到自己的位子上,桌上那盆花是方怡送的,此刻已覺得有些諷刺。
冰冰攔住她,“喂,你先別坐下。”
“為什麼?”金柯有些惱怒。坐都不讓坐了嗎?她已經沒有地位了吧。
“因為……秦總找你。”冰冰有些盛氣凌人的,“你別坐了,呆會反正還要站起來。”
金柯聽得有些發笑,這是什麼理論,難道吃了後反正還會餓就不要吃飯了?早晚都要死的就不用活了嗎?
她不理會她的無理取鬧,拖過椅子就坐下去,然後挑釁的看著她,那表情似乎在說,怎麼樣,我就坐了!
“你……”冰冰氣結,“你沒聽到我說嗎?秦總找你,還不快上去!”
“找我幹什麼?他找我不會跟我說,要你轉告我?”金柯冷淡的對她。
冰冰叉起腰,“你說找你幹什麼?你不知道嗎?昨天我們已經向秦總告了你一狀,秦總已經答應讓你滾蛋了,讓你上去和他最後一次談話!”
金柯聽了心裡一痛,但仍倔強的說,“我不信。”
“你應該相信,難道你以為發生了這麼多事,我們辦公室還容得下你嗎?你以為秦總會容許你一個人搞亂祕書室的安寧?”冰冰毫不留情面的指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