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少爺,真的好疼,不要這樣嘛,輕一點,你好大力哦。出品"
"好,我輕一點,可是你要乖乖的躺著不要的動哦。"
“黃少爺,你好色哦,這樣做不怕你家裡那位吃醋嗎?”
“管那個臭婆娘幹嘛,老子樂老子的,她管不著!”
冷采薇心一驚,瞪大了眼,滿面怒容,摁緊耳麥繼續聽下去。
“可是聽說她家在你們圈子裡也很有地位的,你真的不怕她嗎?”
“切,有個鬼地位,嫁給老子了就是老子的女人。”
“那人家也是你的女人了,是不是要嫁給你嘛?”
“小寶貝,嫁給我有什麼好,還是一個人多風流快活啊。”
冷采薇臉色蒼白,眉頭皺的緊緊的,喘息聲還是源源不斷的傳來。
"啊啊……啊……一燦,抱緊我,我好舒服。"
"寶貝兒,你好配合!放心,我肯定讓你爽的!"
"啊……啊…噢好舒服……一燦,我不行了!"
冷采薇一把扯下手機,“啪”的摔在桌子上,**極大的起伏。
金柯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慢慢收起手機。
“怎麼樣,是不是覺得好過許多?”
“你就這麼喜歡偷聽別人,專幹這種見不得人的事嗎?”冷采薇冷冷的看著她。
“怎麼說的這麼難聽?難道你們做得出來,還害怕別人不敢聽嗎?”金柯嗤笑一聲,“偸什麼,都好過偷人吧?”
冷采薇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怒目而視金柯。
金柯撓撓嘴角,“冷小姐,現在不是生我氣的時候吧?你不覺得應該找黃一燦好好算算賬?況且一人一次**,這下算打平了,你也不需要內疚了。”
“你嘴巴可真毒。”
“這是你逼我的,冷小姐,如果你好好配合,那麼我也不想用這種手段對你。我給你聽這段錄音的意思,是要你別有那麼大負擔,好好替我做完這件事,你明白了嗎?”
服務生這時端著盤子走來,把茶放在冷采薇面前,“您好,您的lemontea。”
冷采薇站起來就推開服務生,“滾開。”拎起包走人。
“冷小姐,”金柯喝住她,“你還沒有回答我問題呢。”
冷采薇揹著她,聲音微微發抖,“我明白了。”說完用力拉開大門就跑出去。
金柯看著她上了車,白色轎車絕塵而去。服務生瞪大了眼,莫名其妙的看著她。
金柯笑笑,“不好意思,我朋友有點情緒不好,沒你的事了,你下去吧。”
服務生點點頭,拿著托盤無語的退去。
金柯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疲憊,每次和人談判結束的時候,她都是這樣的狀態,更讓她心累的是,她發現對待這種害人的本事,她已經愈發輕車駕熟了。
事情的局面一旦開啟,就再也扼住不下去了,她必須像推雪人似的,拼盡全力推動它,復仇的雪球越滾越大,再也差不住車,滾向地獄,滾向山崖,直到它大到可以壓垮天瑞集團。
這件事任重而道遠,向雲西,堅持下去,你必須堅持!為了死去的父母親……加油!
金柯在心裡給自己打氣,用力努了一把臉,然後給王法明打了個電話,
“金小姐,怎麼樣?”
“行動。”她的聲音冷,猶如外面的水滴。
***
醫院的醫護人員匆匆從廊道跑過,面色凝重。有人拿出電話撥打110,嘴裡焦急的敘述著什麼。好奇的群眾站在旁邊指手畫腳,有的人隨著人流都超一個方向走去。
一個肥胖的男子,身上穿著醫院的病人服,半個身子扒在視窗,作勢要往下跳。
他朝聚攏過來的人大喊,“不要過來!你們再過來我就跳下去!”
穿白大褂的老年醫生,蒼老焦急的聲音說,“王先生,你快下來,到底有什麼想不開的非要這樣做!”
“是啊,有什麼話好好說,先下來,上面危險!”大家七嘴八舌的勸,幾個膽大的上前幾步想要拉他下來。
“你們走開!不要過來!”王法明揮開他們的手,頭探出窗外,嚇的幾個人連忙往後退。
“好好,我們不過來,你別衝動!”
一個戴著藍色護士帽的中年女士張開手,讓大家退後,“王先生,我是這裡的護士長,有什麼話你可以跟我說,是不是醫院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讓你不滿意了?”
“沒有,不關你們的事。”王法明頹廢的說,他的頭髮被窗外的雨水濺溼,貼在腦門上,大風灌進他的衣領,吹來肚皮上的衣服,顯得極其狼狽。
“既然不是醫院的原因,那是不是感情上有什麼不順呢?你的父母來過嗎?要不要把他們叫來和你好好談談?”
“不要,你不要叫他們來,我不想讓他們擔心!”
“看得出你還是很掛心他們的,那既然能為他們著想,為什麼還要尋死呢,難道你這樣就不怕他們擔心嗎?”護士長情詞懇切,試圖說服輕生的病人。
“不能告訴他們,不能,”王法明猛搖頭,“他們幫不了我的,我沒有辦法,我只能走這條路了!”
“王先生,什麼事情這麼嚴重啊,怎麼會沒有辦法呢?你先下來,讓我們大家一起幫你想想辦法好不好?”她往前走了一步。
王法明大叫,“不許過來!”他用力扒著窗戶欄杆,猙獰的表情一時竟嚇退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