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道個歉還帶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來
謝喬在心裡不由地翻了一個白眼,有時候真的覺得信海辰天真可愛,而且又超級自戀,她也不忍心再多給信海辰更多的刺激了,便點點頭。
信海辰看到謝喬點頭,不由地喜笑顏開。
而信海蘭卻是驚訝地看向了謝喬,謝喬怎麼可能是來看信海辰的呢?她不是應該昨晚就呆在醫院嗎?
信海蘭見謝喬一臉的真誠,看來,昨晚蔣宸禹等待的應該不是謝喬了,想到這裡,她便想好好刺激刺激謝喬,可是,這信海辰也在場,如果說得蔣宸禹對謝喬多麼多麼不好,只怕信海辰不高興。
想到這裡,信海蘭作惡的想法便作罷了,她只是對謝喬翻了個白眼,那眼神分明對謝喬的不屑,她才不要謝喬來看信海辰,恨不得再也不會出現在信海辰面前才好。
“那快進來坐坐吧。”信海辰顯然很高興,他拉著謝喬的手,顯然並沒有意識到男女有別。
而謝喬卻是有些猶豫,半推半就著,只好跟著信海辰進了病房,自己撒下的謊言,跪著也要圓過去,她好不容易爭取到的自由時間啊。
謝喬坐在信海辰的病房裡,有些忐忑不安,也不知道這信海辰要留她多久,她跟綠萍約好了一個小時之後就回去的啊。
信海辰像是沒有發現謝喬的異樣,他站起身就準備給謝喬去倒水,卻被一旁的信海蘭厲聲制止了:“你做什麼!”
“倒水啊……”信海辰不知道信海蘭為什麼突然發怒,說話有些弱弱的,對於信海蘭這個姐姐,他向來都是言聽計從的,可是,遇上了謝喬的事情,信海辰卻是自己做主了。
他曾經因為信海蘭失去過一次謝喬,而現在,如果讓他重新選擇的話,他會毫不猶豫地站在謝喬的身邊。
儘管他還是信海蘭的乖弟弟,可是,卻是個有原則的人了,他的原則就是不能動謝喬。
信海蘭看見信海辰臉上的表情很是堅定,不好惹信海辰生氣,便說道:“你坐下,我來。”
謝喬一聽信海蘭的語氣,就覺得不對勁,她看了信海蘭一眼,見信海蘭正瞪著自己,嚇得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趕緊攔著信海蘭,說道:“不用給我倒水,我自己來就行了。”
“你是客人,沒關係的,讓我姐來。”信海辰的聲音聽起來很是得意,分明是為信海蘭有些接受謝喬而感到高興,平日裡,信海蘭是看到謝喬出現,就恨不得拿掃帚將她趕出去的。
信海蘭的臉色變了變,分明很不高興,可是,看在信海辰的面子上,也只好不動聲色,但是,卻往那茶杯裡面放了很多的苦丁茶。
這苦丁茶是劉老特地從南海找專門種植苦丁茶的人要來的,特意獻給蔣正南的。它跟市面上的苦丁茶不一樣,這種經過特殊培植的苦丁茶,比一般的苦丁茶更苦,平日裡只要放上三片,就已經是很苦很苦的了,可是,信海蘭卻惡毒地放了三十片之多。
她將泡好的茶送到了謝喬的手裡,笑嘻嘻地說道:“請喝茶。”
謝喬見信海蘭竟然如此禮貌,不敢有所耽擱,趕緊站起來,恭恭敬敬地接過那茶,看到信海蘭臉上的笑意,莫名覺得脊背一涼,這分明是笑裡藏刀啊。
信海蘭的手剛離開茶杯的那一刻,謝喬分明有些顫顫巍巍,但是,她還是盡力地捧住了那個茶杯。
謝喬低頭一看,當時就愣住了,這是放了多少的苦丁茶啊,心中不由地叫苦不迭,而信海蘭卻在催促著:“怎麼了?嫌我泡的茶不好?這可是上等的苦丁茶,疏風清熱,明目生津。”
信海辰聽到信海蘭竟然是用的這上等的茶葉在招待謝喬,平日裡信海蘭可捨不得給外人喝這麼貴重的茶葉,他的視線正好被信海蘭擋住了,自然沒有看到這兩人的表情,以為信海蘭跟謝喬已經冰釋前嫌了,心裡很高興,說道:“小喬,你再不喝的話,只怕我姐就要生氣了。”
謝喬不由地抖了抖,這麼多苦丁茶葉的茶,她怎麼喝得下去,她剛想求助信海辰,卻見信海蘭盯著自己,似笑非笑,她只好捧起那茶杯,抿了一口,呸呸,真是苦到一種境界了,她不敢吐出來,也不敢露出難喝的表情,強忍著,說道:“這茶真不錯。”
信海辰得意地說道:“那當然啦。”說完之後,又向信海蘭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而信海蘭卻是看著謝喬,似笑非笑的模樣,讓謝喬的心中敲起了警鐘。
謝喬捧著那茶杯,一臉的苦澀,她的心,她的嘴,她的胃,無一倖免。
女人都是不好惹的,她就知道,信海蘭不會一下子變好,就算信海蘭再怎麼寵愛自己的弟弟,也不會跟她冰釋前嫌。
她都不太懂,信海蘭到底是為什麼這麼恨著自己,只是從她第一眼看到信海蘭開始,信海蘭就已經在針對她了,各種冷嘲熱諷,各種挖苦為難,她一直都默默地承受著,因為信海蘭名義上是蔣宸禹的後媽,儘管蔣宸禹從來沒有承認過這一層關係。而且,作為後媽的信海蘭雖然表面上對蔣宸禹很好,可是,卻也經常明裡針對暗裡耍陰招。所以,謝喬對信海蘭向來都沒有好感。
這個時候,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謝喬莫名地一慌,有一種蔣宸禹帶著一群人來捉姦的感覺,她驚恐地往門外看去,行為間不由地有些畏畏縮縮,想要知道是誰,卻又害怕知道是誰。
信海蘭起身去開了門,見是程曉茜,不由地問道:“你怎麼來了?”
“伯母,你好,我今天去看蔣伯父,他有些不放心海辰,叫我也來看看海辰。”程曉茜往裡瞅了瞅,卻看見了謝喬竟然在裡面,當時就愣住了。
謝喬一聽竟然是程曉茜的聲音,心中不免有些慌亂,程曉茜就像是一個牆頭草,有時候會幫著謝喬來隱瞞蔣宸禹,可是有時候,卻又會不小心“背叛”了謝喬,如此不堅定立場的人,謝喬自然要小心謹慎的好。
謝喬只覺得自己孤單極了,碰到一個咄咄逼人的信海蘭,又來了一個巧言令色的程曉茜,她有一種預感,程曉茜進來對她絕對沒什麼好話,因為這些日子,程曉茜跟她表面關係似乎很好,可是,卻總是有意無意地給她提供一些她並不想知道的資訊,像是故意透露給謝喬聽一樣。
“進來吧。”信海蘭開了門,讓程曉茜進來。
程曉茜一進來,先跟信海辰打了招呼,然後又疑惑地看向了謝喬,問道:“喬喬,你也是來看海辰的嗎?怎麼沒跟宸禹哥哥一起來?”
程曉茜的話說得理直氣壯,覺得謝喬來看信海辰,就一定得要蔣宸禹陪著,不然就是有貓膩兒一樣。
謝喬聽了程曉茜的話,自然有些不舒服,為什麼就要跟著蔣宸禹一起來看信海辰?蔣宸禹是跟高雯一起來看的信海辰,哪裡還需要她?
想到昨天的事情,謝喬的眸子暗了暗,卻說道:“宸禹他有事。”
“那天的事情真的很抱歉,宸禹哥哥有些衝動了,才會讓你……”程曉茜又轉向了信海辰,滿懷歉意地說道,彷彿蔣宸禹是她老公一樣。
程曉茜這個道歉的話說得將關係弄得很尷尬,說到要代替蔣宸禹給信海辰道歉,怎麼著也輪不到程曉茜啊。
謝喬感覺到程曉茜若有若無地在看自己,她的眼眸垂了垂,假裝沒有聽到程曉茜的道歉。這程曉茜分明是將蔣宸禹當做了自己的人,可是,蔣宸禹跟程曉茜的關係倒也沒好到這種程度,儘管兩個人是親梅竹馬,也曾訂過婚,但是,婚事不了了之了,也並沒有進一步的關係,這話倒是有些牽強了。更何況,一開始程曉茜就在問她,怎麼沒有跟蔣宸禹一起來,既然在程曉茜的心裡,認定了謝喬應該跟蔣宸禹一起來,那麼,為什麼又要越過謝喬,來代替蔣宸禹給信海辰道歉呢?
信海辰卻是沒有聽出這層意思來,他只擺擺手,苦笑道:“是我先動的手,現在也是我活該。”
他也是礙於謝喬在,也不好說出自己對蔣宸禹的憤怒點,怕謝喬不高興,所以,這才將錯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
信海蘭卻不是省油的燈,她聽到信海辰這樣說,不免有些動怒:“就算是你先動的手,蔣宸禹他也不應該下這麼狠的手,更何況你們還是親人,哪有這樣的!”
一想到蔣宸禹竟然對信海辰下這麼重的手,信海蘭的心裡就久久不能平靜,要不是蔣正南攔著,她肯定是要去跟蔣宸禹拼命的。
她也是看中了蔣氏集團的勢力,所以,才會對蔣正南一再地容忍,對蔣宸禹一再地容忍。
“伯母你也別生氣了,想必現在宸禹哥哥已經知道錯了。”程曉茜討好地看向了信海蘭,還是在為蔣宸禹澄清著。
“知道錯了?道個歉還帶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來,我是半點道歉的誠意都沒看到。”信海蘭一提起蔣宸禹,就滿臉的嘲諷。
“宸禹哥哥帶了女人來?帶了誰?”程曉茜驚訝地說道,說話間,卻還在不停地偷看謝喬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