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是矛盾的,什麼都是糾結的,她甚至想到了死,可是,但凡是有希望,她都不能死。
媽媽還在等著她,是她不好,不該如此的任性,若是解散了致遠也就不會有這些事了,可,那個傾注了她所有心血的公司,她怎麼捨得解散了呢?
悠悠的想著,在這裡度分都是如年,煎熬著,如今別說是找方凱威了,她連出去都難了。
時間,每過一天她就在牆上劃下一條,四五天很快就過去了。
這天晚上,暗室的門被打開了,卻不是送來食物,而是兩個大漢不由分說衝上來,綁了她的手腳再堵了她的嘴,揪著她把她塞進了麻袋裡,人被拋在了車上,她什麼也看不見,真想逃呀,卻奈何怎麼也動不了,這些人綁人的繩釦也是相當的專業。
車子晃晃悠悠的飛駛著,她有些頭痛惡心,全身都極不舒服,算了算,月子已經坐完了,可她這個月子,等於沒坐。
伍絮語被帶到了一幢別墅裡,人被拋在房間裡,隨即,身上的繩子解了,嘴上的破布也掏了去,“去洗洗身體,主人不喜歡見骯髒的人。”
她現在很髒嗎?
不過,能洗個澡真的很不錯,她的月子結束了,初初坐月子的時候媽媽就是不許她洗澡的,只是每天用手巾擦擦身子,女人生孩子,都要是這樣的。
那些人口中的主人是男人還是女人呢?
難不成是要她洗乾淨了再要她……
什麼也不能想了,越想心跳便會越快,便會越害怕,她且隨機應變著,若是能跑那便跑了。
進了房間,她看到了一瓶酒,脣動了動,突然間很想喝一點,都說酒能壯膽,她就喝點壯一壯。
對著瓶子喝了一小口,這才放下酒瓶進了浴室,豪華奢侈的浴室,比從前伍家的還要大,泡在熱水裡,四肢百骸頓時舒服了許多,浴室裡朦朧的光線還有溫熱的水讓她泡著泡著居然不知不沉的就睡著了。
周遭安靜極了,她安靜的睡著,居然沒有人來吵她,真好。
伍絮語又做夢了,夢見了她的寶寶,她牽著寶寶的手在草地上飛奔著放著風箏,那畫面真美,可是,方凱威就在這時出現了,他一把搶下了寶寶,他抱著她進了房間,他把她放在了大**,他親吻她的脣她的胸她的每一寸肌膚,他在要著她的身體。
那吻,越來越強烈,強烈的讓她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浴室的燈不知何時已經滅了,她躺在水中,一隻大手伸進了水裡,此時正在撈起她的身體,是那些人口中的‘主人’嗎?
伍絮語張大了嘴,才為自己睡著了而懊惱著,緊接著,她嗅到了一股酒味,還有一股莫名熟悉的氣息,腦子裡警鈴大作,難道,那些人口中的‘主人’就是方凱威嗎?
真的是他。
濃濃的酒味撲鼻而來,她想要推開方凱威,但是,無論她怎麼推都沒用,他雖然喝了酒,可是力氣卻不是一般的大,只一撈就把她從水裡撈了出來,抱著她踏出浴室然後就那麼用力的一拋,一個拋物線
伍絮語就成了房間裡大**的一隻小羔羊。
“你……你要做什麼?”蜷縮著,一點一點的後退,直到背脊抵在了床板上,她才知道她已經無處可退了。
黑漆漆的房間裡,她看不清方凱威的臉,只是知道他在解著衣衫,窸窣的響聲刺耳在耳中,他把她帶來這裡就只是要羞辱她要她的身體嗎?
“不……不要……”
方凱威皺皺眉頭,大腦第一次渾渾噩噩的,小薇說要他來別墅,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他,於是,他就來了。
只是吧檯上的一瓶酒,卻不知怎麼的,他好象是醉了,他又好象是在作夢。
他夢到了伍絮語,夢到了她光著身子躺在浴缸裡,美得,就象是一個睡美人。
真的好象是夢,不然,他不可能在Y市在莫家的別墅裡遇見伍絮語的。
她瑟瑟發抖的身子,彷彿就是他第一次要她時的樣子,那時在溫泉裡,他把她變成了他的女人,那一池子淡淡的紅如今還在他的記憶裡,妖冶著美麗。
她在怕他,她一直都在怕他。
張了張脣,想說些什麼,但是,喝過了酒的嗓子乾澀的彷彿不是他的了一樣,退下了外衣,他躺到了她的身邊,只是想要摟住這個夢中的人,只是想要留住一個夢而已。
懷裡的身子,卻一直在不停的顫抖著,他的脣緩緩的落在她的身上,只想要以此來疏緩她的緊張她的害怕,他不會怎麼樣她的,再也不會了,那一次親眼目睹她的車爆炸了以為她死了的時候,他就知道,他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她而不自知。
脣很軟,帶著她獨有的澀澀的香,吮吸著,輕柔中只想抹去她的緊張她的顫粟她的害怕。
突然間,懷裡的女人如困獸一樣的推拒著他的身體,驚恐的眼睛也睜得大大的。
心痛,即使是在夢裡她也要這樣的恨他怕他嗎?
那孩子的事,他真的真的很報歉,小薇只是要嚇嚇她,卻不曾想,孩子卻真的沒了。
都說,這世上最不能欠的就是女人的情債,欠了就會萬劫不復,他欠了小薇的,欠得不止是情債,還有兩條命,兩條命呀,他如何能還得起?
女人還在推著他,他有些急了,不過是個夢,就乖乖的好不好呢?
空氣裡飄著沐浴後的淡淡的香還有兩個人一起的味道,濃郁的讓她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覺得無助極了。
所有,就在這夜色中暢快淋漓的繼續著。
許久許久,一絲嘶吼過後,男人滿足的趴在了女子的身上,夢,越發的香酣,他睡著了。
累極。
伍絮語也睡著了。
夜,繼續的溫柔而深沉著。
許是因為好久沒有這樣的好眠了,伍絮語睡得隔外的沉。
別墅的大門口,莫小薇的車駛了過來,該死的,一下子飛機就上了車,結果,車壞在了路上,她真倒黴,偏手機沒電了,又攔不到其它的車,這倒好,好不容易到了別墅已經凌晨三點多了,方凱
威他早到了吧。
莫小薇雀躍的想著房間裡正等著她的方凱威,手撫著大肚子快樂的爬上樓梯。
快呀,她想看到方凱威,她是真的中了他的魔了,她喜歡他,她愛他,她為他,可以不顧一切,也因為愛他就不許他身邊再出現象伍絮語那樣的女人了。
伍絮語?
她好象是讓人把伍絮語也送來這裡的,她想要好好欣賞一下伍絮語現在的狼狽,然後再把她送回去那個狼窩。
天,不對。
她只是要見一見伍絮語就要送走的,但是現在,她才回來,上了樓梯的腳步一下子停住了,她衝到門外,叫過了保鏢,“人呢?”
“方先生在裡面。”
“伍……那個女人呢?”
“也……也在裡面。”保鏢早就把伍絮語給忘記了,因為方凱威來的時候陰沉著一張臉,吩咐說誰也不能進去打擾他,於是,就這樣真的徹底徹底的把伍絮語給遺忘在別墅裡了。
莫小薇的頭大了。
上樓的腳步也漸漸輕了,兩個人,一個都沒有出現在她的視野裡,那是不是就說明他們現在在一起?
越想這個越是惱火,該死的破車,明天她也要學著方凱威那般把那破車推進海里,以後再也不要了。
什麼豪車呀,不能開還不如一輛腳踏車。
越近房間的門,她的惱火越強烈,手按下門把手,緩緩推開門的時候,她的心跳已經無法控制了。
房間裡,窗簾半掩著,月光正透過窗紗如水的照射進來,只過了幾秒鐘,就讓她漸漸的適應了這房間裡的黑暗,**,黑咻咻的躺著兩具身體,而空氣裡飄著的赫然就是她從前最熟悉的男人女人在一起歡愛過後的味道。
如遭雷擊,她傻在了當場。
她是要懲罰伍絮語的,但是現在,她卻把伍絮語送上了方凱威的床。
張大了嘴,定定的看著**正在沉睡中的兩個人足有五秒鐘她才漸漸的清醒過來。
莫小薇衝到了床邊,她看到了空的酒瓶,還有酒杯。
這酒,是誰喝過了?
是方凱威還是伍絮語?
那只是一種可以在男人女人一起的時候助興的東西,她是為自己準備的,如今,卻是成全了**的兩個人嗎?
仔細的嗅一嗅,空氣裡果然飄著一股酒的味道,方凱威喝酒了?
別墅裡的酒她加了幻藥了,喝了之後就會產生幻覺,天,她只是要為了自己和方凱威舒服的,她怕方凱威不要自己,從那一次意外她懷了他的孩子到現在,他已經很久沒有碰過她了。
不,他一定是喝了酒才……才要伍絮語的。
腦子裡不住的回味著這個想法,也許,他壓根都不知道他這一晚上要的是伍絮語,莫小薇先是愣怔了一會,隨即,腦子裡便在迅速的運轉著……
伍絮語醒來的時候,她被送回了暗室。
昨晚上,好象發生了什麼,可,無論她怎麼回想,那些都是模糊不清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