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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的獵物-----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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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第2卷 第十四章

“怎麼了……”

她剛想問發生了什麼事情,就見尹悅文大步走了出去,還伴隨著低哮,“我不是說過,這兩天不要打電話過來嗎!”

“……”

“媽的,要你們這些廢物有什麼用!”

也不知道對方說了句什麼,尹悅文居然罵人了,而且用的是中文,看來對方說的也是中文,要不然他不應該沒反應過來秦雙就在他身邊。

看著他轉過去的身影,秦雙還沒有反應過來剛才罵人的就是在她心中一向乾淨、陽光的哥哥,人生活的環境可以改變,但素質是絕對不應該跟著改變的。

雖然隔著房門,秦雙亦能夠聽到他大聲的叫喚,只是到後來換成了英文,她是徹底聽不懂了,但她可以感受到他的火氣不是一般的小,這樣的男人真的讓她很陌生,當尹悅文走進來,便直接對她說道,“秦雙,走吧。”

“可是歿哥哥和大嫂還沒有回來。”

“來不及了,我已經訂了現在的機票,對了,你的護照呢。”

“啊……在家,在柏文堇那裡。”

“那快點,應該還有時間去取。”

尹悅文根本就不給秦雙準備的時間,拉起她的手就向外走,連她跟管家交待一句的功夫都沒有,就被拖上了車,他們剛離開,黑澤歿和夏鷗就回來了,管家一五一十的交待了剛才的始沒,自然沒有漏掉尹悅文的那通電話。

黑澤歿和夏鷗面面相覷,出了急事他們能理解,可有必要將秦雙也帶走嗎,難道他怕他們不讓秦雙跟他走?

尹悅文的車速很快,一路嚇得秦雙牢牢拽住車門,生怕下一秒鐘被甩出去,不到半個小時,他們再次回到了半島別墅,面對這個像皇宮似的房子,她真的覺得恍如隔世,只是這一次,她是回到了重新。

“要我陪你嗎?”

還好尹悅文在這個時候還是注意了一下秦雙的心情,原本他以為她會讓他陪她進去,但她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拿了護照我就出來。”

“好,如果有事情你就大叫。”

尹悅文握了一下她的手,她點了點頭,便推開車門跳了下去,當傭人見到她時,便立即大叫了起來,“少夫人,你回來了,我去告訴少爺去。”

“不……”

不等她叫傭人,傭人就已經跑進去了,看起來很興奮的模樣,她回不回來有這麼重要嗎,難道柏文堇沒有跟他們講,她已經不再是他們的‘少夫人’了。

當秦雙走進別墅,管家已經迎了出來,“少夫人,您回來了。”

“哦……我回來拿護照。”

站在大廳裡,她有些不知所措,往昔熟悉的家已經不再是她以後落腳的地方,她不是早就希望離開這裡了嗎,可為什麼再次回來,她又有些不捨。

管家看她一眼站著,便說道,“少夫人,你坐吧,我去叫少爺。”

“他在家?”

“哦,一直都在。”

確切的說,這幾天他一直都把自己鎖在房間裡,但好在沒有絕食,只是吃得很少,如果少爺知道少夫人回來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於是一直隱忍的管家便興奮的跑了上去,那知他敲了門,將秦雙回來的訊息告訴他時,他只從裡面冷冷的將一堆東西送了出來,“拿下去吧。”

柏文堇整個人看起來清瘦了許多,也變得內斂了許多,詐聽秦雙回來,不得不說,他的心底還是雀躍的,可當聽說她是回來拿護照的,他就明白了。

她要走了,只是這一次,她是永遠的離開他的生活了,換成以前,他或者還會想辦法留下她的,畢竟人在他的地盤上,可是這一回,他沒有。

五年前,他只有二十五歲,可現在,他已經是三十歲的男人了,三十而立,看著父親為他操心,他知道他不應該再像孩子一樣任性了,所以,他放秦雙自由,也放自己自由。

“少爺,你不下去看看嗎?”

“不了,對了,祝她一路順風。”

除此之外,他想不出該說的話,雖然很不放心她的身體,特別害怕她半夜踢被子,怕她不適應M國的生活,又怕她在那裡語言不通……等等,可是一想到以後她有了尹悅文,恐怕這些事情就都不用他操心了吧,那他還能說什麼,說如果尹悅文如果對她不好就回來?

他不是尹悅文,他承認自己的氣量很小,既然得不到,他就選擇永遠的遺忘,而這些東西是早就準備好的,裡面有她收集的樂譜和唱片,還有她的證件。

證件!

他為她小心翼翼的收起各種證件,但卻獨唯落下了一樣。

柏文堇痛苦的再次闔上了門,但他走到了窗邊,不大一會兒功夫,秦雙便從別墅裡走了出去,比起之前的絕塵而去,她這一回回了一下頭,好像在看什麼,嚇得他連忙拉下窗簾,縱然他知道她可能看的不是他,但是,他還是害怕她看到他。

但這一次,他錯了!

秦雙那一次回眸,尋找的居然是他的身影,而且她一眼就看到了匆忙拉下窗簾的他,當時的感覺……

“我們走吧。”

尹悅文跳下車將她的東西都放到了車上,不多,由於沒有衣服這件東西,顯得有些單薄,可是當秦雙在機場開啟行李箱找證件的時候,她……哭了!

都是她最捨不得的東西,沒有一樣不是她需要的,如果說有的話,那就只有一件,便是那套‘紫氣東來’!

如果不是這套首飾,或者、或者他們的婚姻就不會……

“柏文堇,你這個壞蛋,連最後的痛苦都要留給我嗎?”

秦雙真的想把這首飾給扔掉,可是五年呀,她不可能說忘記就忘記,於是她悄悄的擦掉眼淚,合上行李箱,當多年以後,她拿著這套‘紫氣東來’對柏文堇吼道,“你這個傢伙,心機實在是太重了,居然把這東西放在我行李箱裡,我不戴、不戴,就是不戴!”

記住,她之前都喊柏文堇‘你這個禽獸’,或者‘你是個畜牲’,可那個時候,她吼他,‘你這個傢伙’,顯然,她對柏文堇的印象並沒有改變多少,可是卻別有一番風味。

柏文堇自然坦然接受,不過說他有心機,其實他只是覺得這個作品是由於她的表演而做,他本來是想把這套首飾給扔了的,可又捨不得,於是便放進了行李箱,本想借著秦雙的手給‘處理’掉,這樣就不歸他的事了。

可,事事難料,當年惹禍的‘紫氣東來’終究是帶給了他好運,而此時,秦雙便抱著這樣的一顆忐忑不安的心蹬上了飛往M國的航班。

十二個小時之後,她在暈暈欲睡之中被尹悅文給抱下了飛機,踏上了這片陌生的可怕的國土,在這裡,她是真的只有尹悅文一個家人了,可是他卻帶她到了一處別墅之後,便走了。

她不會英文,更不知道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所有人見到她也都用著另類的目光,讓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如果今天換了柏文堇,相信他再忙也是會陪著她的,或者乾脆把她帶到身邊,但尹悅文不行,他要去處理的事情太暴力、太血腥,不可能讓秦雙看到的。

由於時差關係,國內的這個時候還在睡覺,而這裡卻天光大亮,秦雙本來就困得不行,而這裡的人卻準備了一大堆吃的,她又不好意思拒絕,也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只好被摁到椅子上,可當東西被端上來……

“嘔……”

秦雙完全沒有想到,放在盤裡的居然是一塊幾乎跟生肉沒什麼兩樣的東西,她捂著嘴巴就吐了起來,幸虧在飛機上她並沒有吃太多,只吐了一下便沒什麼可吐的了。

她這邊吐得難愛,周圍的人卻都是面面相覷,不知道她這是怎麼了,還好有些東西是不需要語言的,有人拿來了水和手帕,她漱過嘴之後便看也不看,將那盤所謂的食物給推開了。

又折騰了半天,她才用著她好少得可憐的幾句英文說明白她要休息,這才被帶到了一處臥室裡,房間不大,帶處處都裝著粉色蕾絲,明顯就是女孩子住的房間,哥哥果然細心,居然都幫她把臥室給收拾好了,秦雙便想也沒想的倒在上面,‘呼呼’大睡起來。

這床很奇怪,還帶著淡淡的香水味,應該也是哥哥早就派人灑上去的吧,不過她不喜歡有些刺鼻的玫瑰花的味道,反而喜歡鶴望蘭……

鶴望蘭,記得擺放在家裡陽臺上的鶴望蘭,雖然嬌嫩,卻在最冷的冬日裡總是能開出像仙鶴似的花朵來,讓人即便坐在寒冷中,亦可以體會到一飛沖天的感覺。

不知不覺的,她好像又隨著夢迴到了熟悉的臥室裡,翻了翻身子,就可以體會到坐在水裡面飄蕩的感覺,其實水床睡慣了真的好有意思,只要她不高興的時候,她便可以大力的翻身,這樣子柏文堇就被一下子給震出去了,呵呵……

抿著嘴,她險些笑出聲來,讓她忍不住搖了起來,可怎麼回事,今天這床怎麼不動了,難道他們在盛世年華嗎?

可是盛世年華的床好像沒有這麼光滑,柏文堇喜歡棉質的被子,跟著她也喜歡起來,之前她以為像他這種花花大少肯定會喜歡那些奢侈而又不實際的,可沒想到在這一點上卻跟她品味相同,但今天這是怎麼了,摸起來怎麼這麼滑呀。

“……Up, hey, you is who ah, how to sleep in my bed……”【起來,喂,你是誰,怎麼睡在我**了。】

正在她睡得半夢半醒之間,感覺有人在拽她,在柏家,除了她自己睡醒之外,是不會有人叫她的,至於柏文堇,除非有必要,總是起得比她還要晚,至於可憐的幾次早起,也都是主動消失的無影無蹤,今天這到底是誰呀,誰這麼討厭,敢打擾她睡覺。

“別叫了,我困著呢。”

她以為是柏文堇,便低咒了一句,只是這裡是M國,不是柏家,沒有人聽得懂她的話,這個女人見她不起來,突然使起蠻力來,一把就將秦雙給拽到了地上,‘撲通’一聲,差點將她嚇死,還好地上鋪著厚重的地毯,這才沒有摔痛,但也把秦雙終於給摔醒了。

“你這個人……你是誰?”

看清楚眼前人的臉時,秦雙真的是嚇了一大跳,這個女人長著一雙鴛鴦眼,一隻海藍色,一隻碧綠色,左頰還有一道長及入骨的傷疤,原本應該是很漂亮的面孔就這樣子被生生的破壞了,好在這個女人的氣質亦長的出眾,銳利之中不失嫵媚,特別是當她側過頭去,只露出右臉及那隻碧綠色的眸時,就好像看到了神話故事裡的女戰神,這倒讓她想起了小錢。

“……”

女人不知道用英文跟她說了些什麼,秦雙貌似聽懂了幾個單詞,陪柏文堇也出席過大大小小几十場各種各樣的宴會了,多少也有點看面相的本領,至少透過神情,她知道這張床是人家的,靠,是其他人的房間,這裡的傭人還帶她來,有病呀!

從來不罵人的秦雙,居然從肚子裡也罵了幾句,估計也是從飛機上就開始攢起的起床氣吧,既然是人家的床,她還是閃人吧,主要的是,她說的話人家也不懂,秦雙雖然很不滿意自己被這樣子‘請’下床,但還是自覺的從地上爬起來,拍拍屁股閃人,沒有說‘Sorry’!

靠,不就是睡錯房間了嗎,至於對她大吼小叫的,氣勢倒是像小錢,可這心眼卻實在與小錢差太多。

不過,這女人是誰呀,還跟尹悅文住在一起?

在五年的等待裡,秦雙也不是沒想過,如果尹悅文遇到了另一個女孩,或者說尹悅文早就忘記了他們的承諾,那麼這個女孩想必是跟他一樣乾淨、純潔的,她應該祝福他們。

但剛才那個女人……

與乾淨、純潔這兩個字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秦雙鬱悶了,相當的鬱悶,她可以坦然的祝福尹悅文跟另一個女人在一起,但絕對不會坦然的接受尹悅文身邊的女人是彪悍、嫵媚、邪異為一身的妖精。

當想這件事情的時候,她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才是尹悅文求婚的物件,反而是站在一個局外人的立場上。

不過還有一個更現實的問題等著她,人家到了睡覺的時間,她卻睡醒了!

‘咕嚕、咕嚕、咕嚕嚕……’

肚子也跟著打起鼓來,秦雙走到廚房想找點吃的來,還好裡面的東西不少,她準備自己做一頓吃的,比起要不要碰冷水,與肚子餓之間相比,她選擇前者。

找了幾個西紅柿、兩個雞蛋,還有面條,準備做個簡單的西紅柿打滷麵,當一切準備妥當,馬上就要放油時,一個長相高大的男人衝了進來。

當他進來的時候,她還以為他也是餓了,雖然她的英文不怎麼樣,‘eat with us’,還是會講的,但她還沒有說出口,這個男人衝過來就把燃氣給撲滅了,並將她切好的東西全扔到垃圾桶裡,還很厭惡的將她用過的東西反覆的清洗。

她又不是得了什麼傳染病,再說了,她只是想做點東西,又沒有侵犯他什麼利益,更何況這不是尹悅文的家嗎,那他也不過是一個傭人而已,一個傭人居然對主人帶回來的客人如此態度……

秦雙真的很不爽,不是一般的不爽,在柏家的五年裡,雖然她不時的對柏文堇發脾氣,可是對傭人們卻是極好的,而且那些傭人對她也是極好的。

確切的說,她其實只是對柏文堇有意見而已,所以她如果想做什麼,沒有人會對她說什麼的,那怕偶爾做一、兩頓並不成功的飯菜,眾人也是極力的討好著她。

可是現在……

頭一次被人如此的厭惡,似乎她的美麗也沒有在這個別墅里加多少分,還好她不是喜歡跟人爭的女人,所以忍著餓從廚房裡退了出來,不過這次她說了‘sorry’。

不知道該睡在哪裡,更不知道要怎麼弄到吃的,秦雙就只能坐在客廳裡等尹悅文回來,開啟電視又全是英文,她整個人就覺得生活在夢裡,完全踩不到地面。

中間實在是太悶了,便打了一個電話給小錢,只是她忘記了,在法國的小錢現在也是夜晚,她說了一句就意識到了,便匆匆掛了電話,期間,還聽到皇甫聖華在電話裡調戲小錢的聲音,那肆無忌憚的感覺……像極了某人。

夜,顯得如此的漫長,她從客廳的這頭渡到那頭,又從那頭渡回到這頭,來回一百零八步,不多也不少,她真的不習慣,非常的不習慣這樣的生活,但這只是一開始,秦雙安慰自己,當她學好了英文,這樣的誤會就應該不會再發生了吧。

天空終於泛起了魚白肚,把她從**拽下來的女人走了出來,緊拉著,整個別墅裡的人就都匆匆跑了出來,她就像是女皇似的坐在餐廳裡,將那些人支使的團團轉,卻沒有一個人敢對她怎麼樣,反而都是畢恭畢敬的。

而站在這些忙碌人群中的秦雙,反倒像是一個無所事事的人,除了被放在角落裡的,跟她一起來到這裡的行李箱,再沒有人肯為她停下一次腳步。

她不是一個堅強的人,但也絕對不會是一個柔軟的女人,可這一刻,她卻有想哭的衝動,她就像是一個寄居在別人家裡,需要看人家白眼的乞丐,而這裡,曾經被她想象過是世界上唯一溫暖的存在。

她悄悄的將行李箱拖到了樓梯口,開啟來想翻出樂譜看看,卻一眼看到了那套‘紫氣東來’!

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柏文堇送給她的那些首飾,包括那枚大的驚人,宛如蝴蝶展翅的婚戒,在她的眼裡,柏文堇就是一個靠著家業做威做福的大少爺而已,但現在,當她輕輕開啟首飾,慢慢的觀察著才發現他的確是一個才華橫溢的男人,真的,才華橫溢!

紫色的水晶與溫滑圓潤的珍珠本來是屬於兩個世界,一個冰冷、一個溫暖,但是在他的打造之下,水晶吸收了珍珠的溫潤之氣,而珍珠又憑添出紫水晶特殊的嫵媚,perfect!

大腦像倒帶一樣回到了那次宴會上,他跪下來向她懺悔,那個時候的她認為他只是進行一次‘商業宣傳’,反正在她的眼裡,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可是,‘紫氣東來’,好像與她所奏的‘紫氣東來’會是同一個意思嗎?

那麼,他說這是他遲到的結婚週年禮物,難道是真的,而當時他向她懺悔,是因為他的失誤,以為她出賣了他,所以那兩年,他才對她是冷淡的,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當一個人時時刻刻處在提防之中,反而失去了真正的冷靜,因為那個時候的她滿大腦裡都充滿了不良的資訊,解脫之後,反而給了秦雙思考的空間,或者說,這個時候,她才開始去認識一個陪了她五年的男人。

“這首飾不錯嗎。”

就在她凝視出神的時候,一隻不大但卻明顯粗糙的手伸了過來,直接拿起‘紫氣東來’,秦雙仰起頭才發現這個會說中文的女人居然是……把她從**拽下去的女人!

既然會說中文,又為什麼在她面前說英文,還把她像垃圾一樣掃地出門,為什麼不告訴她,她走錯了房間,難道玩弄一個來自異國他鄉的人是她的樂趣嗎。

想到這些,她的怒氣終於開始作祟了,秦雙站了起來,伸出手冷聲說道,“拿來,這是我的東西。”

“在這裡,每一樣東西都是我的,包括你。”

女人顯然很不屑她這樣的幼稚舉動,不就是一套首飾嗎,只要她喜歡,她要多少就有多少,可她不知道,這套首飾只有這一套,而且還是柏文堇親自設計、親自制作,全世界絕無僅有!

但現在秦雙更氣的是,她曾經像物品一樣被柏文堇強搶,那個時候的她和尹悅文都沒有能力拒絕,可現在呢,只因為這個女人的一句話,她便又成為了一個物品,這是她心底的最疼!

所以,她被柏文堇已經慣得不可能再改變的大小姐脾氣……發作了!

“小姐,請你放尊重些!”

秦雙氣得臉頰通紅,雙眸瞪得圓圓的,這代表著她生氣了,其實不用解釋所有人也都看出來了,站在這女人後面的傭人們都被嚇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Lucy,Eric身邊唯一的能夠跟他說話大小聲的女人,在這個家裡有著至高無上的地位,因為她不僅可以左右Eric的事情,甚至有某些時刻令Eric都低頭認錯,因為她擁有著一個頂尖僱傭兵所該擁有的全部技巧,而且陪著Eric無數次出生入死,應該這麼說,Eric雖然有著非凡的領導能力,但在處理某些問題上,他必須依賴Lucy。

而在僱傭兵的事情裡,誰的拳頭夠硬,誰就是老大,所以眾人看Lucy,並不認為她臉頰上的傷痕是殘缺,反而認為是最美的表達,否則,他們也不可能視秦雙為無物,Lucy也不可能站在像秦雙這樣的美女面前絲毫不察。

因為在Lucy的眼裡,秦雙只是一個花瓶,雖然是Eric為之追求多年的夢想,但一旦得到了,這樣的女人也就失去了味道,所以她不可能真正成為Eric身後的那個女人,只有她,她才是!

於是,當傭人將秦雙帶回到房間,她在明知道這個女人便是Eric即將要結婚的物件,依舊很不客氣的將秦雙從**扔上來了,錯誤的讓秦雙以為她自己睡錯了房間,試問,一個全是粉色蕾絲的房間怎麼可能會是她這樣的女人的最愛!

這樣的她怎麼可能會對秦雙尊重,確切的說,她是在沒事找事,好讓秦雙知難而退!

“切,我告訴你,別以為Eric喜歡你,就會真的娶你,告訴你,他,是我的男人!”

“你這個女人怎麼會這樣子……”

“是嗎,那我怎麼不知道?”

就在秦雙氣得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時候,尹悅文終於出現了,臉上帶著明顯的疲倦,這一夜,他幾乎是在天空打了一個旋轉,從墨西哥剛回來,原本想好好睡一覺,卻發現兩個女人在掐架,這種事情他不是沒想過,畢竟他不再是懵懂少年了。

這麼多年,他也帶過一些女人回來,而Lucy就是用同樣的方式將這些女人給趕走的,他無所謂,因為那些女人不過是他用來發洩的工具而已,而且有一個女人幫他解決,他樂得輕鬆,可秦雙不一樣,秦雙是他未來的妻子,他不能再任由著Lucy胡來了。

“Eric,你回來了。”

當Lucy看到尹悅文時,並沒有在意他的話,而是用英文吩咐人去放洗澡水,因為在她的眼裡,秦雙只不過是尹悅文的另一個玩具而已,既然他要玩,那她就讓他去玩,反正他玩累了,自然是要回到他身邊的。

但尹悅文卻立即抓住了她要離開的手,用中文鄭重其事的說道,“以後如果沒有必要,你還是不要到我的別墅來了,秦雙才是這裡的女主人。”

“什麼?”

這一回,不由得Lucy惱怒了,雖然她不在意他玩,可是卻非常在意他的這話,儘管他留了面子用了中文,除了秦雙,沒有人會聽懂,但那感覺還是跟被掃地出門似的。

Lucy的臉頰不由得抽了抽,可她不是矯情的女人,特別在某些方面,不得不說,她是相當老練的。

她一甩手,大步的向外走去,至於那套‘紫氣東來’,在尹悅文正式向所有人宣佈秦雙是這個家裡未來的女主人之後,自然又回到了她的手裡。

可是接下來的幾天,秦雙過得也不是很輕鬆,因為這些人對她雖然表面上客氣了許多,卻實際上呢?

她想吃中餐,或者乾脆自己去做也行,只要尹悅文回來的時候,他們就準備非常豐盛的中餐,讓尹悅文滿意的無話可說,只要尹悅文一離開,要不就是血淋淋的肉,要不就是讓人看著就要暈過去的昆蟲,真是要多噁心就有多噁心,顯然是有人不想要她好過。

而這些,自然都是Lucy的授意,但尹悅文不可能總陪著她,而且她也不可能因為這點小事讓尹悅文煩惱,畢竟他很忙,而有一次回來,她還注意到他手臂好像有血流下來,這就更不可能讓她用這點小事去煩他了。

另外,秦雙還有一點非常的不好,認為錯的,就一定會反抗到底,可反之亦然,她認為是對的人,便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她都會跟著去容忍。

而且尹悅文有空的時候便陪著她,對她又是極好的,雖然這中間有幾次他想跟她發生關係,但是她在這方面真的受過太大的刺激,尹悅文也相當的無奈,不過他說過,在結婚之前是不會碰她的,結婚之後可就不保證了,總之,他們的婚姻也一再的被提上了日程,而這一次,秦雙確實是、真的、也沒有了拒絕的理由。

雖然有過一次婚姻,但之於結婚,每一個女孩子還都是充滿幻想的,秦雙其實也不例外,只是她與眾不同的地方是,能夠將鋼琴和架子鼓同時玩得很潮流的她骨子裡卻希望有一場浪漫的中式婚姻,穿著大紅的嫁衣坐在床頭,忐忑的等著新郎接開她的大紅蓋頭,這一刻,她想了好多年,可是卻依舊意外的再一次披上了雪白的婚紗,雖然她不配,可尹悅文堅持。

“我說過,只要你為我守住心,你在我心裡就永遠是純潔的。”

聽到這句話時,秦雙哭了,從那一刻起,她的心裡就又變得無比的堅定起來,她要嫁給尹悅文,必須、一定、肯定、確定!

那個時候的她,雖然哭得跟個淚人似的,卻是這五年來最快樂的時刻,她依偎在尹悅文的懷裡,雖然聞著已經不屬於他的煙味,可卻像是回到了五年前他向她求婚的那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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