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沒有拒絕的權利2
她心底的不滿漲到了極點,咕嚕幾句,人在被他放下後,轉身不再搭理他。
“生氣了?”在她走出幾步後,他一下子從身後圈著她的身軀,將她納入自己的懷裡,俯頭探近她的面容,他好笑地問。
“沒有。”她轉頭,就是不想面對他。
他非得將她扳轉回來,那張大大的俊臉就擺在她的面前。
“眼睛都瞪圓了,還說沒有。”他笑著指出她的謊話,伸手點了點她的眉心。
她的眉頭輕輕地皺了一下,就是沒有回答他的話。
“前三個月是危險期,聽話,好好養胎。”他好笑地看她緊皺的眉頭,真不明白這個女娃,為什麼那麼喜歡工作。
有哪個女人不是喜歡在家裡待著,讓男人養,只管自己逛街購物的。
而她非旦喜歡工作,還不喜歡購物。
真是怪哉!
“天天吃完睡,睡完吃,養豬!”她低低地哼了一聲,只想發洩著自己的不滿。
他卻聽得清明,勾脣笑了笑,他在她耳際低低地喃:“這也不錯啊,我喜歡圓潤一點的,有點手感才好,總不至於抱著你,經常被骨頭咯到。”
“你……!!”她的臉漲得通紅,當然聽出他話音外的意思。
無賴、色狼!
心底憤憤地罵著,她低頭胡亂地撥開他的大掌,緋紅著臉,就從他身上逃開了。
他笑著任由她逃離,當她已經走出好幾步子,這才長腿一邁,只幾下便捉到了她。
“可不能在心裡罵自己的老公啊。”他握著她的手,笑著提醒。
她哼了哼,自然沒笨得主動招認。
回到小洋房裡,樓層前的小花園,散發著桂花的清香,今夜的桂花簇簇盛放,庭園裡飄動著滿滿的桂花香。
明軒牽著她,走到盛開的桂花前,閉眼深呼吸一口氣,他轉而看她。
“這個味道,和你身上的味道一樣,想不到在這房子裡,竟會種著和你一樣的花。”
“我用的是桂花皁,當然味道一樣。”她藉著昏黃的燈光,俯身看著成簇的桂花,桂花雖形小,外觀卻極為美麗,而且它花香清淡而不俗,是她最喜歡的花。
“桂花皁?”他好奇地問她,現在的人哪一個不是用沐浴露或者精油的,哪有人還會用什麼皁的。
“是啊,是一間小作坊做的,用桂花提煉出來,再做成沐浴用的一塊,或者洗髮用的一塊。我也是在一次巧合下發現,覺得不錯,便一直用著,其實外面也有賣,只是因為沒什麼名氣,只有一些地方有賣而已,而且銷量也一般,價錢也很低廉,真怕它不繼續做了。”
這桂花皁,她已經用了很長時間,覺得它真的很不錯,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真的很喜歡這種香味。
“哦?”明軒聽後挑了挑眉,伸手捧起她散落的一小簇頭髮,就湊上前,“我聞聞。”
她看著他突然湊上前的身子,步伐下意識地一退,卻在聽到他的話後,被迫停在原地。
他的臉湊得很近,和她只餘那麼幾釐米的距離,他的氣息隨著他的靠近而吹拂在她的臉上,她整個人一緊,臉一下子漲紅了起來。
“嗯,確是很香。”他聞了又聞,在片刻後才確定地吐出這句,上仰著臉,他沒有立即退離,反倒延著這弧度,而慢慢地摸上了她的臉、她的脣。
她的心剎地跳漏了幾拍,抬眸看著眼前這張放大的俊臉,她的步伐下意識就倒退了一步。
可,有一雙手繞過她纖細的腰身,止下了她退卻的步子,他低下的臉在湊近她之際,輕聲說著:“你怎麼可以退開呢,我還沒有聞到你身上的味道呢。”
隨著這話的落下,他停在她脣瓣的手向下劃去,扣著她小巧的下巴,吻頃刻落在她的脣上。
“你……”她只道了一個音節,便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他早就很想重溫她的味道,自從上一次後,他總是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她的香甜,可有些事總不能太急進,否則只會嚇怕了某人,以後讓自己得不償失。
於是他壓抑著自己的渴望,和她漸漸增進感情,好不容易有了機會,他當然不會笨得放過。
輕輕地擁著她的腰身,他的食指抬起她小巧的下額,吻著她清甜的脣。
她只感覺到脣瓣蘇蘇麻麻地,渾身的力量在逐步消失,用力地緊揪著他的衣衫,只輕微地打著顫。
他的吻時而溫柔,時而挑逗,她這個情場菜子,又怎麼可能可以抵擋這些**性的衝擊呢。
只幾下,她便被他深入進攻,失了城牆。
他深深地吻著,擁著她腰身的手漸漸地加深了力度,她迷迷糊糊地接受,只得依附著他,不讓自己攤軟在地。
空氣中,桂花的香氣越濃,昏黃的街燈,在他們交纏的身影裡,拖出了極度親密的色彩。
身旁的樓房裡,有一處黑暗的角落,有一雙眼安靜地注視著這一切,那緊攀著護欄的手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收緊,發出了極輕微的吱唔聲。
秋天的天氣漸漸開始了轉涼,氣溫明顯地下降,A市的氣溫雖然不及H市來得低,但仍舊帶著抹不去的涼色。
早上起來,看到明軒仍舊在樓房裡,靜幽不禁訝然。
“來吃早餐,然後我們出去。”他向她招了招手,比擬著眼前的食物。
“去哪裡?”她疑惑地上前,安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就問。
“等等不就知道了。”他沒有解答她的問題,只是讓她乖乖用餐。
她看他不打算回答的神情,便不再繼續。
早餐後,坐著他的車,來到了繁華的商業街,來來往往的人群明顯沒有下午來得多,卻也是有不少的人在走動著。
她看了看周圍的名貴的店鋪,再抬頭看著前方拉著她的他,再也禁不住停下了步伐,“明軒。”
“嗯?”因她停下的步子,他被迫一同停在原地,轉身面對她,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我不需要這些衣服。”她的目光有著暗淡,抬眸掃向這周圍的店鋪,她想起了上次,他帶她在這些地方買的衣服。
那些衣服,她現在還放在衣櫃裡,穿的次數寥寥可數。
“天氣轉涼了,你的衣服太薄了。”以她的身子骨,如果不新增衣服,這個秋天要怎麼過。
想來自己曾給她一張附屬卡,可她呢,並沒有為自己添置什麼。
如果叫她自己去購買,只怕這娃還會用相同的理由來搪塞他。
說什麼不需要,其實最需要的就是她!
拉著她的手,他就要將她帶進這些店裡。
可她就是止在原地,向他搖頭。
他瞪圓了眼,不爽地看她,她垂低了腦袋,淺淺地說:“我不想在這些地方買。”
她和他一起,圖的又不是這些,她曾和齊天宇說過,往後的她不會再貪他一分一毫。
“苑靜幽,你有沒有發現自己的性子真的很彆扭。”顯然,某人已經火了,這樣連名帶姓地叫,心情到了哪裡可想而知。
“你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得替孩子想一下,天氣涼了肯定得添衣,如果著涼了,要怎麼辦!”他恨恨地瞪她,難道她就不可以像其她女人一樣聽聽話話嗎?
“添衣服可以,但是能不能轉一個地方?”她意識到他的火氣,悄悄抬頭,那如同小兔般可愛的態度,漸漸地讓他的不奈緩下。
“不在這裡,那到哪兒?”他的口吻沒有像剛才那麼凶惡,但仍舊夾著沒法消去的火氣。
她拉了拉他的手,另一隻轉移性地向一邊指去。“那兒。”
他的目光隨著她的手指上移,當看到她說的地點,微微眯起了眼神。
那是一棟外形比較中等的建築,沒有豪華的設計,也沒有過多的鋪設。
“我比較能接受那些衣服。”她很輕地咕嚕一聲,給他聽到。
他低眸瞧著她身上的衣服,想起之前給她買的衣服,她只穿了寥寥數次。
在原地思考了好一陣子,他才不情不願地點頭。
她的目光一下子亮了起來,上揚著脣角,就拉著他前往。
他被動地跟著她的步子,看著她一下子湧上的動力,脣角漾開了一絲的笑意。
可這絲笑意維持不了多久,明軒就發現,自己無法撐下去了。
看著這裡面的衣服,質量手感不用說,那線頭更是胡亂拼接,這樣的衣服,能值得了幾錢。
果然,當問了一件長款務實型的衛衣,店主說出來的價錢讓他一下子寒了眼神。
這麼一件長款衣服,才三十元!?
這衣服能穿嗎?
先不說它的款式老氣,就那布料還有手感,怎麼樣能穿在身上啊。
看著身側的女人一臉高興地掏錢付款,他的臉色簡單黑到了極點。
什麼時候,他身邊的女人竟然要穿這種低廉到極點的衣服。
出了店鋪,他就捉著她的手,要將她拖出這個商場。
她當然看懂他的臉色,扁了扁脣,拉著他就說:“你答應我的。”
他簡直氣到極點,卻在看到她委屈的神情時,被堵在胸口,無法發作。
她心中在偷笑,就是算準他的弱點,讓自己可以光明正大地自費買衣服。
“沒關係啊,”她看他氣得七竅生煙的模樣,終於拉了拉他的手,頭頭是道地分析著,“我現在有了孩子,過多一陣子身形就會變了,到時,這些衣服什麼的都不合穿,生完以後,身形還會變的,也不知道這些衣服到時能不能穿呢。既然只是穿著一陣子的衣服,為什麼要買這麼貴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