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是特別的3
“我不懂你說什麼!”她嘗試著掙了掙手,今天被他們兩個人這樣用力地抓著手腕,她是真的痛了。
“苑靜幽,別給我裝傻了!”他大力地扯過她的手,讓她受力撞入他的胸懷,低頭對上她不解的小臉,他冷笑著揚起了右手的手機,“這是怎麼回事,不用我說了吧。”
靜幽被他鉗制進他的懷抱,站穩正想退出,卻看到了他右手的那部藍色畫面手機。
“你……怎麼可以偷看我的東西。”直到這刻,她終於懂了他找她的原因。
可,這是她極私人的事,他怎麼可以……
“怎麼可以?!”他更緊地扣著她的手腕,低頭瞧著她因怒氣而變得粉紅的小臉,“如果我不看,是不是就讓你永遠揹著我,和那個姦夫聯絡。”
“你說什麼!”靜幽因他大力的握持而生生地痛著,在聽到他這句話後,不敢置信地瞪大眼,“我和他根本什麼也沒有,上次你不也看到了嗎?”
既然上次他都聽到了她和民浩的對話,現在卻因為這些簡訊來強加她的罪,他不會太可笑了嗎?
“什麼也沒有?如果沒有,為什麼他會一直糾纏著你。”只要一想到他們仍舊在聯絡,他就一肚子火。
想起上次,那個男人那種無懼他的眼神,還有對她的堅定感情,他就感覺到一股無法抹去的憤怒。
“我不能改變別人的感情,正如同你也不能改變其它人對你的感覺,既然這樣,我只有不再回復那人,難道這樣的我有做錯嗎?”她坦蕩蕩地接受他施加的憤怒,對於自己一直以來的舉動,沒有半分的後悔。
民浩喜歡她,是她在離開那天才懂得的,如果不是他親口告訴她,她想她是無法相信。
後來離開了那裡,她以為民浩會死心,畢竟像她這種出賣自己的人,在別人眼中都是汙穢的存在。
可,在後來的日子裡,民浩根本就沒有死心,他一次次地發信息給她,向她說明了他的情意,他也說,他能理解她的做法,知道她的迫於無奈。
在資訊裡,他還向她保證,他正在努力,他會努力地讓他有足夠的條件,將她搶回來。
可是,民浩,有些事並不是你想要怎樣,就可以怎樣的。
她婉轉地拒絕,嘗試地讓他放下她,可最終得來的,仍舊是他不懈的堅持。
民浩,如果你早點向她表明心意,或者她從未發生過這些事,她會接受他。
但現在,不可能了!
在酒店那一夜,在發現自己有了孩子的那一刻,她已經回不到最初,就算以後,她真的要離開明軒,她也不會和他在一起。
這樣的她,還怎麼可能值得他這樣付出呢。
所以,她狠下心,不再回復他的資訊,對於他的尋找,均當作虛無。
有訊息就有信念,那麼就沒有訊息,沒有信念,這樣總有一天,他會放下她的。
她希望他可以找到一個喜歡他的人,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一起。
“你沒有回覆他?”他捉著她的手力度放輕。
她用著坦然澄澈的眼神回視他,“沒有。既然你看過資訊,自然知道我有沒有說謊。”
他對上她坦蕩蕩的眼神,捉著她的手漸漸地鬆開了。
是啊,經她這麼一說,他才想起剛才,自己看的資訊裡,那個民浩說的話,他說靜幽就算不復他也沒有關係,可是他不會放棄。
一想到這裡,他本來放鬆的手,再度捉緊了。
“嘶。”被鬆開的手才感覺到不再那麼痛,他卻突然再一次捉緊,這一下,令她皺眉痛呼。
他聽到她這一聲痛呼,驚醒著低頭,瞧見了她的右手手腕處已經微微紅腫了起來。
這一下,他急忙鬆手,拉起她的手掌,就將它端在眼前細細地檢查。
“我去找一下藥。”他看著她手腕裡的紅腫,懊惱地說著,人已經站起,向門外走去。
“不用了,我自己處理就好。”她想不到,剛才還一臉怒火的他,會轉變得這麼快,還親自下去給她拿藥,就要阻止他。
“坐在那裡別動。”他的聲音夾著惱火,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怒氣還沒有消去,還是因為自己剛才的魯笨。
她輕輕一抿脣,照著他的話,坐在一旁的沙發,等他的到來。
不多時,他已經取來了藥箱,和她一併坐在沙發上,取出藥膏,就要為她塗抹。
“我自己來就好。”她有點兒彆扭,伸手就想從他手上取過藥膏,卻被他一把躲開了。
“別動。”他惡聲惡氣地命令,伸手捉著她亂動的手,指尖上抹上藥膏,就為她塗抹。
她的心不知道為什麼一顫,低下的眸光瞧見的是,他修長的指尖在她紅腫的肌膚上游走。
“以後我捉痛你了,記得提醒我。”他僵著聲音對她說,明顯因為剛才的事還在尷尬著。
她內心倏然一暖,脣邊漾開了一絲連自己也沒有察覺到的笑意,“好。”
“還痛不痛?”他將藥膏塗完後,將它收拾妥當,放在沙發的一角。捧著她的手,再詳細地端詳了一下,問她。
“不痛。”她輕輕地搖頭,脣上有著清淺的弧度。
他瞪著她臉上那抹笑,擺明了不相信地哼:“怎麼可能不痛,又不是神丹妙藥,你這人就只會用笑來騙人。”
“真的不怎麼痛了,你看,都沒之前紅了。”她將手腕更近地放在他的面前,另一隻手伸出指尖指著那一處,無比認真地說著。
“你啊……”他不知道應該說她什麼,伸出雙手,就將她擁入自己懷裡。
她微微一僵,就要將他推開。
他低頭擁著她的腰身,俯下的頭在她耳邊輕聲地喃著:“對不起。”
他知道從一開始,就是他先招惹了她。
如果不是他事先插入她的世界,她或者就會有一個愛她很深的男人,在以後的日子裡疼她如命吧。
可有了孩子以後,就註定了她只能和自己糾纏在一塊,她做了自己的妻子,就意味著以後,她再也不能和別的男人糾纏。
他不愛她,卻要綁著她,或者私心裡,就是想要她陪他一同共渡這種虛浮的寂寞日子吧。
“你說什麼啊,我都已經不記得了。”懷裡,她本來想推開他的手,改為輕輕地搭在他的胸前,抬頭輕笑著一張臉,語氣極輕鬆地說著。
“靜幽,小幽……”他輕輕地喃著她的名字,目光迷濛地看著她上揚的笑臉。
或者,既然我們已經選擇在一起,我可以試著拉近我們彼此之間的距離。
伸手撫上她微笑的小臉,他細細地撫摸著,凝視她的眸光閃動著幾縷看不清的光芒。
她看不懂他深邃的眸光,只知道他越來越傾下的頭顱和自己接近著,伸手正想阻止他傾下來的身軀,他卻伸來一手,將她扣在椅背。
“明軒……”她驚疑地看著他越來越接近的面容,在出口喚他一聲之際,就被他堵住了雙脣。
她猛然一驚,揚起的眸光一下子對上他深邃的黑眸,他雙眸很沉,盛載著很多她無法窺懂的情感,身子一探,就將她欺壓在沙發的椅背。
“唔……”她想要掙扎,卻被他扣在椅背上動彈不得。
她想要搖頭躲開他,抬起的頭卻被他固定在一個地方,隨著沙發的弧度,而上仰得更高。
他盡情地佔盡了她的便宜,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眸光,他幽深的目光波瀾不驚地對上她驚愕的視線,脣上那清淺的貼合漸漸地不再滿足於現在僅有的廝磨。
心底在劇烈地跳動,在他幾番堅決的攻擊下,她緊閉的城門最終失守……
原來,那酒醉的記憶並非是虛假的夢魘。
她整個人渾渾沌沌的,只感覺到大腦一片空白,思緒抽離了身體。
他抱著她,壓在沙發上,像只飢餓的狼。
空氣中像有什麼熱熱的暖流在淌動著,不知道過了多久,身上的他才慢慢地放開了她甜美的脣,輕輕地靠在她的身側,他貪婪地撫摩著她紅透的面容。
靜幽的大腦還是一片空白,輕輕倚在椅背,她急急地喘息。
臉上傳來一下又一下的觸感,令她恍惚抬眸,當對上他深邃的眸光,她目光一顫,慌張低頭,就要躲開他的注目。
他看著她羞澀的態度,內心一軟,就要笑出聲來。
“呵……”極低的笑聲從身前的胸腔發出,她的臉炸紅得厲害,伸手胡亂推開他,她就低下了頭。
“害羞了?”他的心情好得不得了,看著她低垂的頭頂,就笑著揶揄。
“你……怎麼可以這樣子?”她有點兒口吃,低下的眸光,注視著自己糾結在一起白嫩的手指。
“我怎麼樣了?”他看著她少見的羞澀,頓時興起了邪惡的捉弄念頭。
“你、我……”她想不到他會這麼一問,臉頓時漲紅得難受,吱吱唔唔了好一段子,就是理不出個所以然。
他看著她可愛的態度,再也禁不著,大笑出聲,“哈哈……”
她聽到他肆意的笑意,知道自己被他故意捉弄,抬頭一瞪,就氣鼓鼓地瞪著他。
他察覺到她氣惱的視線,慢慢斂下脣邊的笑意,低頭迎視她火光四溢的雙眸,他的脣邊始終如一地掛著那抹不變的笑意。
“都孩子的媽了,怎麼還會因為一個吻,而臉紅成這樣子。”修長的指尖輕輕地在她紅透的臉上游移,他輕笑著道出了自己剛才的惡行,可分明就是一點兒愧疚感也沒有。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被他這麼一提,她才想起了剛才要找他算帳。
“為什麼不可以?你是我老婆,我們是夫妻。”他的解釋很正當,也很合乎常理,可他們二人都知道這裡面有什麼不妥。
想起剛才那一吻,他的脣角就禁不住上揚。
低眸瞧著她粉嫩的雙脣,他的腦海想起了剛才那清甜的滋味。
“但我們不是……”她眉頭輕皺,就要出聲道明目前的狀況。
他指尖一壓,壓著她將要說出口的話,“既然我們已經在一起,那就嘗試著在一起。”
他的指尖滾燙,她的脣一下子被它燙傷了,驚地一下,她慌張地轉開臉頰。
他不想她逃避,望著她柔和的側臉,伸手就要扳正她。
她內心慌張地蹦蹦亂動著,胡亂揮手就要將他的手掌從自己的臉上扯下,他卻態度堅決地捧正了她的臉。
“小幽,看著我。”他的聲音很沉,帶著讓人沉迷的力量,讓她一下子亂了心神。
她慌張垂眸,就是不敢對上他幽深的目光,想起剛才那一吻,她的心就胡亂地跳著。
就連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對於剛才的事,她竟沒有感覺到討厭。
“小幽,”他抬起她的臉,目光專注地注視著她紅透的雙頰,“我們之間的婚姻,我會盡力保持,沒有特殊的情況發生,我不會讓它消失。”
她聽著他宛如誓言一般的保證,內心暖暖的,感覺隨著這句話的落下,像有什麼已經變得不一樣了。
“所以,讓我們試著在一起,好嗎?”他捧著她的臉,想要得到她的應允。
內心有股急切,就是想要得到她的首肯、她的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