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一模一樣
電梯的門‘叮’的一聲開了,幸而裡面沒有人,否則靜幽怕是轟紅了臉,巴不得鑽進一個洞裡,不要見人了。
溫柔地鬆開了她,他將頭抵在她的額間,看著她呼吸紊亂,臉頰潮紅的樣子,禁不住咧開了脣。
她的目光下垂著,不好意思對上他傳來的視線,雙手在他胸前推了推,人也開始囁嚅起來:“你快回去吧。”
“嗯。”他輕聲迴應著,可肢體裡卻沒有任何的舉動。
她的臉紅紅的,等了又等後,決定鼓起勇氣,抬頭瞅他。
他滿臉的笑意,讓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再度嫣了,抬眸瞅他一眼,雙手開始將他環在自己身上的手拉開。
“走啦。”她的語氣有著羞澀,而拉他的動作有著慌亂。
他將她胡亂動作的手拉著,人也低下頭,在她的耳際喃喃:“那我走了哦。”
“嗯。”她的耳朵隨著他的氣息而紅了起來,匆匆應了一聲,像恨不得他立即離開。
他沉沉地笑了,目光在她透紅的耳珠上停留,伸手將她紅極的臉抬起,低下的頭在她被吻得紅豔的脣上輕輕一印,“我明天來接你,現在乖乖回去睡覺。”
她臉上的紅暈多了起來,看著他笑著進入了電梯,並關上了門,這才搖了搖頭,清理臉上眾多的紅暈。
她不明白,為什麼兩年後的自己仍舊是不懂得面對他親密的行為呢?
苦惱地攢著雙眉,她用掌心的冰涼貼合著自己火辣的雙頰,只想快點將這溫度消退。
要是讓媽媽看到了,這也不是好事。
第二天一早,某人很早前來了,帶著不知道哪來準備好的早餐,進入了她的家門。
她走出了大廳,用著他帶來的早餐,發現這些餐點和平常用的十分不同。
“這是什麼?”她問他。
“調整身體的粥。”他回答得很是簡單,她瞅了媽媽的早餐,似乎和她的不同。
“伯母的也是經過專業人員指導的,對日常保健有一點作用。”為了避免她擔心,他索性將事情說明白。
她聽了後,內心很溫暖。
苑秋嫻也沒有拒絕明軒的好意,將早餐完全解決掉。
和媽媽告別後,靜幽坐著明軒的車回公司了,在道別下車之際,他也隨同下了車,她不解他的舉動,繞過車身來到他的面前,正想詢問,他卻先一步將她拉向自己,傾身在她額頭印下一吻。
她愣然地站在那裡,視線呆呆地望著前面的道路,幾個同事正往這邊過來,而他們的目光顯然是已經將剛才那一幕收納眼中。
一抹熱辣辣的紅暈鑽上了臉頰,她埋下了頭,極羞澀地罵他:“你怎麼能這樣啊。”
這裡是公司的前面,來來往往的同事太多,他怎麼可以在這裡吻她呢。
“我不想那些阿貓阿狗打擾你。”他目光寵溺,將她圈在自己的懷裡,很是霸道地說出這句。
她聽了後翻眼,伸手捶他,人也在他懷裡出來。
“才不會有阿貓阿狗。”公司又不養寵物,他在說誰呢!
而且,她像是這樣的人嗎,只要別人想接近她,她就不會有一點防範嗎?
不滿地瞪著他,她擺明了不爽。
他撫著她鼓起的腮幫子,人也溫柔地解釋起來:“有些人臉皮厚起來,會很難應付的。”
無賴人士他見多了,他可不想那些自認為條件不錯的人像只蒼蠅一般煩著她。
當然,他承認自己這麼做的原因,在於自己的佔有慾太強了。
他想昭示天下,這是他的女人,別人休想侵佔分毫。
“我又不是傻瓜,不理就好了。”她還是不爽,咕嚕嚕了一大堆。
他看著她的動作,好笑地點了點她皺起來的眉頭,“好了啦,以後不會了,快回去上班吧。”
她抬腕看了一下時間,快接近上班了,抬頭看他,就催促他離開:“你回去吧。”
“好,下午我來接你。”他不打算讓她拒絕,說完了這一句,人也鑽進車裡,向她揮手道別後就直接離開了。
她瞧著他消失的車影,無奈一瞪,人也轉身向工作的地點出發了。
來到了所屬的樓層,人還沒坐進椅子裡,霍莘迪就出現了。
“和男友很親熱嘛。”他笑著調侃,看樣子,剛才的情景已經印入他的眼中。
靜幽的臉閃過不自然,側了側目光,向他道了早安。
霍莘迪似乎也沒有要為難靜幽的打算,笑了一下,倒是抽起了她放在櫃面的包包,“好了,我們出去接機吧。”
“這麼早?!”靜幽看時間,才早上九時,這時間不會早了點嗎。
“不早了,算一下路上擁塞的時間,能早到哪裡。”他將包包遞給了她,不給她推拒的機會,人就向電梯走去。
靜幽抱著自己的包包,認命地跟上他的步伐,向停車場走去。
一路上,還算暢通,早晨的交通還是滿好的。
到了機場,用的時間不算多,到旁邊的咖啡廳坐了一會兒,靜幽瞭解到接的人正是瑞祥的董事長。
據說他在國外生活,回來中國的機會很少,等候了好一陣子,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霍莘迪便帶著靜幽前往機場等候。
靜幽走在霍莘迪的後面,望著機場上面顯示的航班,不知道那位董事長來了沒有。
正這麼想著,她已經看見霍莘迪接到一位年約四十幾歲的男人,男人在他的指向下向她望來,那眼神……有點讓她莫名所以。
遲疑地上前,那男人已經大步來到她的身前,那緊瞅著她的目光激動得彷彿很久沒見的舊識。
“邵董事?”靜幽小心且不解地喚他。
他在她的叫喚裡,仍舊沒有回神,那停留言在她身上的目光灼亮而燙人。
“叔叔。”終於,霍莘迪上前很溫柔地扶著男人,提醒。
男人終於在他的舉動裡,收回了自己激動的行為,“你叫什麼名字啊?”
“苑靜幽。”靜幽遲疑地報上自己的名字,不解為什麼這男人見到自己時會這麼激動。
那種激動彷彿透過內心深處散發而出,沒有辦法可以阻擋。
“苑靜幽……”男人喃喃地咀嚼著她的名字,他的思緒彷彿也慢慢地沉入了無眠狀態。
靜幽的眉很輕微地糾結著,這人是誰,為什麼見到自己會有這樣的反應?
她自問自己不認識他,而他也不可能認識自己,單靠剛才他問自己名字的時候就可以知道了。
坐著車回到了公司,一路上,他還是用那種很炯亮的目光看著她,直至到了他們辦公的地方,在他進入了霍莘迪的辦公室裡,他才不再用那種複雜的目光瞧她。
靜幽在茶水間裡安排,望著鏡子裡那個倒映出來的面孔,再回想起男人望著自己的眼神,會不會他是認識媽媽的呢?
這個想法,一下子竄進她的腦海,她猛然醒悟,這個可能性真的很大。
看那男人的反應,如果他真的認識媽媽,他們之間的關係應該有了一定的程度。
心裡裝著滿滿的疑問,靜幽託著兩杯咖啡前往那就間房間,在推開之際,看到的是那男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非比尋常。
這樣的眼神,她敢肯定,他和那個和自己很相似的人有一段不尋常的關係。
將咖啡擺在他們的面前,她沒有退出,反倒站在男人的面前,很是認真地問:“邵董事,請問你為什麼要用那樣的目光看我?”
邵景陽似乎沒有想到靜幽會這麼直接地提出問題,怔了一會兒,才回答:“你和我認識的一個人太像了……”
他的聲音有著嘆息,也有著懷念,但更多的似乎是無奈和傷感。
這些感覺,讓靜幽的心不知道為什麼一剎那地一酸。
“我可以問一下,你認識的人叫什麼名字嗎?”靜幽壓下自己心頭裡的情感,很認真地問。
邵景陽沉默了一會兒,才慢慢地說:“不瞞你說,我曾經失憶了一段很長的日子,對於之前的事根本就不再記得了。”
靜幽根本沒有想到會是這種答案,不禁楞著了。
“就在兩年前,我找到了之前我用的錢包,發現了裡面一張照片時,我才知道,原來這些年來,我要找的人是真的存在的。然後,我回國了,我在國內四外尋找,也成立了這間公司,可是,我一直找不到那個人……”邵景陽的語氣很是蒼桑,那種透出自責和酸澀的語調,讓靜幽的心不由得柔軟了。
“後來,我回去了,我讓莘迪繼續幫我尋找,於是,發現了你……”邵景陽抬起一雙經過時間洗涮的眼睛,望著靜幽,“你真的和照片裡的人一模一樣……”
靜幽的心開始了很激動的顫動,緊抿雙脣,壓下內心的悸動,就問:“那張照片,能給我看看嗎??”
邵景陽沉默了一會兒,最後從自己的外套裡,掏出了那個錢包。
錢包的款式很舊,但是皮質很正,看得出來它的價值不菲。
從錢包裡掏出了那張照片,邵景陽很是眷戀地撫摸著,落在它的目光柔了幾寸,在看了一陣子後,才將它遞到靜幽的手前。
靜幽的心不知道為什麼很激烈地砰動著,伸手從邵景陽的手裡接過,呼吸一口氣,就認真地端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