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狀的透明膏藥散發淡淡的清香,騰北夜細心的把她腿上每一片有紅印的肌膚抹遍,這才回答她,“你涉世未深,自然不懂得什麼是人心險惡,這不怪你。不過讓我很不悅的是,你去拜託別人為什麼不跟我開口。”
顧小淼垂下眼簾,“你知道的,我不想欠你太多。”
有些人,對她來說是不能虧欠的。
越是因為在她心中地位不同,就越開不了口。
她不希望自己一遇到困難,就求於他人,更加不想依仗男人。
這丫頭怎麼想的,其實騰北夜心中都有個數,他太瞭解她的性格了。
“快吃吧,等會帶你去散步。”
“啊?你還會散步?”
“……”
騰北夜見她心情不佳,便想帶她去放鬆下心情,結果顧小淼思維沒跟他在一個邏輯上。
“不是,我是說,你大少爺平時的活動不就是開車兜兜風嘛,今天怎麼會有這麼閒情逸致?”丁點遠的距離都是用車代步,我怕您老走到一半就受不住啊。
騰北夜懶得跟她解釋,敲了敲她的頭,“快吃!”
顧小淼縮了縮脖子,大口大口得往嘴裡扒飯,一邊嚼咽一邊含糊的說:“唔,我們去哪呀?”
“你想去哪?”
“我不知道,這附近有什麼好玩的嗎?”
問他,他怎麼會知道。
“走到哪算哪,有你在我身邊就行了。”
……
夜幕降臨,深墨色的夜空像一張漫無邊際的大網,雲層厚重成團,霧濛濛的,不見半顆星辰。偶爾混有道雷聲,沉悶不響。
街上霓虹閃爍,路人行色匆匆,不少的店面已經搭起了棚子。
今晚似乎有雨。
醫院。
某間VIP病房傳出嬉笑的聲音,時不時混有幾句低俗**靡的話。
“啊,用點力,骨頭都要散架了!”男人舒爽的嘆了一口氣。
“蕭少爺,這樣呢,這樣舒服麼?”
“不錯,本少爺挺喜歡的!”
潔白的病**染著消毒水的味道,**爬著一個男人
上半身**,被子鬆鬆垮垮得蓋在腰上。
跪坐一旁的護士在給男人按摩。
那名看起來像已婚少婦的護士害羞得低下了頭,本就打了腮紅的臉頰更是紅成了番茄醬的顏色。
“你這嬌嫩的妙雙手,讓少爺我很舒服。”蕭曜辰突然逼近,邪笑道,“我身邊正好缺一位像你這樣的女人,以後天天來給我按摩,恩?”
護士佯裝嗔怒的推了推他,“天天過來給蕭少爺按摩,我不用上班了麼?”
這推的一下,就和棉花一樣撞在蕭曜辰胸膛,他笑呵呵得掐住護士的腰,在她耳邊吹氣,語氣曖昧極了,“上什麼班?你跟著我還要上班嗎?”
“討厭。”
……
蕭明澈推開病房門的時候正好看到這樣一幕。
男人將女人欺壓在床,女人的腿掛在男人身上,衣衫不整,春光乍洩。
他們在忘我的激吻,全然沒注意到有人進來。
蕭明澈站在門口,黑沉著一張臉,轉頭問跟隨在後的助理,“這女人是誰?”
他才離開一會兒功夫,這混小子又把女人給整**去了!
腦袋剛縫了針,縫針的時候哇哇大叫,現在還頂著一個蜂窩頭,傷疤都沒好就忘了疼,敢這麼放肆得公然在病房裡玩女人!
這讓蕭明澈怎麼不惱火!
“副總,她是住院部站點的護士長。”助理面色尷尬,“而且……而且年紀似乎很大,好像還跟、跟這兒的院長有一腿……”
蕭曜辰再想說什麼,一聲酥柔蝕骨的喘息打斷了他。
驚愕望去,**的兩個人已經做起了運動。
蕭曜辰壓下一口怒氣,黑曜般的眸色冷漠如冰,“不長記性的東西,以後是死是活,讓他別來求我!”
……
午夜十二點,風雲驟變。
慘白刺目的閃電把濃稠的天空撕裂,像鬼怪的手把黑夜碾碎得四分五裂,雷聲隨之而來,彷彿上帝的宣判,震耳轟鳴。
大雨瓢泊而至,打在窗戶上“啪嗒啪嗒”的響。
病房裡的窗簾緊密拉著,留了一盞小小的壁燈,暗黃色
的光線籠罩在****相擁的一男一女,平添一絲**靡氣息。
連續弄了三次,蕭曜辰也累了,便赤條條得抱著護士長直接睡去了。
雷聲再次轟鳴,伴隨著一道閃電,天空瞬間白亮如皺。
這座城市,彷彿在接受最殘酷的刑罰。
住院部走廊靜悄悄的,白熾燈的光線慘白陰森,牆壁角落的“安全通道”牌散發幽綠的光。
“吱呀。”
門被推開。
“滴答、滴答……”
黑影身材高大,在外帶來的雨水順著他的褲腿滴落,砸在地板上。
他緩步走進來,沒有聲音。
直接踩踏過扔在地上凌亂不堪的衣物,站在了病床前。
一雙深色的眼睛宛若窗外可怖的夜空,靜靜的注視著**睡熟的兩個人。
“譁!”
又是一道閃電!
蕭曜辰猛然驚醒。
他迷迷糊糊的看到床邊的黑影,瞬間瞪大了眼睛,瞳孔驟然縮緊,呼吸急促。
“你、你是誰!你想幹什麼?”他猛地坐了起來,驚恐的往後退。
蕭曜辰反應太過劇烈,身邊的女人被吵醒了,揉著眼睛嗔怪道:“誰啊,天還沒亮呢。”
安靜了三秒後,女人撲向蕭曜辰,失控尖叫。
男人迅速出手,砍向女人後頸,女人眼睛一翻,瞬息暈了過去。
蕭曜辰驚愕的看著女人軟趴趴的癱倒在**,打著哆嗦道:“我警告你……這裡是醫院,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麼,你也跑不掉的!”
男人的髮絲還滴著水珠,刀刻的面孔彷彿從地獄來的魔鬼。
兩片冰冷的薄脣輕啟,“蕭小少爺不必緊張,我是來向你取一樣東西。”
“什麼、什麼東西?”蕭曜辰臉色煞白,額上冒出大片冷汗,他不敢相信外面幾個把守的保鏢都被這個男人給放倒了!
蕭曜辰儘量拖時間,然而風影冷漠的看著他,面無表情的吐出一句話,“你欠我家主子的東西,是時候該還了。”
……
安靜的走廊,傳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