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淼目不轉睛的看著服務員跟男人交談,勾起的嘴角充滿了好奇,儼然是想看看男人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只見男人拿起賬單,臉色變化莫測,往顧小淼這邊看來。
顧小淼笑的分外燦爛,衝他舉了舉水杯,抿了一口水。
服務員已經把顧小淼的話帶到,男人看到她舉杯喝水的動作,頓時尷尬的收回視線,掏錢付賬。
見此情形,陸冉冉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顧小淼得意的笑笑,她就知道無論何時何地,騰北夜的人一定跟在她身邊不遠,至於出於什麼居心……為了保護她?監視她?
難猜。
顧小淼倒是無所謂,正好讓騰北夜知道她要向他宣戰了!
這一次的戰術就是表面順從,騰北夜不是非要指定她是他的未婚妻嘛!那她就鬧的他雞犬不寧!
“冉冉,我們可以走了。”顧小淼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
注視著兩個女孩離開了酒店,男人正要跟上去,突然接到一個電話。
電話裡沒有出聲,他主動開口,語氣非常恭敬,“少爺,小姐現在準備離開酒店。”
過了一會他又說:“她已經發現我了,還讓我跟您報賬……”
……
遠離城市的邊緣地帶,帝軒山莊裡巍峨聳立的城堡內。
頂層,極其奢華的套房。
歐式王族寢宮的裝修,入門便是雪白的羊絨地毯,厚重的暗金色絲綢窗簾緊密拉合,不透一絲光線,天花板的邊框有著浮雕,施華洛世奇水晶燈散發著金白色光線,充滿了神祕、雍容、高貴的氣息。
房間中央富麗堂皇的大**,簾幔垂落,還時不時從中傳出女子撒嬌的聲音。
簾幔內,男人披著一件極薄的居家睡袍盤腿坐在**,白皙無暇面板宛若流瑩,深邃妖魅的寶石眸子侵染笑意,燦若桃花,挺直的鼻樑下玫瑰色薄脣淺淺勾著,似乎笑的不懷好意。
兩名女子,一前以後,都穿著吊帶禮裙,白嫩的香肩**,性感撩人。
叫水芙的女人正坐在男人面前,一手拿著棋子,秀眉輕皺,似乎很難抉擇。
她輕咬飽滿水潤的紅脣,一雙充盈春水的杏眸裡,泛起圈圈漣漪。
“水芙,該到你了。”男人輕輕提醒。
水芙向男人眨巴眨巴眼睛,這才把手中棋子落下。
一副國際像棋橫在騰北夜和黎水芙之間,黑棋已經大片攻入白棋領地了,黑馬明顯可以吃掉白皇后,只不過騰北夜看見了,故意讓著她。
他撐著下巴,饒有興致的欣賞黎水芙**的模樣。
女人啊,真是無時無刻都想著怎麼勾引男人,就連下棋也要這麼**蕩。
用來用去都是這些伎倆,騰北夜感到索然無味。
黎水芙下棋時身子要往前傾,吊帶禮裙的領口鬆鬆垮垮,根本就遮不住胸前的大片春光。
騰北夜這個位置,正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女人故意搞的小動作騰北夜早就看在眼裡了,他眯眸淺笑著,始終不曾往女人胸前的那一片春光瞧過一眼。
黎水芙的心思根本就不在下棋上,她拼了命的綻放自己的美麗,怎耐騰少爺連一個眼神都不賞給她。
一般的男人只要看到她這樣,就如狼似虎的向她撲過來了。
可他是誰?他是騰北夜!
騰北夜坐姿如初,慵懶而隨性,笑意的眸中興趣不減,卻不見半分性趣。
世人傳言,權勢滔天的“暗帝”騰北夜不近女色、淨身出戶,身邊女伴多不勝數,但奇怪的是,從來都不曾爆出過一條豔門新聞。
難不成流言是真的?他真的是無性者?
或者,其實他是個彎的!
正當黎水芙心急如焚時,替騰北夜按摩的女人沉不住氣了。
“少爺,您出去這麼久也不回來看我們,好不容易回來一次,難道還要我們只喝湯不吃肉嗎?”女人停下纖纖玉手,跪坐在騰北夜身邊,抱住他的手臂,幽怨道:“我和水芙跟著您三年了,您什麼時候肯碰我們?再這樣等下去我們都要人老珠黃了。”
聞言,騰北夜側過臉,邪肆的勾起嘴角,長指挑起女人嬌嫩的下巴,“這就忍不住了?我看這張臉還是水嫩的很呢。”
騰北夜翕動的薄脣距離女人很近,氣息纏繞,女人臉紅了,“可是少爺,您讓我們獨守空房這麼久,好歹也碰我們一次啊,我和水芙不是長舌的人,絕對不會亂說的……”
“舒婉,你知道什麼樣的女人才叫聰明?”騰北夜掃了黎水芙一眼,懶懶說道,“我身邊的女人不計其數,但都抱著同樣的想法,妄想把我的心思定在她一個人身上。你們這些女人各有優異參差不齊,佳擇難選,只有安安分分跟著我,堅持到最後的女人,才有機會上位。”
舒婉不甘心的咬了咬脣,最終還是點點頭。
黎水芙拉起肩帶,美豔的臉上嬌媚的神情消失殆盡,她陷入了沉思。
屆時,響起了敲門聲。
“少爺,有您的電話。”
“進來。”騰北夜鬆開舒婉。
傭人把大門向兩邊推開,走進房間。
一隻漂亮完美的手從簾幔內伸出,傭人將手機放在白瑩的玉手上,退出房間。
騰北夜看了眼來電顯示,將手機放在耳邊。
“少爺,小姐和她朋友在世紀百貨看中了十件衣服,讓我向您彙報。還說,區區十件衣服,對於少爺這麼大度的人來說不足掛齒……”
“她倒是一點都不客氣。”騰北夜無奈的笑了笑,聲音不禁放柔,“但凡她喜歡的,都給她包上。”
頓了頓,察覺到哪裡不妥。
小淼兒挑衣服,讓風行替她付款,豈不是變成風行陪她買衣服了?
性質不對味。
“你直接把卡給她,想買什麼讓她自己刷,少跟她接觸!”騰北夜眸色微沉,口氣加重,“看緊點,我要知道她時時刻刻的動向。”
不等風行迴應,他直接掐斷通話。
“少爺,您說的她是誰呀?”舒婉又粘了上去,試探性的問。
騰北夜不著痕跡的抽出手,淡淡道:“一個女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