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淼躺在**翻來覆去,直到深夜都沒能睡著。
仰躺在**,環顧著富麗堂皇的房間,在這個夜深人靜的時候顯得格外空曠冷清。
顧小淼一個翻身坐了起來,扒了扒亂糟糟的頭髮,心裡鬱悶又煩躁。
死妖孽最近到底怎麼了,喜怒無常,脾氣說來就來,而且火氣大得就跟噴火的暴龍一樣……
他那麼一個喜怒不形於色的人,生氣從來都表現在臉上……可是最近……怎麼想怎麼不對勁!
難道是大姨夫來了?
顧小淼摸著下巴,實在想不通,妖孽以前不是這樣的啊,雖然那張妖孽臉很容易冷下來,但大多時候還是包容忍讓她的,關鍵是,怎麼可能會把她從房間裡踹出去,讓她一個人睡這鬼地方!
難道是……在一起久了,膩了?
她失寵了?
wtf!
不行,她要去找騰北夜問清楚!
這事憋在顧小淼心裡就跟梗了塊石頭一樣,不弄清楚了,她這一夜都睡不著。
顧小淼下床穿鞋,拉好自己的睡衣,理了理頭髮,大步就往外去了。
走廊特別安靜,牆上的壁燈散發幽冷又沉晦的光線,顧小淼不禁放輕腳步。
在這偌大的城堡裡,她一個人走在長而空曠的走廊上,每走一步都有迴音,窗外的樹影透過窗戶倒映進來,她覺得陰森森的,手捏成拳頭放在胸前,壓制著內心的害怕,越走越快。
騰北夜的房間在最中間,待顧小淼走近,一陣嬉鬧的聲音傳了出來。
顧小淼驀地一頓,僵在了原地。
女人的嬌笑時而尖銳時而柔媚,像貓叫春一樣,快樂又痛苦。
大門是虛掩著的,顧小淼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湊近,目光散射向房內。
寬大的**,簾幔半遮半掩,浮動著曖昧撩人的氣息,春光無限。
一群女人擁簇在那張奢華的床邊,雙手雙腳都被繩子綁著,每兩個女人緊緊綁在一起,在她們的胸間,放著一個充水氣球。
各個面含嬌羞,臉色潮紅,水光瀲灩的眸子楚楚可憐的望著**的男人。
像小綿羊般吟哦著。
男人一身高檔的黑色金絲浴袍,鬆鬆垮垮的躺靠在**,修長的腿一曲
一直,白皙的手指捏著高腳杯,裡面盛放著如他脣色般的紅酒。
他絲毫不關注周圍匍匐在他**,正艱辛苦幹的女人,眯著眸子,臉上神情慵懶而興味,半妖半媚。
擱在腿上的手指,像在計算什麼,一下一下的輕點著。
蘇嫣然和黎水芙跪坐在他身側,柔柔的給他捏著肩。
“少爺,今天您帶回來的女人是哪個大家門戶的小姐,您這麼寵著她,今晚怎麼不讓她來伺候您呢?”蘇嫣然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騰北夜抬眼淡淡的看了看她,捏著她的下巴,嘴邊噬著邪笑,“我向來都喜歡聽話的人。”
蘇嫣然微楞了看著騰北夜的眼睛,恍然低下頭,眸裡藏著少女般的欣喜。
“嘭!”的一聲,有兩個女人夾的水球爆了。
“少爺。”兩個女人一身溼漉漉的,卻害羞的咬脣,期待的看向**的人。
“給她們兩鬆綁。”
兩個女人身上的繩子解開,然後去內室換了一身衣服。
騰北夜抬了抬手,蘇嫣然和黎水芙挪開了位置,那兩名女人迫不及待的上了床,擠在騰北夜身邊,給他揉起了肩。
而門外。
顧小淼直起腰,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上如死水般平靜。
轉身,大步走了。
此刻她一點也不覺得害怕了,倒覺得……
顧小淼嘴角勾了勾。
待她離開,房間裡的男人喝酒的動作突然一頓,視線移向門邊,寂靜的琉璃眸沉如夜色,深不可探。
……
顧小淼沒有立即回自己的房間,而是敲響了帕森的房門。
帕森穿著睡衣,頭上頂著個睡帽,睡眼朦朧看著門外的女孩。
待他看清,驚惑的出聲,“小淼?怎麼是你,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
顧小淼說:“帕森爺爺,我睡不著,想到您這兒借個東西。”
“什麼?”
顧小淼湊近,在帕森耳邊低語。
只見帕森的臉色越來越奇怪。
“你要這個幹什麼?”
“爺爺,您就借我嘛。我無聊,想看看這座城堡外的森林。”
帕森遲疑的片刻,轉身進了屋。
……
客房。
顧小淼盤腿坐在**,旁邊擺了一堆零食。
她的腿上放了一個平板,還有一個遙控器。
平板裡的畫面正好騰北夜房間裡的景象。
她一面操控無人機把騰北夜房間裡的一舉一動拍攝下來,一面吃著零食欣賞他們上演的大尺度連續劇。
看著那群女人匍匐在騰北夜床下,為了爬上騰北夜的床不惜做著恥辱又羞恥的舉動,顧小淼就不禁覺得好笑。
這些女人還真是傻,以為這樣就能靠近那男人一點,就會被寵幸了麼?
太天真了。
這麼多年了,老妖孽要真想碰她們,早就開葷了,何必還守身如玉到現在?恐怕到她們人老珠黃,老妖孽都不稀罕看她們一眼。
捫心自問,這一點顧小淼還是很有自信的,而且她對騰北夜的信任,並不低於相信她自己。
她心裡有一種感應,似乎能感應到妖孽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那她就積極配合他好了。
顧小淼往嘴裡丟了一顆糖豆。
翹著腳,眯眼欣賞這一個個費力討好的可憐女人。
……
翌日。
餐廳。
氣氛僵硬的不行。
只有顧小淼悠然自得的吃著早餐。
她優雅斯文的切下一塊荷包蛋,小心放進嘴裡,然後用餐巾擦了擦嘴。
所有人的臉色都非常難看,瞪著眼睛看著她旁若無人的進食。
今天早上的一則爆炸新聞,讓所有女眷都從夢裡驚醒,哪裡還有胃口吃得下東西?
“少爺!”有人忍不住哭了起來。
騰北夜淡然自若的看向哭泣的女人。
顧小淼也用餘光瞥了過去,面部改色的喝著牛奶。
嘖,哭得可真醜,簡直跟哭喪一樣。
“少爺,您看了今天的新聞了嗎?我……我們……”
騰北夜放下刀叉,擦了擦嘴,道:“什麼事情,你說說看。”
“我們昨晚在房間裡的……全被拍了下來,不知是誰給了媒體,現在正在熱播這個影片……要是被爸爸看到了,一定會打死我的。這樣傷風敗俗的事被曝光,這、這還讓我怎麼活啊……”女人已經泣不成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