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顧小淼恍然大悟時,她已經躺在男人的**,而且就在妖孽的臂彎裡,身上穿著簡陋的不行。
而緊貼她的男人說是太熱,更是把身上剝光光,恨不得把僅剩的褲衩也給脫了。
顧小淼有種把自己買了還傻兮兮的給人家數錢的感覺。
被窩裡的手分不清誰是誰的,這不要臉的男人一鑽進被窩就像樹藤一樣纏著她。
這麼高高在上衣冠楚楚的一個人,怎麼脫光衣服就變得這麼無賴呢?
顧小淼時不時覺得自己遭到偷襲。
顧小淼枕著他的手臂,背對著他,雙手護在自己胸前,想要離他遠遠的。
她往前挪一寸,背後的人就靠上來的一寸,堅硬結實的胸膛緊貼她的背脊,溫熱四躥。
男人強有力的心跳刺激她背脊上的神經酥麻。
她再挪。
他再靠。
……
“小淼,你要掉下去了。”質感喑啞的聲音就在她腦後響起,炙熱的氣息噴在她脖子上。
她起了雞皮疙瘩的縮了縮,能夠想象的到,他的臉,他的脣,就貼著她耳朵。
顧小淼轉過身來,碰上一雙比夜還要漆黑的眼睛,瞳眸像隱匿在草叢中的狼虎,散發危險的幽光,又因為眼線狹長眼角微挑,神似狐狸,半妖半媚。
房間裡的燈都關了,黑暗中,顧小淼被他曜石般的眼睛吸引。
“那麼怕我?”
他的聲音像傾落進來的月光一樣溫涼,顧小淼看不清他此時的神情,頭一低,就抵上了他的下巴。
她不是怕。
如果是因為害怕,先前她根本就不會願意主動給他,更加不會讓他得逞這麼久。
當一個人願意為自己喜歡的人付出很多很多,乃至自己的身體,那就證明她認真了,哪怕是知道面前這個坑萬劫不復,她也心甘情願往下跳。
顧小淼的心境就像現在這樣,喜歡就是喜歡了,開口承認也不是那麼難。
跟喜歡的人做,不是一件很幸福的事麼?
在顧小淼心裡,既然決定勇於去愛,就別糾結太多,顯得矯情,也讓兩個人都難受。
“我只是不習慣……”
“會慢慢習慣的。”騰北夜不動她了,靜靜的把她摟在懷裡。
接觸多了也就習慣了。
顧小淼“唔”的一聲,手指戳著他的胸膛,把心中疑惑不解的問題問出來,“騰北夜,我怎麼總覺得你很早之前就認識我一樣?”
等了一會,低啞的聲音才在她頭頂響起,“為什麼這樣問?”
“你一開始就很讓我懵逼啊。這麼說,你莫名其妙的出現在我家,感覺像從天而降,然後咱們稀裡糊塗的那啥了……我的生活就這麼多了出了一個你,之後那些事兒就不提了。別說我自戀,我怎麼覺得你看到我的第一眼就喜歡我呢?從咱們那一夜,你就開始逼緊我,現在咱兩在一起了,感覺一切都是那麼順理成章……”
像刻意安排好的。
“喜歡你還需要理由?”
“當然!總不可能因為那晚我們睡過,你就喜歡我了吧?”
那要是換做別的女人,他不也喜歡上了?
騰北夜抬起了眸,目光幽遠,落
在了微微擺動的窗簾上。
“……見到你第一眼就心動了。”
顧小淼想了想,“那時我喝醉了吧?”
“恩。”
“樣子肯定很醜啊!”
“不醜,粉嫩嫩的。”
抱著她溫軟的小身子,深怕把她給摔了,她在他懷中哭哭啼啼,他生澀僵硬的抱著,沒幾分鐘她自己停止了哭泣,似乎是睡著了。
騰北夜的思緒飄向很遠。
“你怎麼會這麼瞭解我的性格?像生活在一起很久了一樣。”
他輕笑,“用點心就懂了。”
“可是我還不懂你。”
“慢慢來。”摸了摸她的頭,“還有幾十年,生活在一起自然就瞭解了。”
“我們會走到那一天麼?”
“會的。”
輕輕的兩個字,顧小淼卻覺得很有分量,心安了下去。
“騰北夜,我想睡覺了。”
“睡吧。”
她打了個哈欠,眼皮有些支撐不住,“明天我還要去醫院麼?我不想起那麼早。”
“明天我不叫你,等你什麼時候起來我們再去醫院。”
“唔,你不困麼?”
他沒有回答,只是輕聲道:“快睡吧。”
拍了拍她曲起的腿,“睡好點,把腳放直。”
顧小淼擺正了睡姿,往他懷裡又靠了靠,小手環在了他腰上,疲倦的閉上了眼。
騰北夜一動不動的抱著她,放淺了呼吸,似要睡覺的樣子,然而神智卻是那樣清醒。
等了一會兒,聽到她的鼻息漸漸均勻,他才稍稍動了動僵硬的腰。
藉著月光,他看清了她臉上安然熟睡的表情,像溫水一樣恬淡。他記得她右邊眼角下有一顆很小的淚痣,只是現在隱藏在了黑暗裡。
騰北夜微笑著。
彷彿回到了十九年前,剛出生的她只有丁點大,原本哭的正歡,一到他臂彎裡就不哭了,小眉毛鬆開,安靜的睡了過去。
當時他覺得這個小生命是那麼新鮮那麼柔軟,像珍寶一樣抱在手裡深怕碰碎了她。
難道那個時候就喜歡上了?
騰北夜不確定,但那一刻他的心的確悸動過,而後因為阿姨拜託他的事,讓他當面發誓將來一定要找到她,並且娶她為妻,他知道他揹負上了一種責任,在往後漫長的十九年裡,變成了一種信念。
騰家歷代相傳終身只取一人為妻,對愛人絕對忠貞。
十九年後,他尋覓到小淼,很喜歡她真實的模樣,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她,逼她乖乖就範,就是喜歡看她上躥下跳的模樣。
騰北夜這一生所有被拒絕的次數都來自顧小淼,所有被漫罵的惡劣言辭也都來自顧小淼,敢對他拳打腳踢不把他放在眼裡仍是隻有顧小淼一人。
但,那又怎麼樣呢?
信念昇華成喜歡,喜歡凝結成愛,所以包容。
騰北夜親了親她的臉頰,拉開被子,輕手輕腳的下了床。
……
私人別墅。
地下室。
一個巨大黑色鐵籠立在房間中央,裡面躺著一個未著寸縷的男人,天花板四個角落裡的燈聚集在一起,照射著牢籠中的男人
。
男人翻著白眼昏倒在地,身體時不時顫抖著,面板泛起異常的潮紅。
同樣黑色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俊美邪氣的男人,倨傲冷冽的捏著一支紅酒,下屬替他點上煙。
“少爺,藥會不會用的太多了,萬一死了……”
死了就不好玩了。
男人吐出一圈煙,眸色漆黑,“用了多少量?”
“給他注射了半支。”
“死不了。”他抿了一口酒,幽幽暗暗的眸底,散發危險的邪性。
“少爺,人都帶到了。”
凌雅茹走了進來,隨後跟著走進來兩名妙曼妖嬈女子。
“過來。”男人沒有回頭,只道。
兩個女人一見到沙發上的男人眼睛驟然亮了亮,相視一眼,款款走了過去。
一人在一邊的單身沙發上坐下。
“夜,你這麼晚叫我們過來不會是要陪你喝酒吧?”左邊的女人目不轉睛的盯著這個常年蹤跡不明,觸不可及的高傲男子,眸中抑制不住的驚豔。
右邊的女人環視了一週,注意到房間中央那個光線聚集的巨大黑色牢籠,裡面躺著一個白花花的肉體,不由心驚,“夜,那是什麼?”
“不聽話的人。”男人勾起脣角,“先喝一杯,帶你們玩個遊戲。”
聽聞,兩個女人立馬收起了好奇心。夜已經好久都沒去看她們了,突然半夜召見,一路上她們還十分懷疑,見到他之後,歡喜激動衝蓋了心裡的不安。
騰北夜命令下屬給她們倒酒。
……
“走吧,我先帶你出去。”風摯看了眼籠中的情況,走到凌雅茹身邊低低道。
“我幹嘛要出去,只准你們看戲,就不准我在?”凌雅茹還因為風摯去了一趟歐洲忘記給她帶禮物生氣。
“待會有很多汙穢血腥場面,我怕你承受不了。”風摯攬住凌雅茹的肩膀,“聽話,不是說很困嗎?我在外面陪著你。”
“誰要你陪,走開!”凌雅茹狠狠地揪了他一把。
風摯笑嘻嘻的貼上去,“老婆別生氣了,萬一你已經有了小baby,嚇壞咱們家寶寶怎麼辦?”
“滾!”
路過的風行眼神譏笑的瞅著被老婆嫌棄的風摯。
“老婆,我明天向少爺請示,休息兩天,我帶你出去玩兒,唔,還有,把卡給你。”
凌雅茹眉開眼笑,旁若無人的往風摯臉上親了一口,“老公,我們走吧。”
兩個人你儂我儂如膠似漆的走了。
風行懵逼的站在原地,臥槽,又他媽被秀了一臉。
……
“叮!”的一聲,酒杯碰撞發出脆響。
騰北夜緩緩將杯口貼上脣瓣,看著兩個女人迫不及待的把酒往嘴裡倒。
黑眸閃過鋒芒,邪惡的浮光跳動,他象徵性的抿了一口,杯中酒液搖晃,暗紅色的**倒映他暗魅的模樣。
“咚”的放下酒杯,兩個女人臉頰立即像點燃一般,酡紅暈開。
扶著額頭,昏昏沉沉的說:“夜,這酒怎麼會這麼暈啊?”
“我好像……好像看到了兩個你……好熱,為什麼這麼熱……”
“夜,讓我抱抱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