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奴役
試衣間旁邊就是洗浴室,裡面一應俱全,宋採白想了想,泳池的水不知道會不會乾淨,反正也溼了,乾脆去衝一個在擦乾好了。
因為是私人泳池,因此,在換衣間和洗浴室之間並沒有門。宋採白也沒有在意,直接就走了過去。
可是,眼前呈現的竟然是一個全身**精壯的男人在沖澡!是胡博蘭游完泳後再衝澡!
天哪!自己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宋採白的臉紅到了脖子根,連忙轉身,說了聲對不起,就飛跑會換衣間。
她似乎被猛獸追趕,好容易脫離危險似的,坐下來喘息著,心臟劇烈地跳動著。還好自己剛剛的衣服沒有脫掉。這事千萬不能被人知道,如果被人知道,自己就沒有臉再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如果被秦嘉石知道了……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宋採白驚魂未定,就聽那邊水流的聲音停住了。胡博蘭的聲音從那邊傳來:“我已經洗好了,你可以過來洗了。”
“不用了,胡總,不用了。”宋採白慌張地回答著,急忙忙忙地把身上擦乾,並拿出電吹風吹頭髮,本想把衣服也脫下來吹乾的,現在連衣服都不敢脫,只是用電吹風朝著身上吹,把衣服吹乾一點。
好在衣服比較薄的,吹起了也不算太艱難。
胡博蘭果真洗好了,**著上身,在腰間綁了一條浴巾就出來了。宋採白不敢抬頭看他,繼續低頭拿著電吹風吹身上的衣服。
“不脫下來吹嗎?這樣對身體不好。”胡博蘭淡淡地說,從櫃子拿出一件定製的浴衣穿上,同時也拿了一件女款的,扔在宋採白麵前。
“不用了胡總,我隨便吹半乾就可以了。”宋採白頭也不敢抬,
一隻大手霸道地抬起了宋採白的下巴,胡博蘭輕輕地捏著她的臉頰,挑著眉,帶著挑逗的意味說:“現在連看我都不敢了嗎?”
“胡總......”宋採白不舒服地扭動著臉,想要擺脫胡博蘭的手,但是無奈沒有成功,胡博蘭的手像黏在宋採白臉上似的:“剛剛我不是故意的,我想求胡總一件事。”
“什麼?”胡博蘭饒有興趣地看著她。此時的宋採白在他手中就像一隻被捕獸夾捉住的小母鹿似的,顯得格外的可憐,又勾起他的趣味。
“我想求胡總,千萬不要把今天的事說出去,這樣就是保守我的清譽了。”宋採白眼中帶著懇求。
“掛念秦嘉石知道嗎?”胡博蘭似乎是漫不經心地說。
宋採白沒有說話,低頭咬著嘴脣。胡博蘭心中竟然產生了一種酸溜溜的味道。
“我胡博蘭可不會白白的答應別人的事,可都是有條件的!”胡博蘭說著,慢慢地踱出了換衣間,來到躺椅上躺下,順手拿了一杯果汁慢慢地飲著。
宋採白的心往下沉,果真是無商不奸,都怪自己一個不小心,如今落到被這胡博蘭要挾的地步。
但是想著萬一胡博蘭真的把此時拿去到處炫耀和宣揚,她可就真的沒法活的,別的不說,秦嘉石首先就會把她揉死。
雖然心裡是一千萬個不情願和憋屈,宋採白還是不得不跟著胡博蘭出去,站在他的躺椅邊,小心地說:“胡總,你要什麼條件?只要我能做到……”
這話她說的不情願,也沒有底氣,萬一胡博蘭真的提出了很過分的要求可怎麼辦。
胡博蘭眯著眼睛,慢慢地吸著果汁,似乎在感受這陽光的溫暖似的。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地說:“恩…。這個嘛,我現在還沒想好……。”
宋採白松了一口氣。
胡博蘭又接著說:“等想好了再說吧。”
宋採白剛剛放下的心,又一下子被提起來了。
“你現在把我放在櫃子裡的換洗衣服拿出來,準備好,給我換上。”
宋採白的一個頭兩個大,副手還管這事的啊?但是想想自己的把柄在他手上,而且,不就是準備個衣服嘛,又是其他什麼,還是去吧。
宋採白開啟衣櫃,裡面是熨得整整齊齊的襯衫和西服,全都是定製的。她雙手捧著恭恭敬敬地拿出來,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得罪了胡博蘭,惹怒他,致使自己的尷尬事全程皆知。
“恩,不錯,幫我穿上吧。”胡博蘭站起來,攤著兩手,示意宋採白把他的浴袍脫下來並穿上西服。
宋採白怒了,她是來做副手的,並不是來做女傭的,就算是女傭,也沒有做這種男女授受不清的事的!
她“啪”地一聲把衣服扔在躺椅上,生氣地說:“胡總,我是來做副手的,這種事我做不來!”
“秦嘉石的衣服,你也不會穿嗎?”胡博蘭靠近宋採白的臉,低聲說。那說話時的熱情噴到宋採白臉上,宋採白的臉一下子紅了。
“請不要打探我的隱私!”宋採白紅著臉義正言辭地說。
“那就是會穿咯,怎麼還說不會穿?”胡博蘭邪邪地笑著。
宋採白心裡簡直太苦了,心想自己怎麼這麼倒黴,淨是遇見這種蠻不講理的男人。
“胡博蘭,我辭職不幹了!”宋採白實在受不了這種屈辱,毅然轉身離去。自己就算是去要飯,也不想在這裡做這種有傷自尊的事。
“宋小姐!”胡博蘭在後面叫住了她:“你一個有婦之夫,擅自闖進我的浴室,看我洗澡,這件事,我很可能一不小心就說出去了呢。”
這渾厚的嗓音,本應帶著正氣,可是,此時卻帶著一股子的邪氣。宋採白巴不得操起一個傢伙就朝這聲音的正主的腦袋上砸去。
但是,現實是殘酷了,在這樣的威逼下,宋採白只好轉過身,勉強擠出一個笑臉來,說:“好的,胡總,我替您穿。”
宋採白的笑比哭還難看,僵硬的笑肌,憤怒的眼神。
胡博蘭年紀不大,可這老謀深算簡直是一個老狐狸。他剛剛說沒想好要什麼樣的條件,其實就是為自己留著後路。這樣,他就可以拿任何一件事來威脅宋採白,讓宋採白對他俯首稱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