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輪孕婦可以用的正確姿勢
“好。”秦嘉石放下碗,身子卻慢慢地湊近宋採白。宋採白聽到他沉重的鼻息聲,濃重的呼吸把宋採白耳邊的頭髮吹動了,弄得她癢癢的。
她轉過身去,想躲避,卻一下子被秦嘉石抱住了。灼熱滾燙的吻輕輕地落在宋採白的而後,脖頸上,宋採白覺得一陣酥麻。
“不行,寶寶…..”宋採白試圖阻止秦嘉石。
秦嘉石紅著眼睛說:“沒關係,我輕一點。”便欺身把她放倒。宋採白無法自持,迎合著呻吟起來了。
在這一場歡愛中,秦嘉石極盡優雅之事,宋採白覺得前所未有的身心的愉悅和溫暖。
“嘉石……”宋採白掐著秦嘉石**的肩膀,呻吟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秦嘉石聽見宋採白如此優雅深情的呼喚,再也沒憋住,一下子癱倒在宋採白的身上。
夜已經深了,秦嘉石擁著宋採白歡愛過後越發美麗的身子,輕輕地吻著她的額頭:“採白,我明天就要去國外出差了,這次去可能會很久。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要多久?”宋採白抬起頭來看著秦嘉石,眼睛亮晶晶的,彷彿有星星一般,臉上還帶著**過後的紅暈,真像一隻可愛的小母鹿。
“怎麼,捨不得我嗎?”秦嘉石捏著宋採白的下巴,壞壞地笑了。要不是考慮到她現在懷著身孕,真想再要她一次。
“才沒有咧。”宋採白被說破了心事,不好意思起來,轉過身去,背對著秦嘉石。
秦嘉石把她扳過來,又摟著在懷裡,他結實的胸肌貼著宋採白的小臉蛋:“白經理不是生病了嗎?一時半會,沒有找到合適的人代替他,因此,很多本來是他負責的事,我必須得親力親為,這次出差就是因為這個緣故。接下來,公司也會有點忙,不能常常陪你。”
宋採白理解地點點頭:“嗯,你去吧。”
雖然嘴裡這麼說,心裡不知道怎麼搞的,酸酸的,難道真的是捨不得他走嗎?
“起來喝銀耳羹吧!”
天哪,真是惡魔屬性難以改變,才剛感覺這男人還不錯,又要逼著自己吃東西了!
一吃完早飯,秦嘉石就帶著行李箱離開家裡,到國外出差了。
“秦嘉石,記得給我帶禮物!”秦子蕙在後面喊著。
“知道了。”秦嘉石頭也不回地上了車。
才鑽進車裡,又探出頭來:“宋採白!”這聲音,又像惡魔一樣,和昨晚在**溫存時簡直是判若兩人。
宋採白嚇得趕緊急急忙忙跑出來:“什麼事?”心裡還在“砰砰”跳著,心想,才輕鬆兩天,他不會又要整出什麼么蛾子來折磨自己了吧?
“你在家,給我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一日六餐,必不可少,我會打電話給吳媽監督你的!等我回來看見你瘦了,就又得你好受的了!”
秦嘉石扔下這樣一句帶著恐嚇和威脅的話,就驅車走了。傭人們開著大門,畢恭畢敬地垂手目送這位大先生出去。
宋採白松了一口氣,又生氣地想,吃吃吃,整天逼自己吃,真把自己當飯桶了嗎?一轉身,吳媽端著一碗上等的燕窩,說:“夫人,喝燕窩了。”
看著吳媽一臉嚴肅,盡責盡責的樣子,宋採白知道自己是逃不過這一劫了,吳媽是典型的忠僕。
宋採白無奈地嘆了口氣,端起碗,閉上眼睛,一仰脖子,咕咕嚕嚕地當苦藥一般喝下去了。
自從懷孕後,秦嘉石就吩咐廚房,除了一日六餐之外,每天還得讓宋採白喝一碗燕窩。一段時間下來,宋採白看到燕窩就頭痛。
秦嘉石不在的房間,顯得空空蕩蕩的。
宋採白百無聊賴地坐在這間向陽的房間裡,陽光從大大的落地窗裡灑進來,舒服極了。
門上傳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宋採白感覺稀奇,是誰來敲門呢?一般來說,秦子蕙要進來的話,是直接進來的,從不敲門,吳媽嘛,敲門沒有這樣優雅和小心。
“請進!”宋採白說。
鄧婉清輕輕地開啟門,帶著點羞赧地走進來了。
“鄧小姐?”宋採白有點吃驚,同時又有點尷尬。
自從鄧婉清來到秦家,和自己同處一個屋簷下,她從來都是對宋採白冷嘲熱諷,夾槍帶棒的,因此,宋採白心裡對鄧婉清很是有一點防備。
宋採白也深知,鄧婉清這麼對自己,是因為她深愛秦嘉石,拈酸吃醋呢,因此,看到鄧婉清走進來的時候,感覺格外有點不自在。
“採白,我可以進來嗎?”鄧婉清今天一副很謙卑的樣子,把自己放得很低很低,低到了塵埃。
宋採白這人最是心軟,吃軟不吃硬的,一下子感覺不好意思了:“當然了,鄧小姐,快進了,請坐!”
她忙著站起來讓座。
“你小心點。”鄧婉清扶了宋採白一下:“你懷著寶寶呢。”言語裡滿是關心。
宋採白心裡充滿了感動和愧疚,鄧婉清這麼關心自己,自己卻一直以惡意揣度她,對她充滿了牴觸。
“沒事,沒事,佟大夫剛來檢查過,說寶寶好著呢,心跳很強健!”宋採白甜蜜地說。
鄧婉清眼底升騰起一股嫉妒的惡毒,但是馬上又笑容掩飾過去了:“這樣可太好了,採白。”說著,她在宋採白旁邊坐了下來。
她一頭烏黑的長髮如同瀑布般洩下來,顯得媚氣逼人。宋採白看著她,心想,這麼美的女人,要我是男人,我也會動心的。
“採白,你知道嗎……”鄧婉清用她塗著紅紅的指甲的手握住了宋採白的手,落下淚來。
宋採白慌了,說:“鄧小姐,你怎麼了?”
鄧婉清拿出一張紙巾,輕輕地擦了擦眼淚,免得把細緻的妝容擦花,繼續說:“採白,我想你也看出來了,一直以來,我都愛著嘉石,我和嘉石是中學時期的同學,嘉石從前也愛著我,只是,出於一場事故,嘉石以為我死了,才遇上了你……”
宋採白呆呆地聽著,不知道鄧婉清要說什麼,有點尷尬地坐在那裡,畢竟這些事她都已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