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喬心悠,你走吧
喬心言結婚,當然這個訊息得告訴喬心悠。
她也很心疼喬心悠,偏偏姐姐在這個時候被高陽傷了臉。
“嗯。”喬心悠點點頭。
“姐,等你的臉好了,你來當我的伴娘好不好?”喬心言道。
“嗯,好。”喬心悠笑了,妹妹的婚禮,她當伴娘,她來見證喬心言的幸福,多好。
“姐,你要快快的好,知道嗎?”
“好,我會很快很快的就好了。”
“……”
雖然是在和喬心言談話,但是喬心悠卻時不時的就要看一下手機。
喬心言也注意到了喬心悠這個細節,“姐,你是在等什麼電話嗎?”
“嗯。”
喬心悠開啟手機,還是沒有任何訊息,已經兩天了,許叔明明告訴她嚴易琅已經醒過來了,可是為什麼自己發給嚴易琅訊息,這個男人卻不回呢?打電話也沒有人接。
喬心悠心裡很不安。
她只好打電話給許叔問清楚情況。
許叔告訴她,嚴易琅現在身體很虛弱,整天都處在昏睡的過程中,所以根本就沒有力氣給喬心悠回話。
喬心悠心裡想著也是,那刀不是插在別的什麼地方,而是在胸口上啊,自然是很重的。
可是,她還是忍不住想給嚴易琅打電話,想去看他,想去知道他現在是什麼情況,有沒有好一點。
“姐,易琅哥他……”
“他醒過來了,只是現在還沒有辦法和我聯絡。”喬心悠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
那個笑容裡是苦澀的,是欣慰的。
“那等一會兒吧,等姐姐的臉好了就可以過去了。”
“那你是嫌棄我的臉現在不好看了?”喬心悠故意笑著反問道。
“不是啊,姐姐一直很漂亮。”
兩姐妹笑著窩在了一起。
在第三天,喬心悠出院的時候,她帶了一個帽子為了遮掩一下臉上的傷痕,既然手機上聯絡不到嚴易琅,那麼她只能親自去嚴家看一看了。
手指輕輕的扣著嚴家的大門。
原以為會等很久,沒想到一會兒就有下人來給她開門了。
她張望了一下,直到沈世燕過來請她進門。
“喬心悠小姐。”
“伯母。”
喬心悠坐在沙發上,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自己像是一個醜小鴨一樣,這麼坐在嚴家的宅子裡面。
“易琅他……”
“他醒過來,我知道,我能不能見一見他?”她眼裡是渴求的。
拜託了,伯母,讓我看一眼嚴易琅讓我確認他的安全,哪怕是一眼也好啊。
我只想見一見他,只想知道他是否安全,想要摸一摸他的臉頰,想要吻一吻他的眼睛。
“這……”沈世燕顯得幾分為難。
“不可以嗎?”喬心悠急切的問道。
“我們已經把他送去了美國。”
轟然而至的結果。
喬心悠先是愣了幾秒,然後不可置信的望著沈世燕,聲音裡是顫抖的,她的手放在沙發邊上,慢慢的收緊了,甚至想要死死的抓住沙發邊上,有了一個可以握在手裡的東西,才能夠支撐起她承受住這個結果。
嚴易琅,去美國了。
沒有人告訴她,在她毫不知情的情況下。
“為什麼?”為什麼要去美國?嚴易琅不是都已經好了嗎?去美國的理由是什麼?
“他的情況不容樂觀,必須要到美國那邊去接受治療。還有,高陽還沒有抓住,我們不確定他在國內還會遇到什麼樣的危險。”
“不容樂觀?不是說已經醒過來了,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嗎?”喬心悠急忙的問道。
“沒有。”沈世燕搖搖頭,“喬心悠,你走吧。”
“他好了嗎?還有醒嗎?易琅什麼時候回來?”沈世燕說要讓喬心悠走,喬心悠哪裡肯走,她都沒有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她都不知道此刻嚴易琅的情況到底如何。
“這個我們也不清楚,他爺爺已經過去了,我和他爸爸處理好這邊的事情之後,也會過去。”
“能不能帶我也過去?”
“以後吧。”
沈世燕給了喬心悠一個飄忽不定的答案,那種答案就是一種明顯的敷衍。人就是這樣,說了下次,可是從來沒有人會告訴我們下次是個什麼樣的具體的時間。
“那我自己過去,是在什麼地點。”喬心悠倔強道。
沈世燕望了喬心悠一眼,,半晌才緩慢的吐出了幾個殘忍的字眼,“喬心悠,你不明白
嗎?我們全家現在都在恨你。”
兜兜轉轉,好像一切都回到了原點。
她恨他。
他恨她。
她恨他們。
他們恨她。
“恨”這種東西就是一個不會消失的,因果迴圈的東西,她恨的時候,他不知道她的恨,她不恨了,他們卻開始在恨她了。
痛苦難以掩蓋。
喬心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嚴家出來的,她滿心的都迴圈著一句話“你不明白嗎?我們全家都在恨你。”
是,是我害的,是我害的嚴易琅成為了這樣。
如果我們之間沒有糾纏,如果我沒有愛上他,只是單純的想要報仇的話,這些就都不會發生。
哪裡會出現這麼多的傷害呢。
嚴易琅,都到了春天了。
為什麼還是會這麼冷呢?你說好要當一個暖心的總裁寵著我的,你現在在哪裡呢?我想去找你,可是都發現沒有地方可以去。
喬心悠給許叔又回了一個電話,她想從許叔的口中獲得一個答案,然而,從許叔支支吾吾的口氣中,她明白了,那天晚上許叔不過是騙她,讓她安心,讓她乖乖的回家。
現在這個真相已經被殘忍的剝開了。
一層,一層,全部的脫落。
裡面是何其的殘忍。
“許叔,那你告訴我,現在易琅到底怎麼樣了?”
“少爺他,現在還處在危險中。”
喬心悠一下子就崩潰了,她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掉落到地上,消散不見,“我,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如果……”
如果嚴易琅有什麼事情的話,那麼她會去陪他。
“心悠小姐,你放心,不會有什麼事情的,少爺命大,不過是時間的問題,會好的。”許叔聽見了喬心悠的哭腔,知道這個女人正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急忙的安慰道。
“那您能告訴我,我能夠去看他嗎?他在什麼地方?”
“哎。”許叔嘆了一口氣,“老爺子現在守著少爺,心悠小姐,你看不見他的。”
而且,少爺也不想看到您看到他後的痛苦的樣子吧,許叔如是想著。
“只要一眼就好,許叔您能不能夠幫助我?”喬心悠懇求道,除了許叔,她也找不到別人去幫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