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刀劃過了喬心悠的臉頰
喬心悠到最後被逼的急了,便只道,“高陽,你給我滾一點,要不然我就殺了你。”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反正我也是個被判死刑的人。”高陽發狠的說道。
喬心悠便是不管不顧的真的拿了刀子去砍高陽,高陽避開了,並且抓住了喬心悠的手腕,卻是這時,嚴易琅強撐著站起了身子,他急忙的拿過喬心悠手裡的刀子。
高陽想要制止,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嚴易琅的刀子已經直直的朝向了他,高陽及時的放開了喬心悠,要躲避刀子,同時自己手上的匕首也是下意識的出手了。
喬心悠眼看著匕首又要朝向嚴易琅,不受控制的就要去為嚴易琅去擋。
高陽見著面前的是喬心悠,便想要收手。
然而,
已經來不及了。
那把鋒利的沾了嚴易琅血跡的刀直直的狠狠的劃過了喬心悠的臉頰。
血跡飛濺。
潤溼了誰的眼。
高陽倉皇的就逃出了喬心悠的家。
開門的時候手都是急促的,到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自己的手中掉落了。
空氣裡充斥著血腥味,喬心悠只覺得臉頰一陣劇痛,她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臉被劃傷,她只知道高陽走了,嚴易琅安全了。
血跡順著她的臉頰流進了她的頸子,流進了她的衣服裡。
濃稠的血腥味。
“易琅,沒事了,他走了。太好了。”喬心悠情不自禁的開始流眼淚。
然而,她懷裡人已經昏迷了,沒有意識了,聽不到了。
“易琅,易琅。”她輕輕的搖晃著嚴易琅的身體,然而這個男人沒有絲毫的反應。
“手機,我要手機,我要打119。”喬心悠倉皇的四處找手機,血跡混合著淚水交織在她的臉上,她的頭髮也亂七八糟的,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極其混亂的狀態。
“手機呢,我怎麼找不到手機?”眼淚開始簌簌的從她的眼角流了下來。
“手機呢……”
她哭的撕心裂肺,四處翻找,終於她看見嚴易琅口袋裡滑落的手機。
“喂,這裡有人受了重傷,快過
來,在XX街XX號。”
放下手機,她開始抱緊了嚴易琅,“易琅,你怎麼了?你怎麼不醒啊。”
喬心悠想要伸手試探嚴易琅鼻尖的呼吸,手都已經到了鼻尖了,卻還是放下手,“喬心悠,易琅還好好的,你幹什麼啊。”
她的手掌緊緊的捂住了嚴易琅受傷的的胸口,她看著那些血跡將她的手指都染的通紅,她輕輕的說道,“傻瓜嚴易琅,你別睡覺啊。”
那次大火,她躺在**一直昏迷不醒,嚴易琅也讓她不要睡覺。
可是嚴易琅,你讓我不要睡覺,你怎麼自己卻來睡覺了?
嚴易琅,你說過你不會騙我的,可是現在,就是你在騙我。
“易琅,現在安全了,你別睡覺,你不是說仇恨放棄不了就不放棄嗎?現在我告訴你,我放棄,只要你醒來,我放棄。好不好?”
沒有會給她回答。
悲傷和恐慌大片大片狂風捲沙一般的席捲著她。
比119更先一步過來的是許叔,他已經帶來了嚴傢俬人醫生團隊,這些人一進門就利索的幫嚴易琅做了簡單的處理,然後將嚴易琅抬上了車,喬心悠也跟著上車。
喬心悠連呼吸都是不安的,在車上,她看著這些醫生的各種器具,這種拯救措施,又聯想到屋內那一大片的血跡。
“易琅,他沒事吧。”
許叔拍了拍喬心悠的肩膀,“放心,少爺命大,不會有事情的。”
喬心悠點了點頭,心卻是不安的。
如果,如果有事……不不不,沒有這種如果。
喬心悠想到自己竟然會想到“如果”,恨不得要扇自己兩個巴掌。
“喬心悠小姐,倒是你,你的臉頰。”
許叔已經看到了那道明顯的傷痕。
喬心悠這才想起了高陽那時候好像在自己的臉頰上劃了一道,她緩慢的抬起自己的手,撫摸著傷痕的位置,疼,很疼,然後,她看著自己滿手的血痕,這是嚴易琅的血跡,也是自己的血跡。
“我,我毀容了。”她輕輕的吐出這幾個字眼,然後又接著道,“沒關係,只要易琅能夠醒過來就好。”
許叔在一旁看著打從心底裡覺得喬心悠是一個好女孩,他不懂嚴老
爺子為什麼就對喬心悠這麼排斥。
一路上喬心悠都在擔憂,這種擔憂讓她已經完全忽略自己的臉受傷的事實。
只是等到了嚴家大門的時候,她沒有想到還會有另外的一件事。
沈世燕和嚴赴生急著去看望嚴易琅,嚴老爺子就守在大門口不讓喬心悠進去。
“你給我走,就是因為你這個女人才害的我孫子受傷的,你這個禍水,不要臉的人。”嚴老爺子的柺杖恨不得捅到了地底下去。
“爺爺,求求你,讓我進去吧。我想去看看易琅。”喬心悠帶著哭腔懇求道。
她只是想守在嚴易琅的身邊,她只是想確保嚴易琅的生命安全。
“你給我滾!”嚴老爺子的柺杖一下子重重的打在了喬心悠的腿上。
喬心悠本來就因為情緒緊張不安而整個人虛弱,現在被這麼一棍子打下去,更是忍受不住。
她普通一下的就被迫跪在了地上。
既然已經跪在了地上,她便就這跪的姿勢道,“爺爺,求求你,求求你讓我去看看易琅吧。”
“老許,關門。”嚴老爺子乾脆直接發號了命令。
許叔也看不下去了,“老爺,你看今天還是讓喬心悠小姐進去吧,她也受了傷。”
“她受了傷幹我們什麼事?”嚴老爺子回過頭呵斥著許叔。
許叔只好關了門。
門縫越來越小,到最後完全的合上了,一點兒也看不見裡面的東西。
也將喬心悠最後一點希望合上了。
她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被寒風一吹,吹的凝固到臉上,混合著血跡。
她無助的輕輕的敲打著門,“爺爺,爺爺,你讓我進去,求求你,你讓我進去好不好?”
我只是想要守著嚴易琅,我害怕,我害怕失去他。
喬心悠的心都感覺撕碎了。
她不能想象沒有嚴易琅的日子。
她一直懇求,然而裡面的人卻沒有給她絲毫的迴應。
絕望叢生。
她靠著嚴家的大門蹲坐著,靠著門,然後輕輕的,夢囈一般的呢喃,“易琅,那時候,我睡著的時候,你一定也像我這樣害怕,我不想這麼害怕,所以,你趕快好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