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躲藏
“陸小溪——陸小溪——”
楚子墨己經在門口外面大聲呼喚了,氣得就要爆炸了!他真想把這個女人抓起來狠狠的揍一頓,這女人簡直是大蠢蛋,總搞出一些事情出來,才算是正常!別人娶老婆省心省事,他娶個老婆,乍有從頭到尾操心的節奏!
還中暑到別的男人家了!找什麼藥材啊?他家還會缺啥子藥材嗎?什勞子不會叫傭人去做嗎?不然他請傭人幹嘛?真是沒有腦子。
幸虧傅寧軒的門是自動,不然被他那麼一推,開門的都要被他推成肉醬了。
“陸小溪——”
人未到裡面,如那如狼般嘶吼的聲音響了起來了!嚇得在裡面躺在的陸小溪猛的一個激靈,如打了雞血一樣,一挺,百米衝刺,嚇得慌慌張張要找房間藏起來。
傅寧軒瞧見她這個模樣,不由搖頭,又是心疼又是無奈,嚇成這樣,還要和楚子墨在一起,這日子乍過?
“死了死了,楚子墨居然來了,他不會是孫悟空吧,找上這裡來了,傅寧軒,快找一個地方讓我藏起來,不能讓他找到……”陸小溪在客廳四處亂竄,最後她將自己廁所裡面,死死的鎖上門。
太嚇人,那聲音像殺豬一樣,敢應他啊,如果出去不是要給他宰了嗎?
“陸小溪——”又是一聲怒吼聲音,險些要把傅寧軒的屋頂掀開了,楚子墨一走進客廳,發現根本無人,而傅寧軒則是一臉不悅盯著他。
“傅寧軒,人呢?你不會是吃飽沒事做吧?故意把我騙來這裡?”楚子墨見不到陸小溪,更是心急如焚,相對於陸小溪會在別處,他更希望她這個蠢女人在傅寧軒這裡!
“楚子墨你這種嗓音我完全可以當你是擾民了?而且像你這樣朝她大呼小喝的,我更是不放心將她交給你,你當她是人嗎?”傅寧軒故意不告訴楚子墨,讓他急得團團轉。
他真不明白像陸小溪那樣可愛又純真的女孩子為什麼會搭上像楚子
墨那樣霸道又花心的公子爺?他們根本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好嗎?
“傅寧軒,在我未動手前,你最好乖乖交出她,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氣!”楚子墨一聽,火氣更是騰騰冒煙了,傅寧軒敢藏他的老婆?這男人肯定是不想活了!
“呵呵,你注意一下你的態度!”傅寧軒向來不畏任何人,性格正直,雖然大好人,但是一旦發怒,也是令人可怕。
“傅寧軒,她是我的女人,她的事情管不到你來管!”楚子墨幾乎是咬牙切齒道,這個傅寧軒真是處處與他作對,敢與他搶女人,太不自量力了,他是找打吧。
“她是你的女人,但她也是一個人,經不起你這樣折磨。”傅寧軒絲毫不相讓,如兩隔山之虎,他向來少管閒事,而陸小溪的事情,他決定管定了。
他不想一個如此可愛純真的姑娘就那樣被楚子墨踐踏了。
楚子墨身上的襯衣有一些皺摺,躺在**導致的,頭髮也有一些凌亂,不如平時精神瀟灑,還來不及打理,他一聽到陸小溪病了,便衝過來了,一隻手綁著紗布,看起來有一些狼狽,與他平時風流倜儻的形象,有一些出入。
他還不是急著要來接陸小溪嗎?
楚子墨知道傅寧軒無用,瞪了一眼傅寧軒,現在他受傷了,不適合打架,他還是自己找吧,因他己經瞟到陸小溪的鞋子,整齊的擺在沙發前,說明人肯定在這裡。
“陸小溪——”
楚子墨又是狂嘶一聲!他的體質向來好,聲音也是中氣十足,手受傷了,絲毫不影響他的嗓門,他的聲音己經震到了躲在廁所裡面的陸小溪了,這吼聲更可怕了。
陸小溪更是怕得瑟瑟發抖,如一隻受傷的鳥兒一樣,雙手環抱著胸口,本來她在發燒中,頭更是一陣旋轉了,她連忙扶住了洗瀨盤,以穩定自己的身子,以免掉下去。
楚子墨太可怕了,她哪敢跟他回去啊?除非不要命啊,可是她的身體越來越難受了,快要支撐不住了,不得不
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小臉直接皺了起來,最主要也被楚子墨嚇著了。
在悶熱的衛生間裡面,她更難受了,沒有空調,她那張白皙的小臉開始染上了紅暈,虛汗流了下來,裙子也開始溼了,水眸染上了痛苦,黑髮也開始微溼了。
難受啊……救命啊……楚子墨……你能不能趕緊走啊……不要來嚇她了。
楚子墨己經開始一個個房間搜尋了,搜完一樓的房間,又搜二樓的房間,還是沒有發現陸小溪,他更急了。
陸小溪雙手塞住耳朵,不能再蹲了,而是滑坐在地上了,小腦袋託在膝蓋上,小小的身子己經溼了大半,吃了退燒藥,正好發揮藥效,而這種藥會讓人昏睡,產生瞌睡感。
她就是不想應楚子墨,誰想人那麼粗魯的叫著,她腦子己經出現了一個畫面,就是旺財腦袋的楚子墨,他張著嘴巴不斷地朝他吠著,吠得她好害怕,擔心會被吃掉,吃得骨頭也不留……
她的睡意更濃了,意識慢慢的降了下來,有一些模糊了,耳朵開始嗡嗡的響著,開始漏氣了,她靠在門那裡,只能喘著粗氣,以緩解一下身體的難受。
她不由委屈起來,楚子墨能不能快點走啊?我害怕你……
楚子墨幾乎要把傅寧軒的家全搜過了,還是不見陸小溪,他真不明白這女人跑到哪裡藏了?從那雙鞋子看來,她肯定是聽到了他的聲音,就跑去躲起來了,莫非她躲床底下,他又蹲在地上,將每一間房間的床底看一遍,同時也把衣櫃也找了。
這樣找著,是他從來沒有試過的,他真有一種感覺,要叫勾機過來,將這別墅給拆了…
他腦子飛快的轉動著,他微眯著雙眸,就是不肯相信,他會找不到她,除非陸小溪會挖地洞鑽走了,這女人明顯是怕他,連應也不敢應他。
怕他,是她一向的風格,他完全不出奇。
他急衝衝又重返到一樓時,突然一扇緊閉的門引起他的注意,他犀利的眼眸一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