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一文不值
家裡或者花店裡這段日子總是有人送來東西,喬心悠很是疑惑,她可以確定絕對不是嚴易琅送的。
更重要的是喬心言對這些禮物很是開心。
“心言,這是誰送的?”喬心悠問道。
“你不知道嗎?姐,我以為是易琅哥送的。”喬心言露出了很是驚訝的問道。
說著她就低頭看著電腦,她已經開始構思另外一本小說了,上次寫的關於刺客的小說放到網上的時候反響還不錯,不過大家都不喜歡那種悲傷的結局。
果然,人都是喜歡圓滿的,那時候她還沒有遇見顧秦風還不知道愛情真正的感受,寫出的東西都是含了喬心悠的影子,現在她有了自己喜歡的人便是要寫出自己情感來。
見喬心言專心的在自己的小說中,喬心悠也就沒有繼續追問小去。
雖然送的東西,她吃的很開心,但是對於送東西的主人,她還是十分的好奇。
這天她拍完戲早早的就趕到了花店。
看我不逮到你這個送東西的人。
其實私心裡想的還是,應該,或許,可能有那麼一絲可能性是嚴易琅送的。
抱著惡作劇態度,她走路走的很輕,有種做賊般的小心翼翼,像貓兒一樣踮著腳尖。
只是,她沒有想到坐在花店裡和喬心言開心聊天的人,不是別人,而是那個她十分痛恨的女人——肖雨夕。
“你為什麼在這裡?”喬心悠的口氣凌厲,質問著肖雨夕。
她站在肖雨夕的面前,居高臨下的望著肖雨夕,整個人都像是猛然間被仇恨澆灌了。
“我……。”肖雨夕沒有想到喬心悠會突然出現,她驚慌失措的站起身,身體還有一些搖晃,眼神還有對喬心悠的搖顫的恐懼。
肖雨夕的手指無措的搓著褲腿,“心悠。”
“別叫我,你憑什麼叫我的名字?”
你不過就是生我的女人而已,除此之外,和我沒有任何情感。
而我,寧願我不是你生的。
“心悠,我就是順便過來看看,還有心言,我……”
她還沒有說完就被喬心悠打斷了,“住口。”
她的手指指著門外,驅逐之意很是明顯。
肖雨夕,你所呆過的地方,讓我連呼吸都是含了恨意。
你還來找我們幹什麼,還來假惺惺的送來東西幹什麼,是要彌補嗎?真可笑,你還想妄圖用你那偉大的母愛來感化我們?
真是對不起,肖雨夕,你的母愛一文不值。
“姐,你這樣做是不是太無禮了?”喬心言道,她不知道她的姐姐為什麼會變得如此的蠻不講理。
是,她是反對自己和顧秦風在一起,但是有必要這麼樣的對待顧秦風的母親嗎?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顧秦風的母親很是親切,親切的就像自己的母親似的。
“無禮?對待她這種人,我怎麼會無禮?”喬心悠諷刺的笑著。
也許是因為太激動,她的臉上泛了一層紅。
這使她整個人看起來就好像一直受了傷時刻準備反撲的貓兒。
“心悠。”肖雨夕望著喬心悠,滿是歉疚,她也知道面對自己的女兒,她只能承認自己是一個很不合格的母親。
“出去!”
喬心悠一句廢話都不想多說了。
“你們又不會做飯,我晚上做點飯給你們吃好嗎?”肖雨夕也不會做飯,不過這幾日努力的跟顧青雲學了一會兒。
她想著孩子總會喜歡母親的飯菜的。
或許這種舉動能稍微的緩解一點自己的愧疚感。
“哼,不用了。”
肖雨夕仍舊是站著不動,喬心言看不過,便也是對著喬心悠生氣,還不住的跟肖雨夕道歉,希望她能體諒姐姐的脾氣不好。
她不停的示意喬心悠給肖雨夕道歉。
喬心悠哪裡會看不見,只是她的心裡卻是想著,我的傻妹妹啊,她是我們的媽媽,哪裡是你口中的“伯母”,她是在我們最孤立無援的時候拋棄我們的媽媽,是世界上最惡毒的媽媽。
可是現在,喬心悠彷彿才是最惡毒的人,是她不近人情,是她拆散一對鴛鴦,是她要趕走一個“和藹可親的伯母”。
這世間的黑白真是會顛倒。
可嘆,恨意實在難消。
她對於母親的絕望實在難消。
看
見肖雨夕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她就來氣,當時坐上車離開我們的時候,怎麼沒有見你這麼傷心?
肖雨夕似乎就要難過的哭了。
喬心悠看不下去了,她猛地將那一大袋肖雨夕送來的東西,一下子拎了起來,高跟鞋的聲音急促的踢踏作響。
那聲音很是決絕。
一袋的東西扔到了外面的地上,嘩啦一聲。
各種袋子,營養品…。。散亂一地。
這麼一扔,喬心悠心裡就好像把自己所有的心軟都扔掉了,只剩下了絕情。
“都扔了,所有的東西都扔掉了,我們不需要你的東西。”喬心悠回過頭對著肖雨夕說的。
她還特意從嘴角扯出一個諷刺的微笑。
實際上她是笑不出來的,可是她就是要笑給肖雨夕看,她就是想著也要肖雨夕傷心。
“是我不好,是我唐突了,也許這些東西你們不喜歡吃。”肖雨夕勉強的笑笑,為自己的傷心和尷尬尋了一個臺階下。
“你送的東西,我們不會有喜歡吃的。”
氣氛已經降到了冰點。
喬心悠的臉一直是冷著的。
肖雨夕從她的身邊的走過的時候,她甚至看都沒有看一眼。
許久,她一直站著,就算是穿著高跟鞋也沒有感覺到疼痛。
或許是麻木了吧。
她想著。
回到家,心言便是不理解的問道,“姐,為什麼?為什麼你還要把自己的氣撒到伯母身上,她有什麼錯?”
“她哪裡都是錯,在我眼裡,她怎麼做都是錯的。”
“姐,你真是不可理喻,我真搞不懂,你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變成了我絲毫不認識的樣子。”
喬心言將輪椅推到了自己房間,整個人成了一種封閉的狀態。
她的姐姐,不再是她認識的姐姐了。
喬心悠看著那扇門關掉了,心裡卻是想著,心言,不是姐姐不可理喻,是姐姐的心真的很小,姐姐不能接受一個那樣冰冷的拋棄我們的媽媽。那時候你還小,你不記得,那年,她就這麼走了,爸爸一個人呆在監牢裡,爸爸臨死都沒原諒那個女人,我們又怎麼能隨便的就原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