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這不是同居嗎
陸薇薇風塵僕僕的趕到醫院的時候,早就已經人去樓空了,她剁著高跟鞋又風塵僕僕的回去了。
此時,嚴易琅已經跟喬心悠到了嚴易琅的公寓。
喬心悠小心翼翼地把嚴易琅架到了**,累的氣喘吁吁的,冬天又穿的臃腫,身上還出了一層汗。但是想到嚴易琅的傷口,她立馬打開了空調,怕這個皇帝老子凍著了。
“來躺著,我們一起睡。”嚴易琅拍了拍自己旁邊的床位。
喬心悠沒有動,就坐在床邊,她想著另外一個問題,自己在醫院裡照顧嚴易琅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但是到了嚴易琅的家裡,自己還要住在這裡照顧嚴易琅。
這不就是……變相的同居?
不行,不行,自己哪能和這傢伙突然就變成同居的關係。
自己這不是吃虧了,這個人可是個大色狼,想到嚴易琅的黑色內褲,喬心悠心裡就打了一個寒顫。
“嚴易琅,先說好,等你的傷好了,我就走。”照顧這個為自己受傷的人是應該的,但是,之後還要呆在這裡就不應該了。
“為什麼?”
這種事情還要問為什麼,還問的很自然。
乖乖,我可是一個黃花大閨女,還是一個演藝圈冉冉升起的新星,這不是要我鬧緋聞嗎?
“我們這不是同居?”
喬心悠這句話一說出,嚴易琅就很開心的笑了,顯然,他很喜歡“同居”這兩個字。
“嗯,可以這麼認為。”
“那可不行。”
關係都沒有說清楚,哪裡能不明不白的就同居了。
喬心悠甚至覺得自己住在嚴易琅家裡照顧這個傢伙就是一個錯誤地決定,自己怎麼就被牽著鼻子走了,“嚴易琅,這樣吧,我給你請一個保姆來照顧你吧。”
嚴易琅的眼睛暗了下來,隱隱的還壓抑著一股怒氣。
這丫頭,就這麼不想和我呆在一起?
“不行,你要對我負責,我可是為了你。”一邊說著,一邊眉頭緊鎖,整個人又像是被疼痛籠罩著,手還像模像樣的捂著傷口。
“又疼了?”不該啊,醫生明明說了現在是長傷口的
時候應該是癢啊。
這傢伙……在裝?
“嚴易琅,你在裝,是嗎?”
“悠悠,我疼的要死,你還說我裝,真沒良心啊。”居然被看出來了。
“真的不是在裝?”
“真的。”嚴易琅一邊說,一邊對自己下了狠手,他用手去掰自己的傷口,感覺到流血了,才道,“悠悠,我好像流血了。”
喬心悠看著嚴易琅痛苦的表情,立馬掀開了被子,看到紗布外面滲透的血跡,自己才懊悔誤會了這傢伙。
嚴易琅給了她一個號碼,她立即照著這個號碼打給了嚴易琅的私人護理醫生。
這名經常給嚴家看病的博士宋醫生和嚴易琅關係一直不錯,他冷靜的給嚴易琅拆了紗布,擦了藥,又重新包紮好。
看到旁邊焦急的喬心悠,道,“彆著急,他又死不了,你先給我倒杯水來喝吧。”
喬心悠才意識到自己從這位宋醫生進門開始就沒好好的看人家一眼,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嚴易琅身上了。
見到喬心悠到客廳裡倒水,宋醫生鄙夷的表情一覽無餘,“嚴總,就這點傷你還疼?你嚴總以前受傷比這重多了,我也沒看你說疼啊。”
喬心悠不在,嚴易琅也就不裝了,“大男人,能屈能伸,該裝的就得裝。我可警告你,不能跟悠悠說,還有,把我的傷說的重一點。”
“要多重?你這沒兩個星期就能下床蹦躂了,你嚴總體質那麼好,估計一個星期就能滿血復活了。”
“你能說多重就說多重。”
“那我說你快死了。”
“……”
喬心悠把水端給宋醫生的時候就看見宋醫生一臉凝重,“宋醫生,怎麼了?”
“夫人。”宋醫生這一開口,這稱呼讓喬心悠覺得心臟受不了,宋醫生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嚴總剛才之所以傷口出血都是因為情緒原因,你是不是氣著他了,才讓他心緒不穩,傷口破裂。”
難道是因為我不同意跟他同居才造成的?
“我,我的錯。”
好吧,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氣著這位皇帝老子。
“夫人,你以後還是要多順著嚴總,這樣他的傷口才能早點
好。”
喬心悠點點頭,醫生都這樣說了,她哪裡敢氣嚴易琅啊,她一定會唯命是從的。
宋醫生臨走的時候特別的看了躺在**笑的很得意的嚴易琅,你丫的,這樣的回答您嚴總滿意不,怎麼不敢讓你的寶貝夫人看到你這樣的笑啊。
喬心悠送走了宋醫生,看著嚴易琅還是一臉的痛苦。
“怎麼了?還是很疼?”
“嗯嗯,還是很疼。悠悠,你知道錯了嗎?以後不能再氣我了。”
“知道了。”喬心悠低下頭,乖乖認錯。
“知道了就好,還要不要再請保姆了?”嚴易琅繼續問道,此時他的臉上已經浮現出一絲笑意,看來自己受的傷,流的血都是值得的。
現在這丫頭很聽話。
“不請了,我親自伺候您。”
您要是氣著了,傷口又裂開了,我哪能承擔的起啊。
“嗯嗯,來,過來。”嚴易琅又拍了拍旁邊的床位。
喬心悠硬著頭皮,躺到了嚴易琅的身旁。
這算不算是自己走進了狼窩,自己等著被這隻狼吃幹抹淨呢?
算了,不想那麼多了,好睏,還是先睡一覺吧。
喬心悠熟睡之際,猛然的一陣敲門聲,她動了動,半夢半醒,耳朵卻是被嚴易琅的雙手捂住了。
“怎麼了?”她迷迷糊糊的問。
“你繼續睡,宋醫生有東西落下了,他過來拿。”
“哦。”
喬心悠閉著眼睛又睡著了。
敲門聲此起彼伏,卻是因為那雙手隔絕了那噪音,喬心悠安心的睡著了。
嚴易琅拿耳塞堵住了喬心悠的耳朵,然後捂著傷口,走到了門前。
開門。
是他意料之中的人。
陸薇薇。
“你受傷了?怎麼不告訴我?”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喬心悠是不是就在裡面?”
“不好意思,你的敲門聲已經打擾了我們睡覺,如果你不離開的話,我可以告你擾民。”嚴易琅輕飄飄的說道,但是絲毫不減威脅的威力。
他說的是“我們”,陸薇薇聽的一清二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