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貪得無厭
高陽輕聲道,“悠悠,別擔心,我先去接個電話。”
那是個極隱蔽的號碼,沒有顯示,只有一串號碼,但是高陽卻這串號碼印象卻是深刻的,如果不是有什麼緊急的事情,這個人是不會給他打電話的。
找到了僻靜的地方,高陽接通了電話,聲音極冷,“什麼事?”
“高總,不好了,我的車子現在已經被追蹤,今天我逃了好久才甩掉警察。”那邊很是緊張。
高陽的心一緊,望向夜空的眸子哪裡還有平日裡的陽光溫暖。
蛇毒一般的眼神射向了靜謐的夜空。
“我不是給了一筆錢讓你逃向國外嗎?什麼時候回來的,你應該記得我說過的,如果你回來,我可能……”高陽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他話語裡的冰冷和狠毒已經叫人震懾。
電話那邊的人聲音一抖,堂堂一個大男人盡是帶了哭腔,“高總,你救救我,求您了,我不想坐牢啊。”
“那麼多錢都花到哪裡去了?都揮霍了嗎?”
人真的是貪得無厭的生物。
“我……我……高總,你救救我吧,當時我可是幫了您的?”
“你不也是得到相應的金錢了嗎?”
“高總,你真的要對我不管了?”
“你先去我郊外的別墅吧,別出門了。你現在在哪裡。我馬上過去。”這個人現在還不能出事,一旦出事所有的事情都會暴露。
所以,安撫是必須的,但是也不能一味的縱容,人啊,對金錢總是不會滿足,光是給錢果然是不夠的。
不過,他絕對不會因為這種人壞了他的事。
高陽去了好久也沒有回來,喬心悠要出去找他,卻不想被嚴易琅攔了下來,“喬心悠小姐,你要去哪裡?”
“不用你管。”
“醉了嗎?你還能走的了嗎?”
“當然能走的了。”
喬心悠好想吹牛自己千杯不醉,但是她現在站起來都搖搖晃晃的,這牛看來是吹不成了。
因為已經很晚了,嚴易琅便道都散了
。有位老總想要獻殷勤,說要派人送喬心悠回家,卻被嚴易琅剜了一眼,什麼人啊,多管閒事。
這位老總立馬識相的自己坐車走了。
留在最後的,在包廂內,就只剩下了喬心悠和嚴易琅。
“喬心悠,我送你回去。”
“你誰啊?”喬心悠眯縫著眼,“我認識你嗎?”然後,她忽然的拉住嚴易琅肩膀,將臉湊過去,“哦,你是嚴易琅啊。你是那個戴著帽子的少年嚴易琅嗎?”
她露出了一個笑容,一個少女般單純的笑容。
那天,他帶著帽子騎著腳踏車撞了她。
“我是。”
這個死丫頭,這個傻丫頭,對那天還記得那麼清楚啊。
“你才不是呢!”喬心悠猛然推開了嚴易琅,然後踉踉蹌蹌的要往外走,嚴易琅拉住她,將她擁在懷裡,“你放開我,我要回家。”
喬心悠掙扎著,她直覺告訴自己,這不是那個戴著帽子的少年嚴易琅,而是那個喜歡折磨她的嚴易琅。
她要離開他。
她不要在身邊受到各種磨難。
她不要整天被A集團的人,被陸薇薇那些人找麻煩。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她一直碎碎唸的要回家,可是嚴易琅實在把她的手腕抓的緊。
“我送你。”
說著,他便要把喬心悠拉出包廂。
喬心悠還在掙扎,卻是忽然被這個人公主抱了。
“喬心悠,你醉了,我送你回去。”他低下頭,口氣裡含著濃濃的酒味,聲音低沉,像是幽幽的一潭深水。
“我不要你送,你是嚴易琅,你不是那個少年。”
喬心悠,你這麼清楚的記得我們相遇的那天啊,可是那些不都是你早就算計好的嗎?別有心機準備把我送進牢裡嗎?
喬心悠,那時候,是不是真心喜歡我呢?
現在呢,還存了幾分真心?
“我是嚴易琅,我不是那個少年嚴易琅。”
那個少年嚴易琅已經在五年的牢獄裡死掉了。
嚴易琅將喬心悠帶去了
自己的公寓,一直掙扎的喬心悠因為濃重的酒意已經很累了,在車上的時候竟然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私人司機將車停在了樓下,嚴易琅將喬心悠抱了起來,又小心翼翼的將她抱到**。
原本睡著的人卻是模模糊糊的醒了,醉意也少了許多,“陽,是你嗎?”喬心悠下意識的叫了高陽的名字。
這麼晚了,應該是高陽送她回去吧,可是,她記得高陽先走了印象中似乎最後見到的是嚴易琅。
嚴易琅沒想到喬心悠在睡夢中叫的名字還是“高陽”。
“是我,嚴易琅,不是高陽。”他蘊著怒氣冰冷的迴應道。
喬心悠的心猛然的一跳,然後徹底的醒了。
“嚴易琅!”她睜大了眼睛,“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是我家。”
喬心悠環顧四周,這房間,這佈局,果然不是自己破舊的小屋,頭頂上有些昏黃的光暈在居高臨下望著她的男人身上。
這些光打在嚴易琅的臉上,本來應該是柔和的,但是喬心悠此時只看到了冷峻。
“我要回去。”
不能呆在嚴易琅的房間裡,現在的嚴易琅看起來很危險。
她將被子掀開,起身要離開,可是酒意還沒有完全的褪去,頭腦依舊昏昏沉沉的,以至於還沒有下床,就被嚴易琅拉住了手腕,然後整個人倒在了**。
嚴易琅將她的雙手別在了頭頂上。
“喬心悠,為什麼醒來就叫高陽的名字?”他質問道。
男人的力氣果然比女人大的多,喬心悠不論怎麼用力也掙脫不了嚴易琅的桎梏,這個男人現在眼神的發狠的質問她,難道,嚴易琅知道高陽向自己告白的事情了?
“關你什麼事!”
嚴易琅,你問這麼多幹什麼,咱們現在不是毫無關係了嗎?
“你和高陽現在進展到哪一步了?”嚴易琅接著問道。
早就想問,他其實一直忍著沒問,因為潛意識裡覺得喬心悠或許還喜歡著自己,或者對著曾經的少年還有著執念,但更大的原因卻是他害怕知道答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