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激動地說著,她不知道自己以後能賺多少錢,但是她會把自己所有賺的錢都用來還給蕭先生。
蕭逸的手靠在背後,嘴角仍掛著那一抹嘲諷的笑,連同他的眼眸也在笑。
不得不說,這是他碰到的野心最大,最會演戲的女人,一身垃圾裝,一副苦逼樣,搞得好似要賣身葬父一樣,當然就算這個女人真的是傳說中的賣身葬父,在他眼裡也跟那些貪圖虛榮的女人沒有區別,好女人都不會來賣,來賣的都不是好貨。
這是他多年來總結出的一條經驗,這些低賤的女人,明明是在自己身下享受的,卻仍是靠著身體賺錢,還裝作一副噁心委屈的樣子,讓他看了就作嘔。
他最討厭做作虛偽的女人。
安寧不明白眼前的男人為什麼要笑得那麼奇怪,她抓住他的袖子,有些害怕地問“蕭先生可以嗎?”
蕭逸冷哼,甩開眼前在他看來虛偽至極的女人,臉上掛滿了鄙夷。
他伸出大掌,又一次扼住了安寧的下巴,這一次更加地用力,幾乎都要把他的手指按進去。
眼睛裡透著憤怒和鄙夷,他抿脣一笑,有些氣憤甚至有些煩躁地吼道:“滾!”
隨即手一甩,直接將安寧甩在地上。
“蕭先生,求求你了!”安寧哭了,眼睛裡含著的淚花凝結成了小小的淚珠,一顆顆順著她的小臉滑落。她扯著蕭逸的褲腳,一遍遍地說著“求求你了,蕭先生……”
看著女人哈巴狗似的裝模作樣,蕭逸徹底憤怒了,他指著坐在地上哭泣的女人,吼道:“睡你一次要兩個億,女人,你當你的身體是鑽石做的嗎?還是本少爺睡你一次可以長命百歲?”
一個女人而已,睡一下就要兩個億,要翻天了嗎還是這個女人瘋了,當他是造錢機。
安寧搖頭。
“不是的,蕭先生你聽我解釋好嗎?我爸爸的公司面臨破產,我只是想……”
“夠了!”
不等安寧說完,蕭逸甩手打斷。
“貪慕虛榮的女人,你以為你的身體值幾個錢,你以為你這張臉能賣多少錢?你真以為本少爺會花兩億去睡女人嘛?。”
苦情戲,他看夠了。兩億,他娶老婆也花不了這麼多錢。
“聽著……”他伸手托起地上的安寧,“本少爺對你的身體沒有興趣,兩億給你,不過,我永遠都不會碰你,你給本少爺做老婆,做處女,做到八十歲,做到死。你這麼愛錢,看你能不能守著錢做一輩子處女,睡一輩子空房。”
伴隨著一個恐怖的聲音,一份殘忍的協議誕生了,隨著女孩點頭簽字,又一個碎心的故事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