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陸子涵越來越迷離的眼神,恬心嚇得縮到了茶室的一角,拿了個塌塌米墊子護住自己,顫聲道,“陸先生,你千萬不要靠近我啊。”
“我只能說在我還有意識的時候會盡量控制自己。”陸子涵恍然已經開始反應了,兩隻眼睛已經變得通紅,“不過我可以跟人保證一點,萬一我沒有控制住自己對人做了什麼的話,我會對你負責的,請相信我。”
“不,我不要你負責,你也不能碰我。”一聽他這話,恬心更是嚇壞了,“我必須把你綁起來。”
趁著現在自己還有一點力氣,她必須想辦法控制那個男人的行動能力。
否則一會兒等兩個人都失去意識之後,那麼自己只能象一隻待宰的糕羊一樣,只有被吃的份了。
一聽她這話,陸子涵露出一副苦笑,“恬心,你應該知道幾年前當我在衛校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你了,所以當時就向你表白,雖然你不理我讓我很能過,我父母也不允許我喜歡你,因此我才出國留學並決定再也不回來,可是我現還是回來了,原因還是因為放不下你。”
恬心沒想到他這個時候還會說出如此扇情的話來,她當然知道當初他是喜歡自己的。
所以上回收到的那兩條曖昧簡訊的時候,她也相信應該是他本人發的。
只是,她從未喜歡地這個男人,無論今天會發生什麼她都不可能跟他在一起的。
因此,恬心苦搖頭,“陸先生,你別開玩笑了,我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在一起的。”
“恬心,我承認以前我年少氣盛,總覺得我那麼喜歡你,而你居然不喜歡我,感覺自己很受傷,所以負氣離開。”只是,陸子涵似乎依舊執著於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現在我已經想清楚了,只要能跟你在一起,無論你是不是喜歡我都無所謂,畢竟我們之間還是有緣的,否則老天爺也不會讓我們同時中了藥,還被關在同一間屋子裡出不去。”
“難道今天這事是你設的局?”恬心一聽不由地倒吸了一口涼氣,要真是這樣的話,自己今天真的死定了。
“不不不,今天跟人相遇確實是一次意外,我真的是跟客戶吃飯無意間看到你的。”陸子涵笑著搖頭,“我原本是想等我的律師事務所去江城開辦事處的時候再去找你的,沒想到你居然自己到鸞市來遇我遇見,這不正恰恰說明我們之間確實是有緣份的嗎?”
恬心是真沒想到這人居然這麼執著,可他越是這樣她就越害怕,“不,我們真的不可能,我現在是即墨軒的未婚妻,你如果真對我做什麼的話,他不會放過你的。”
只是她說這話的時候,連她自己都感覺自己的聲音越來越遠。
此時她只覺得渾身熱得難受,就象被火燒著了一樣,她只想把身上的衣服脫光讓自己好受一點。
她還隱約看到陸子涵的那張清俊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她彷彿聽到他在對自己說,“恬心,讓我來幫人解除痛苦。”
她的潛意識在告戒自己
不能接受他的幫助,否則就會失身。
可是身體裡卻有一種本能的渴望,希望他能趕緊幫自己解除痛苦,否則她真的不受不了了。
只是,只秒鐘之後,恬心就再也睜不開雙眼,只覺得有一個人在自己的身上一停的折騰。
她即渴望那人繼續,同時又覺得不應該這樣,她就象陷入一個可怕的深淵,在矛盾中痛苦掙扎。
等恬心終於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光著身子躺在一張豪華大**,身上全是青一塊此一塊的痕跡。
外面陽光正好,屋內溫暖如斯,剛睜眼的那一瞬間,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好半響她才突然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在一家茶館的包廂裡跟陸子涵被人下了藥反鎖在裡面。
在自己失去知覺這前,她感覺到有一個男人的臉朝自己靠近,好象對自己做了那羞人的事,而且一整個晚上都沒有停過。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到這張**來的,難道是陸子涵比自己早醒才把她抱到這裡來的?
一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可能跟陸子涵一起睡在這張**,還做了不該做的事,恬心突然連死的心都有了。
回頭看了一眼,**並沒有看到陸子涵,不知道他是不是先離開了。
恬心立即從**跳了起來,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畢竟自己昨晚一夜未歸,梁筱薇不可能一整天都在醫院裝病,肯定早就在找自己了。
她覺得自己必須在即墨軒知道這事之前趕緊趕回去,否則要是讓那個男人知道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自己肯定別話了。
一想到自己竟然跟除了即墨軒之外的男人睡了一個晚上,恬心就覺得兩腿發軟。
只是此時她已經來不及想後果了,起來準備找自己的衣服穿。
可是起身一看,發現地上有一件被撕破了的發女裝,看那樣子好象是自己昨天穿的那件連衣裙。
一看那件撕得不成樣的連衣裙,恬心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那可是一件薄呢布料的秋裝,而且還是高階定製,無論是料子還是做工都是一等一的,不是輕易就能撕得掉的。
那陸子涵到底造什麼孽呀,居然把她的衣服撕成那個樣子?
沒有衣服,讓她怎麼回去?
正當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時,恬心突然聽到有人開門的聲音。
嚇得她又跳回**,趕緊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的身子。
她不知道是陸子涵又回來了呢,還是別的什麼人。
恬心人覺得胸中的那顆心緊張得怦怦直跳,兩隻眼睛警覺地盯著門外,她覺得自己的心臟病隨時都有可能復發。
然而,正當她緊張得心都要蹦出胸膛的時候,她發現從外面進來的人居然是即墨軒。
那一刻,恬心都不知道該怎麼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不是別的男人進來,她此時至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安全的,畢竟來人是即
墨軒自己就不用擔心再被別的男人佔便宜。
可是當她看到那男人那黑沉沉的眸光裡隱隱透出的怒意時,胸中那頂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
從他的眼神時可以明顯看得出,這個男人此時心情很煩躁,眼底那座小火山隨時都有可能爆發出來,瞬間將她燒成灰燼。
恬心嚇得整個人都鑽進被子裡,生怕男人看到自己身上那曖昧的淤青,更怕他會衝過來直接掐死自己。
然而,即墨軒卻一聲不響地走到床前,一把將她身上的被子給掀到一邊。
也不說話,直接將她從**拎起來,強行將自己帶來的一條漂亮的連衣服要給她穿上。
恬心心裡那個囧啊,不敢說別的,只敢小聲說,“我自己穿就行了。”說完伸出手去接男人手上的衣服。
卻被即墨軒毫不客氣地拔開,還是一言不發,直接開始幫她穿內衣。
恬心你想頭看了自己身上這一身淤青,簡直是觸目驚心啊。
她知道自己如果不解釋的話,他一定會以為自己是故意偷跑出去跟別的男人鬼混,因此小心翼翼地解釋道,“即墨軒,你聽我說啊,昨天晚上我都不是故意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我只是想出去見一個人,半路上遇到個熟人他陪我一志去,沒想到我們都被人下藥了,我本來想用我的腰帶把那人的手腳綁起來的,可是沒等我綁他我自己就失去知覺了,我也很難受,可我真不是故意的。”
只是,無論她怎麼解釋,即墨軒一直都雙脣抿,那眼神足以殺她於無形。
這讓恬心更加害怕,不知道他會怎麼處置自己。
其實,他如果臭罵她一場,或者打她一頓,只要他能原諒她就好了。
可惜的是,那男人幫她穿好衣服之後,直接將她抱了起來,就往外走。
恬心嚇壞了,不知道他這麼抱著自己要往哪裡去。
從窗外的景物看,這屋子應該在幾十層樓高,他不會氣得要把自己直接抱出去從這樓上直接扔下去吧?
她記得他以前無數次說過,他最恨自己的女人忠貞,更恨別人背叛。
自己這回雖然不是成心對他不忠,也不是故意背叛。
可昨晚發生的事卻是千真萬確的,在客觀上她確實做了對不起他的事。
不過想想昨晚發生的事,恬心也覺得自己已經不配再跟他在一起了。
如果他真的人把自己從這樓上扔下去才能解恨,那就隨他的意吧。
畢竟,昨晚的事對她來確實是一種恥辱,即便他不扔她,她自己也會找個地方做一個了結。
畢竟現在母親已經不在了,如果再失去這個男人,那麼她也就沒有什麼理由再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因此恬心沒有再說任何話,也不掙扎,就那麼安靜地讓他擾自己抱出屋去。
可是出了屋門之後,恬心發現即墨軒並沒有把她直接從這幾十層樓扔下去摔成肉餅的意思,而是抱著她進了電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