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淺連忙推開容燁,驚慌、膽怯、羞愧、尷尬、難堪地看著容俊,“容俊,我……”
“這是什麼情況?”容俊笑問,似乎並不生氣,伸手摟住身邊的安心,“安心,你瞧,你男人和我的女人在裡面親熱呢,咱們同時被背叛了,要不要去我那裡喝一杯?好好彼此安慰一下。”
安心看著辦公室裡的兩人,心裡一陣隱痛,這種感覺很難受,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掙開容俊摟在肩上的胳膊,默默轉身離開。
“安心!”容燁突然追上來抓住她的胳膊,“對不起,安心,你誤會了,現在我的心裡只有你,再也容不下任何別的女人。”
舒淺吃驚地看著容燁,他這話不是在暗示是她勾引他的嗎?
容俊笑了,看著舒淺,“今天這唱得是哪一齣啊?淺淺,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嗎?”
舒淺不解地看著容燁,眼睛裡有淚水漸漸凝聚,楚楚可憐的樣子任憑誰看了都要心疼。
容燁這時候看著舒淺,非常鄭重地說:“淺淺,很抱歉,你走吧。”
這話語裡分明有著某種暗示,舒淺看著容燁,眼神裡充滿絕望,淚水無聲的落下,轉身哭著跑開了。
容俊斂了平時的嬉皮笑臉,陰測測地看了一眼容燁,追了出去。
容燁這才放開了安心的胳膊,眼中的寵溺和焦急瞬時化成了一派平靜的清冷。
安心故意忽視心底閃過一抹失落,禮貌地頷首,然後退了出去。
容氏集團的大門外,一聲急促的剎車聲響起,哭著跑出去的舒淺被一輛疾馳而過的跑車撞飛。
舒淺被推進醫院的手術室急救,容老爺子和林家的人全都趕了過來,容俊和跑車的主人焦急地等在手術室外。
“容俊,這是怎麼回事?”容老爺子威嚴地問。
“對不起,容老先生,是我不小心撞了那位小姐。”這時所有人才注意到還有一個年輕的男人來,看起來斯斯的,像是擁有良好修養的樣子,“那位小姐突然從容氏集團的大門衝出來,我一個剎車不及……”男人頓了頓,畢竟是自己撞了人,這般解釋似乎顯得自己太沒誠意,想了想,便不再解釋,一個勁兒的道歉,“是我開車不注意,真的很抱歉,那位小姐所有的醫藥費我都會負責……”
“誰稀罕你的醫藥費!”林父激動地衝上來,抓住男子的衣襟,“我女兒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
“我很抱歉。”男子一臉真誠。
“現在最重要的是淺淺沒事。”容老爺子說,然後看著容俊,嚴肅地問:“你們好端端的去容氏集團做什麼?”
上一次淺淺從樓梯上摔下來沒有大礙,他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這次竟然在容氏集團外被車撞,下一次還不知道要惹出什麼亂子來。
“容俊,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嗎?讓你們離容燁遠一點,為什麼又要去容氏集團招惹容燁?”容老爺子震怒地質問。
容俊想起在容燁辦公室看到的那一幕,心情也跟著煩躁起來,脫口道:“我不知道淺淺為什麼一大早去容燁那裡。”
林父聽著容俊的話,和身邊的妻子對視了一下,竟也有些心虛起來。
這時候手術室的燈暗了下來,手術室的門開啟,醫生走了出來,摘下口罩,說:“放心吧,傷者沒有生命危險,修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所有人這才鬆了一口氣,舒淺被護士推出了手術室,她已經醒了過來,看到所有人站在急救室外,目光最後落在了容俊身上,眼淚又掉了下來,“對不起,容俊,我真的不是故意……”
“別說了,你現在好好養傷。”容俊打斷她,不想聽她的解釋。心中慶幸她沒有大礙,可是想到容燁辦公室裡的一幕,還是忍不住吃醋。
“不,我要說。”舒淺拉著容俊的手,“我不是故意不聽你的話,只是我看到姐姐那麼傷心難過,所以我才會去求他……”
“好了,我知道了,你現在別想那麼多了,身體重要。”容俊溫和的說,示意護士推她進病房。
知道舒淺的傷沒有大礙,容老爺子才放心的離開,臨走時安慰了舒淺幾句,又沒好氣地看一眼自己的孫子容俊才在管家的攙扶下離開。
容俊知道爺爺這是氣自己呢,上次舒淺從個樓梯上摔下來,爺爺因著寵著自己所以沒有說什麼,這次舒淺出了車禍,而且還是在容氏集團大門外被車子撞,爺爺自然是震怒,早前不止一次的提醒過自己和舒淺離容燁遠一點。
舒淺似乎還在擔心容俊生自己的氣,不安地看著他,“容俊,對不起,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一旁的林父連忙幫自己女兒說情,“容俊啊,你別怪淺淺,是我求淺淺去找容燁說情的。伍月的裸照被刊登在八卦雜誌上,弄得街知巷聞,別說林家丟盡了顏面,伍月以後只怕也沒臉見人了。我知道你不喜歡淺淺去找容燁,可是我這也是沒辦法,容俊,林伯伯求你,彆氣淺淺……”
“林伯伯說得哪裡話,我知道這次容燁做的太過分,我生氣也是氣淺淺沒跟我說一聲就去找容燁,差點吃了容燁的虧,要是跟我說一聲也不至於這樣。”容俊看著病**的舒淺,“幸好淺淺沒事。”
林父見小兩口又和好,才放了心,容俊這時候說,“伯伯,以後有什麼事只管跟我說就行了,伍月是淺淺的親姐姐,如果有什麼能幫得上的,我一定會盡力而為,不用淺淺冒著危險出面。”他這話的意思明擺著是在怪林父。
林父尷尬地笑笑,不敢得罪容俊,隨便聊了兩句便走了。
舒淺一臉心疼地看著自己父親離開的背影,“容俊,你別怪我爸,我姐出了那種事,我爸心裡最難過了,他也是沒辦法。”
“你還有心情擔心你爸?”容俊不滿道。
“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她都成了這個樣子,他就算想氣也氣不起來了。
“下不為例!”容俊說。
舒淺感動地點頭,“謝謝你,容俊。”
容俊在醫院陪舒淺一直到半夜,才離開。
夜幕下,一輛豪車從醫院的後門駛進來,容俊離開病房之後,一個身影徘徊在病房外,透過病房門上的玻璃看著裡面熟睡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