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徒的匕首挑開了舒淺上衣的第二顆釦子,粉色的胸衣暴露了出來,舒淺的嘴巴被膠帶封住,驚慌地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用力的搖頭。
握著匕首的歹徒拍了拍她的臉,“你也不要怪我們,是他做得太絕,我們本來也沒打算抓你,以為那個叫安心的女人才是他的最愛,誰知道他們分手了,搞了半天原來他最在乎的女人是你!要怪只能怪你是他最在乎的女人。”
“你們是誰?”容燁並不認識他們。
“容大總裁真是貴人多忘事,這麼快就不記得我們了?”有人嘲笑道,“那個晚上你為了保護那個叫安心的女人不是還受傷了嗎?看來是傷的不夠重,所以這麼快就忘了。”
“原來是你們!”容燁冷冷看著他們,“你們最好現在立即放了她,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
匕首嘩啦一下,將舒淺胸前的衣服全部挑開,裡面的春色全部溢位來,舒淺嗚嗚叫著,驚慌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淺淺……”容燁焦急地上前,被幾名歹徒攔住。
“你也知道怕了?”領頭地說,“我們只是受僱與林伍月,教訓教訓你女人,那人錢財替人辦事,就是混口飯吃而已,你要怪就怪林伍月去,可你卻讓我們的幫派一夜間分崩離析,還要趕盡殺絕,害得我們不能在這個城市立足,這次我們也叫你知道知道我們的厲害!”
領頭地眼神一使,有七八個弟兄圍了上來,將容燁圍在中間,個個眼睛凶狠,憋了一肚子的氣,一副準備動手的架勢。
七八個歹徒互相交換了下眼色,然後一擁而上,現場傳來一陣**搏擊的打鬥聲。
容燁以寡敵眾但是卻沒有吃到什麼虧,那七八個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小時候在容家,容俊經常跟他過不去,到了學校,也經常帶著一幫人找他的茬。
剛開始他會被容俊的人揍得很慘,可是沒多久他就將那幫人打得更慘,包括容俊也一併收拾了,為此經常被爺爺訓斥。
少年時期,容俊還經常集結一幫人暗中找他的麻煩,每次總免不了一頓打鬥。少年心性衝動,下起手來也沒輕沒重,可每次他們從他這裡都沒討到什麼好處,雖然他經常掛彩,但是容俊的人傷的更重。
容燁一腳將最後一個撲上來的人踹翻,一個回合下來,這七八個人四仰八叉倒在地上。
現在看來倒要謝謝容俊了。
這幫人沒想到他還挺有兩下子的,領頭的看了其他幾個人一眼,除了站在舒淺身旁拿匕首的人以外,其他的幾個人包括那被打倒的七八個人也全都一起上。
現場又是一陣混亂的打鬥,當年為了不被容俊的人打敗,他一直暗中練習搏擊,對付十幾個人根本不在話下。
眼看著十幾個人高馬大的手下又處於下風,領頭的也有些急了。
舒淺突然大聲嗚嗚叫了起來,卻因為嘴巴被膠帶封住嗚嗚發不出聲音,只有一雙驚恐的眼睛擔心地看著他。
一把漆黑的手槍指抵在舒淺的太陽穴上,“你再敢動一下,就等著替她收屍!”
容燁看到那把手槍突然停住動作,旁邊一個男人趁機立即一拳打了過來,容燁硬生生受下了這一拳,沒有還手。
舒淺在他們的手裡,他這一動舒淺就會有危險。
其他的人見他沒敢還手,都有恃無恐地笑著圍了上來,互相一個眼色,然後十幾個人全都圍了上來。
舒淺看著容燁用力地搖頭,嗚嗚叫著想要讓他離開,可是容燁只是沉默的承受著周圍的拳打腳踢,堅決不還手。
對方畢竟十幾個人,個個年輕力壯,一頓拳腳下來,容燁也快支撐不住,單膝跪地,支撐著地面,眼睛被打腫,臉上全是瘀傷,嘴裡有血流出,看起來很可怕。
再打下去只怕他的命就沒了。
“哈哈哈!現在你再神氣啊!”領頭的拿著手槍指著舒淺,給了幾個手下曖昧的眼色,有幾個手下脫離戰局,猥瑣地笑著朝舒淺走去。
“你害的我們在這個城市再也呆不下去,我們今天也讓你看看我們的厲害!”
容燁看出他們的企圖,起身想去救舒淺,卻因為被打的太慘,全身使不出任何力氣,就連抬起胳膊的力氣都沒有。
舒淺身上的衣服被匕首一件一件的劃開,握著匕首的歹徒大手已經迫不及待的放在了舒淺雪白修長的大腿上,舒淺驚地用力掙扎嗚嗚尖叫,卻因為被繩子反綁住,而動彈不得。
“淺……”容燁被突然揮來的一拳打倒在地上,頭重重撞在廢棄的機械一角,眼睜睜看著舒淺被欺負。
“你們幾個可真是有福了,竟然和容大總裁成了連襟!哈哈哈。”領頭的歹徒故意這麼說著,得意地哈哈大笑,“你們幾個可得悠著點,別把人家給折騰死……”
突然握著手槍的胳膊被一根木棍猛地一擊,手槍啪一聲掉在地上。
所有人沒反應過來之前,一雙女人的手搶先握住地上的手槍,顫抖地撿起來指著領頭的男人。
“放了她!”安心強作鎮定,可是握著手槍的雙手不停的顫抖,這是她第一次握槍。
看到容燁被打得那麼慘,她沒辦法再這樣眼睜睜看著他捱打。
警察還沒有趕到,她再也等不下去。
他不讓她出來,說危險,可他自己的命就快沒了,她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他死?
她終究是愛他的,就算他過去一直利用自己,可她還是放不下他。
至少他曾經對她好過,不管那是真心還是假意,第一次有人將自己捧在掌心裡,比自己那拋棄了自己的親生父母還要重視自己,就為了這個她也願意為他豁出一切,哪怕是自己的命。
他還有爺爺,還有親人,還有愛他的人在,所以他不能死;而自己只是賤命一條,從小就被父母拋棄在孤兒院,什麼都沒有了,就算為此丟掉性命,也不會有人傷心。
只要他活著,她怎麼樣都沒有關係。
而且,他也不是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他怕她有危險,不讓她出來,叫她報警之後趕緊離開,這不也證實了他其實多少也是有些在意她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