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遠航回到客廳,鄧婉如賴著不肯走,他看了她一眼,說:“能不能不要這個孩子,要多少錢,我給你。”
“不,我之前小產了一個孩子,醫生說如果不要這個孩子,我以後可能再也不能生育了。”鄧婉如緊張地說。
“明天她會帶墨非一起去,離完婚馬上辦理結婚手續,我真的很愛她,我不想失去她,就算你生下孩子,這輩子我都不可能再愛你,也不會娶你。”蕭遠航冷冷地說。
“我不要名份,你娶不娶我都無所謂,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能經常看到你。”鄧婉如貼近蕭遠航,摟住他的腰,故作委屈地說,還流下了眼淚。
蕭遠航一把推開她,站了起來,說:“孩子生或者不生,隨你的便,但是我只認小白生的孩子,其他的孩子,與我無關。”
鄧婉如聽完她的話,驚呆了,他這是什麼意思?
蕭遠航已經扔下她,開車出去了,他做不到把喬小白扔在酒吧不管。
當他開著車,來到酒吧,蒼井櫻裡告訴他喬小白在休息室。
他緩緩推開休息室的大門,屋裡沒有開燈,黑暗中,喬小白淚流滿面。
“小白,小白…………”蕭遠航開啟柔和的燈光,看見抽泣的喬小白。
“滾…………”喬小白低吼。
“小白,我們回家吧。”蕭遠航伸手去拉她,她拒絕,他緊緊抱著她,她探出手,一口咬住他的胳膊,他沒有鬆手,沒有閃躲。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喬小白情緒失控,在蕭遠航的懷裡嚎啕大哭。
“小白,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知道,讓你原諒我,你很難接受,但是請你給我一次機會好嗎?”蕭遠航也流下淚來。
“給你機會,我的孩子就能活過來嗎?鄧婉如就能離開你不再糾纏嗎?如果你真的想求得我的原諒,把那個賤人交給我處置。”喬小白認真地說。
“小白,你給我三天時間,如果我解決不了,你再出面好嗎?”蕭遠航請求道。
“好,我就給你三天時間。”喬小白平靜地說,她也不想離婚,就這麼便宜了鄧婉如。
“我保證三天之內,將所有的事情處理好。”蕭遠航信誓旦旦地說。
“好,我最後相信你一次,你別讓我失望。”喬小白最終還是心軟了。
就像墨敏說的,她準備讓軒軒沒有爸爸還是沒有媽媽,她是真的不想離婚,不光是為了軒軒,也是為了自己,出了這種事,她真的很恨他,可是,如果沒有愛,又哪兒來的恨?
墨敏是蕭遠航心裡永遠的遺憾,蕭遠航說他不愛鄧婉如,她相信,她真的相信,蕭遠航並不是愛鄧婉如才跟她在一起,既然這樣,為什麼不給他一次機會?
喬小白不停的安慰自己,人的一生,誰沒有犯過錯誤,不能犯了錯就直接判死刑,應該給對方一次改過的機會。
可是,出了這樣的事情以後,他們還能回到從前嗎?
“小白,謝謝你,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我們回家吧。”
“嗯。”
墨非趕到酒吧的時候,喬小白已經被蕭遠航接走了,而墨敏在蒼井櫻的懷裡睡著了。
“你幹什麼,放開我姐。”墨非上前,一把將墨敏從蒼井櫻野懷裡搶了過來。
蒼井櫻裡沒有跟他搶,生怕弄傷了墨敏,墨非扶著墨敏上了車,然後又回來找喬小白。
“喬小姐已經回家了。”蒼井櫻野好心地提醒道。
墨非瞪她一眼,轉身離開了酒吧,他不希望墨敏跟蒼井櫻野在一起。
第二天一大早,墨非就在民政局門口等喬小白了,等到快中午了,也不見喬小白出現。
他打了一個電話給喬小白,喬小白接起電話:“墨非,找我有事嗎?”
“你在哪兒?”墨非問。
“我在家啊,今天準備帶軒軒出去玩。”喬小白說。
“一家三口一起出去玩啊,真好。”墨非酸酸地說。
“是啊,你在哪兒呢?”喬小白沒心沒肺地問。
“我在民政局,等著跟某個沒良心的小東西結婚,結果她沒來。”墨非半開玩笑地說。
“真的假的,你真去了呀?”喬小白驚訝地說。
墨非輕笑,說:“假的,我在公司加班呢。我哪裡有那麼多的閒功夫,陪你演戲。”
“嗯,那你忙吧,我們準備出門了。”喬小白說。
墨非結束通話電話,他真的想不通,昨天喬小白還難過得死去活來,要離婚,今天就合好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床頭打架床尾合。
一家三口,穿戴整齊,正要出門,鄧婉如卻提著行李箱出現在蕭家大門口。
“你怎麼來了?”蕭遠航驚訝地看著鄧婉如。
“我懷孕了,一個人住不方便,搬過來住,你也方便照顧我。”鄧婉如理直氣壯地說。
“這是我家,請你出去。”喬小白冷冷地說。
“我不走,我肚子裡懷著遠航的孩子,我要住在這裡養胎。”鄧婉如厚臉皮地說。
喬小白上前就一耳光,道:“你別以為我會一直忍你,馬上給我滾,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遠航,她打我,不管怎麼樣,我也懷著你的孩子,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鄧婉如撲到蕭遠航懷裡哭了起來。
“鄧老師,你為什麼要抱我爸爸,我不喜歡你。”軒軒生氣地瞪著她。
“蕭遠航,這就是你的解決辦法嗎,把她接回來養胎?”喬小白指著鄧婉如問。
“小白,不是這樣的,我也不知道她會來。”蕭遠航極力解釋,可是喬小白根本不願意聽。
喬小白用力撞了鄧婉如一下,跑出門去,在門口攔了一輛計程車,揚長而去。
蕭遠航連忙開著車追了上去,他一路超車,闖紅燈,總算追上了喬小白,他開啟車窗,大叫:“停車,快停車,小白,小白,你聽我解釋啊。”
“小姐,找你的吧。”司機是位年約四十歲左右的大姐。
“不要理他,開車,開快點兒。”喬小白道。
“我開車很小心的,我可不敢跟他賽車。你們是小兩口吧,有事兒不能當面說,非要一個跑一個追的。”司機大姐勸說道。
“大姐,假如你老公出軌了,你能原諒他嗎?”喬小白問道。
司機大姐看了一眼蕭遠航,笑了起來,對喬小白說:“如果我的車子不小心蹭掉一塊漆,你覺得我是應該去補漆,還是把車扔掉?”
“當然是去補漆呢,只是掉一塊漆而已。”喬小白回答道。
但是她不明白,她說的老公出軌跟車掉漆有什麼關係。
“那就對了,車掉漆了,可以補漆。老公做錯事,跟車掉漆是同樣的道理,人非聖賢,誰能無過,給他一次機會吧。”大姐笑著說。
“不要,不給他一點兒教訓,他下次還會再犯。”喬小白不高興地說。
“聽我一句勸,下車吧,跟他好好溝通,沒有過不去的坎兒。”司機大姐將車停在了路邊。
蕭遠航追了上來,打開了計程車的門,遞給司機大姐一百塊,道:“謝謝你,不用找了。”
喬小白被蕭遠航從車上拉了下來,司機大姐驅車離開的時候衝他們倆喊了一句:“小兩口,好好過日子。”
蕭遠航將喬小白送回家,鄧婉如已經被米桂芝趕走了,軒軒可憐巴巴地坐在院子裡等他們。
喬小白一進門,軒軒便跑過去,抱著她的腿哭了起來:“媽咪,你不要軒軒了嗎?”
“傻孩子,媽媽怎麼會不要你呢,媽媽最愛的就是我們軒軒了。”喬小白心疼地說。
蕭遠航突然接到一個電話,公司有急事,喬小白看他一眼說:“忙的話,就回公司吧。”
蕭遠航前腳剛走,喬小白的手機就響了,是鄧婉如打來的。
“我想跟你談談。”鄧婉如說。
“你怎麼知道我的電話?”喬小白問完,馬上想到鄧婉如可能是在蕭遠航手機裡看到的。
“我想跟你談談,路口的茶館見。”鄧婉如說完結束通話電話。
喬小白將軒軒交給米桂芝,便出去了,來到茶館,鄧婉如正悠閒地品茶,看著她這麼淡定,喬小白真想甩給她兩耳光。
“離開遠航吧,他從來就沒有愛過你。”鄧婉如先聲奪人的說道。
“說完了嗎?說完你可以走了。”喬小白平靜地說,她覺得,根本沒必要跟鄧婉如說什麼,也不屑跟這種女人廢話。
“你不生氣?”鄧婉如奇怪地看著喬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