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是到日本留學的一個普通學生,快畢業的時候,也就是半年前,我因為家裡沒有人撐腰,自己研究一個關於新生物的學術成果沒人來贊助,四處求助無果,那段時間我很沮喪,可就在我決定放棄這項研究的時候,烈火找到了我,說需要我的這項研究,還說他們老大很賞識我的研究,決定投資幫助我研究這項成果,於是我和那個老大見過一次面後,便籤了一份共用研究的協議,並同意他買斷我的研究成果,可過了2個月,我發現,他手裡不只有我這一份關於新生物的研究書,甚至有好幾份也是關於新生物研究的轉讓書,我突然覺的我被騙了,可合約已經簽了如果違約我要賠償他十倍的價錢。
可我並沒有那個實力,只能默默忍受,研究的越深,我越發現,這幾份研究的成果完全可以合在一起,並且會成為一個神奇的生物,那個生物叫做:A病毒,之所以叫做病毒,是因為這個新生物它最大的特性就是腐蝕和侵入還有吸收,可這些A病毒只能存活與活物的體內,剛開始,我們用了魚和小白鼠還有白兔做為實驗品。
注入了A病毒,但因為是動物,生命力並不頑強,動物的反映並不十分大,只是在數秒後死去,這樣就無法得到有用的資料,就這樣過1個月後,烈火不知道怎麼發現了我的研究狀態開始停滯不前,於是就告訴了老大,老大就要求我把A病毒暫時先給他一部分,雖然我不願意,可畢竟我簽了合約,他有共用權,我只能聽他的,但我真的沒想到,他居然用人做實驗,三天後,我被叫去了他們在島國的地下實驗室,那是一個類似於古墓的地下大型工坊。”
“我想,我去過的那個古墓,就是你口中的大型地下實驗室,”尚夏打斷劉天陽的敘述道,“嗯,我到了那個地下實驗室後,看到了眼前有3具屍體,一男兩女,全都是中了A病毒死亡的,可更意外的是,這A病毒蠶食女人的身體反映更大於男人,我驚訝之餘,也更懼怕老
大的殘忍,更意識到,自己已經一點一點的走上了犯罪的道路,我不知道,病毒是做什麼的,可我也發現了一個重要的問題,就是老大並不是那個地下實驗室的總負責人,因為在哪裡他也僅僅只是聽人唆使而已,所以與我,也就更是個小人物而已,我看到了那個實驗室裡有很多很多研究人員,可我更是驚訝的發現,那些研究人員都沒有舌頭,”
這一刻我恐懼了,因為我已經成為他們裡面的一員,也就意味著我可能被割舌,但是我恐懼了半個月,也沒發生這樣的事,我才意識道,可能由於,我對於A病毒是最瞭解的所以我暫時沒被怎麼樣,可隨之而來的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噩夢,“說到這時,劉天陽已經深深的陷入回憶之中,肩膀因為過度的恐懼而劇烈的顫抖著,尚夏見狀,走上前小手溫柔的拍了拍劉天陽的肩膀,試圖安慰下他現在過激的情緒,果然,心儀之人的愛撫最是奏效,劉天陽的情緒逐漸穩了下來,繼續說道:“這噩夢,就是讓我每天對著不同的女人,用A病毒殘殺她們。
起初,我並不肯,可他們用我的家人要挾我,我沒辦法,只能昧著我的心,對那些可憐的女人下了毒手,那些女人很慘,在我做實驗之前,不知道被那些殘忍的島國人侮辱了多少次,到我面前時,都已經神志不清,所以在做試驗室,甚至連啊都叫不出來,我就這樣殘殺了28個無辜的女性,我恨極了我自己這雙手,我做夢都覺的我是個惡魔,是個魔鬼,終於在我快要崩潰的時候,研究也到了瓶頸,因為這些A病毒,只能散播,並沒有解除的方法,這似乎並不是上面想要的,我不知道上面那些是什麼人,我知道的只有為了研究解除A病毒的方法,老大似乎被上面壓的夠嗆,於是我想到,既然A病毒是我合成的,那麼當我親口說出我可以解除A病毒時,老大他們肯定會相信。
於是,我便回到了自己的祖國,雖然回來後前後又被逼著在廢棄的倉庫殘害了7.8個女人
,可我覺的我不用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古墓裡面對一堆不知名的屍體,已經是好的了,而老大他們,因為A市並不比島國有勢力,於是只能在我每次都注入完A病毒的女性身上,找個泰國的叫做卡伊的傢伙,給她們刻上地獄審判的微雕,之後讓她們死前呈跪拜狀,以魚目混珠,讓她們的死因變的讓大家以為是變態殺人狂的作為,”‘卡伊,不是在日本的黑白黨大本營見過的那個人嗎?尚夏突然道。
“嗯對,那個卡伊也是個可憐人,他是一個專門接泰國巫術定魂的人,他並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他以為這些女人都是些情婦死了用來祭魂的,於是每個都給刻上了微雕,而微雕的材料也是我最近三個月發現的一種能夠暫時絕緣A病毒的元素,但烈火和老大並不知道那種元素是什麼,而我也並沒有說出去,只是說正在研究。不然,我的命和家人的命也許真的都保不住了,”
劉天陽訴說的時候一直都閉著眼睛,表情很痛苦,可雖然如此,成之蕭還是覺的縱使再多的身不由己,可那些女人的慘狀還是讓成之蕭看劉天陽的眼神有些憤怒,“對不起,我知道,我再怎麼不得已,我也是殺了人的,可我也儘量的選擇了一些風塵女子,她們的命自己已經作踐了,”
“什麼叫,她們自己作踐了?你是在為你的惡行找藉口嗎?每個人都有活著的權利,不是你說該不該,值不值得,你有什麼權利決定別人的生死,”成之蕭突然間氣憤異常,“我知道,可,與其一定要殺,不如殺些願意用金錢來交換生命的人,那些女人都是用錢買來的,”劉天陽辯解道,“你們,你們簡直不是人,畜生!你們豬狗不如!還好意思用錢買人命,”成之蕭咬牙切齒的看著劉天陽道,“好了,之蕭,別生氣了,告訴我,姚遙可能被她們抓到哪裡去了,告訴我,”尚夏雖然不能像成之蕭一樣痛罵劉天陽,可聽到這些還是很難過,尤其一想到姚遙在這些變態人的手上,不覺的捏了一手冷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