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開始,在大家的掌聲中,先入場的是著深色西裝的楚御嘉和粉色長裙的單笙娌,不算長的紅毯單笙娌卻感覺走了好久,隨之是花童。
換了音樂,在眾人的矚目下,新郎新娘這才入場,花童在紅毯上鋪上一層鮮花,和自己心愛的人走在鮮花鋪成的紅毯上是每個女人最幸福的時刻,楚伊側頭偷偷看了一眼高柏樂,彷彿還有些不相信,高柏樂感覺到她的緊張,伸手攬住她的腰,低頭看了看她。
單笙娌低著頭看著地板,她知道單錦偵一直在看她,不知為何心裡會緊張不安,不敢和他對上視線。
後邊的一系列儀式單笙娌也是渾渾噩噩,簽結婚證,交換婚戒,捧花她也沒去接,儀式結束之後,站在另一側的楚御嘉才過去問她:“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有點頭暈,我去裡邊休息一會。”
“要我陪你過去嗎?”
“沒事,我一會就出來。”
單笙娌藉口不舒服離開了,沒有了單錦偵視線的壓迫才得以喘息,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發愣,門口的動靜讓剛剛平穩的心又波動起來。
“笙娌?你怎麼在這裡?”
單笙娌起身去扶楚伊說:“有點不舒服進來休息一會。”
楚伊壞笑著調侃她:“哪裡不舒服?心裡不舒服?”
“不是,你怎麼也進來了?”
“我來換鞋子,你看到我那雙平底鞋了嗎?”
“梳妝檯下面。”單笙娌走過去給她拿了過來:“衣服換嗎?”
“換!這衣服重死了。”
換了一套簡潔的小禮服,高柏樂就來找人了。
“笙娌你一起走嗎?”
“我待會。”
楚伊眼睛看了看外面,臉上表情一變,又看著單笙娌說:“好好,多待會。”說完就拉著高柏樂離開,門都沒關,單笙娌起身關門,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擋在門縫裡,然後向外拉開了門。
“楚御嘉嗎?你喜歡的人。”單錦偵拉著她關門的手,進屋後隨手換了門,開口就是這一句。
單笙娌別開頭,抽出自己的手說:“與你無關吧,你帶著未婚妻來參加婚禮卻對我糾纏不清,這樣三心二意恐怕不好。”
“你這樣說我會認為你在吃醋。”
“少自以為是。”
看見單笙娌後退,單錦偵緩緩上前伸手把她攬在面前,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抬起她的頭,注視著她的眼睛說:“笙娌你知道嗎?想到你穿著婚紗卻是嫁給我之外的男人我就嫉妒得發瘋。”
“單錦偵先生你別忘了我們說好不干涉對方的生活,沒有血緣關係我們什麼都不是,你以前說以監護人的身份照顧我到我能獨立為止,我覺得這樣的關係可以結束了,你不是我親叔叔監護人的關係也就不存在,而且我現在已經獨立,我未來過什麼樣的生活,喜歡什麼樣的人都請你不要再多管閒事。”
單錦偵被她淡漠的話弄得有些發瘋,低頭以脣封住她絕情的嘴,她越是推開他,他就越用力的抱住她,不給她掙脫的機會。
單笙娌用力咬破他的脣,兩人口中都是血腥味,單錦偵這才鬆開她,小血珠很快順著傷口滲了出來,沒來的及低落就被他用舌頭舔了進去,眼裡很平靜,單笙娌猜不到他的想法和心情,看到這樣的他下意識的害怕了,以前他生氣的時候就是這副表情,你看不到他的怒火卻能感受到他在生氣。
單笙娌警惕的看著他,見他伸手,她閉著眼睛縮了縮脖子,溫暖落在自己臉上,有些粗糙的指腹擦拭著自己的嘴巴。
耳邊是他有些淒涼又自嘲的聲音:“我覺得如果現在給你一把刀你都能狠下心殺了我。”單錦偵笑了笑,牽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左胸膛:“這裡有多痛你知道嗎?我倒情願你拿刀殺了我,我真的好累,愛你真的好累……”
聽見他一聲嘆息:“我學著放下,祝你幸福。”說完他就鬆開她的手,沒有絲毫停留,轉身離去,留下不知所措的單笙娌站在屋子中央,看了看剛剛放在他胸膛的那隻手,摸了摸自己的脣,那裡還有鮮血的味道,是他的血……
他的話像是對她的控訴一樣,很多情緒交織在一起,單笙娌終於卸下偽裝,跌坐在地上失聲痛哭起來。
敬酒的時候單笙娌才出去,調整好情緒並沒有人看出異樣,伴娘本應幫一抹擋酒,楚伊卻知道她不會喝酒,楚伊酒量還行,但懷孕了不能喝酒,於是敬酒的工作就落在了新郎和伴郎身上。
晚上還有酒宴,但單笙娌提前回去了,感覺心裡悶得發慌,心裡犯惡心,不知道是不是晒了太久的太陽,像以前中暑的感覺一樣,回到家就睡下了。
夜裡醒來感覺好了一些,肚子有些餓去冰箱裡找了點牛奶麵包,勉強填飽肚子又回到**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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