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楚伊家,單笙娌就拿著圖紙研究起來,卻被圖紙上繞來繞去的線路圖弄得眼花繚亂。
“不用看那麼多,會一種就行了,我學的叫什麼來著?好像是元寶針,簡約又大氣,適合男孩子,你也織這種吧。”楚伊拿走她手中的圖紙。
“好呀,快點教我。”新鮮的事總是格外有興趣並迫不及待。
單笙娌拿著針都覺得彆扭,怎麼拿都不順手。
楚伊從起針開始教她:“鬆緊要均勻,不然織出來就不好看。”楚伊將媽媽告訴自己的轉發給她。
沒多久楚媽媽就叫她們吃午飯,兩人匆匆解決,又開始奮戰。
單笙娌比較理智的說:“我們吧作業做完了再織吧。”
“唉!能別提作業麼?”話雖這樣說,但楚伊還是放下手中的針線去找自己的書包。
兩人一起做作業比較帶勁,楚伊有不懂的就問單笙娌,有兩人共同探討,終於在晚上7的時候做完了。
楚伊吃飯一向比較晚,楚伊房間零食不斷,讓平時按時吃飯的單笙娌倒不覺得餓。
8點吃了晚飯,兩人出去壓了一會馬路,回到家又和毛線作戰。
單笙娌在楚伊的指導下已經織了一小段,可楚伊說她織的鬆緊不一,叫她拆了重新織。
單笙娌也乖乖的全部拆掉,重新起針。
忙活到12點,又重新織出一小段給楚伊看,楚伊說這次織的很漂亮,這才算過關。
洗了澡已經是半個小時後,單笙娌躺在**就想睡,突然想起自己忘了一件事,連忙拿出手機。
只有一通未接來電,和一條簡訊。
連忙點開卻不是心裡所想的那個人,電話和簡訊都是小叔留下的。
簡訊內容是叫她記得吃藥,看時間正是她們吃飯的那段時間。
一天不吃沒關係的,單笙娌想。
付翰柯生氣了,她現在才想起來。
“不要生氣啦,我是真的有事不能陪你出去玩。”而且這個事還和你有關。
等了半晌,手機沒有動靜,耳邊卻傳來楚伊的呼嚕聲。
他不是這麼早就睡的人,不回信息肯定就是不接受她的道歉。
“對不起啦,下次一定答應你。”
那邊依舊沒有動靜。
“明天,明天好不好?我陪你出去玩。”
那邊馬上回復過來:“好。”
單笙娌又氣又喜,回覆:“我去哪裡找你?”
“自己坐一路車到終點站下。”
“哦。”若是以前他會說:我來接你。如此看來,他並沒有真正原諒她。
“趕緊睡覺去,明天看到黑眼圈我可不和你走一起。”
“哦,晚安。”
第二天早上,兩人又是矇頭大睡。
付翰柯打來第二通電話單笙娌才驚醒。
一接通電話就是付翰柯的咆哮聲:“別告訴我你還沒起床!”
單笙娌一邊掀被子下床一邊說:“馬上!馬上!”
沒來的急過多解釋,電話就傳來忙音。
大清早火氣那麼大,難道他也更年期了?
楚伊被她吵醒,問她:“你家男神到門口接你來了?”
“沒有,我答應他今天陪他玩,結果現在都快11點了。”單笙娌匆匆武/裝好自己,毛衣,棉襖,穿得密不透風。
楚伊一下子天下床:“11點了?!我們家小柏樂肯定凍成冰塊了!”楚伊和他約的是9點,地點是廣場的噴泉……四面通風……
單笙娌腦袋都快縮到肚子裡了,11點的天卻很暗沉,黑壓壓的,寒風捲著落葉遠去,卻吹不來一輛一路車。
在風中聳了十多分鐘,才擠上人擠人的一路車。
第一次覺得公交車擠一點挺好的,暖和。
自己原本在中間站著,卻被一點一點擠著貼在了窗戶上,一個右轉彎,眼看高大的人影就要壓在自己身上,卻在車穩定後也沒有想象中的重量,只見眼前多了一副堅實的胸膛。
從姿勢來看,這個人應該雙手撐在自己兩側,不會是遇到鹹/豬/手了吧?!
但這個人只是維持著這樣的動作,沒有進一步動作,看來是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