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這裡憑什麼我就不住了,我今兒那兒也不去,就住這裡,他們倆偷歡,我可馨就詛咒他們,詛咒他們下輩子都當蛇。”
夏可馨一手拿著酒瓶,一手亂比劃。她的臉已紅彤彤,酒精的力量就是強大,沒幾聽下去,倆女人就開始了酒後真言。
“就是,當蛇,狗男女統統當蛇,我也詛咒張鑫,臭張鑫,死張鑫,只知道他的網站和伺服器,眼裡根本就沒有我,今兒就讓他一人看孩子,累死他。”
韓麗手中的啤酒撒到地毯上。
“一天就累了,明兒你也別回,讓他繼續看孩子,憑什麼只有女人看孩子,是不是,男人特麼的也有義務看孩子。”
可馨搖晃著手拿新的一聽啤酒。
“可馨,嗚嗚~~~我怎麼這麼命苦,可憐的我的孩兒呀…”
韓麗委屈的先哭了起來,不僅打哈欠會傳染,哭也會被傳。
“我的命也好苦啊~嗚嗚~臭男人怎麼都喜歡偷腥,思恩也是,朱明也是,嗚嗚~~”
淚流滿面的倆人擁抱在一起一同痛哭。
地球在轉動,太陽昇起。
好亮,好刺眼,什麼聲音?打呼嚕?誰在打呼嚕?矣?怎麼這麼臭,可馨微微睜眼,眼前是一個腳丫。
可馨揉了揉眼睛重新正大雙眼,疑惑,誰的腳丫?
啊,頭好痛?可馨扶著地毯坐了起來,是韓麗,自己竟然抱著韓麗的腳丫睡了一覺,欲哭無淚啊…
可馨慢慢想起來,昨晚倆人依著床邊,看著窗外喝酒來著。她倆都在地上,難道昨晚就這麼睡了?韓麗的呼嚕聲才不管可馨在做什麼想什麼,還在哼著自己的節奏。
可馨搖了搖韓麗,韓麗迷迷糊糊地起身。韓麗這才明白過來自己睡了一夜的地。
倆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然後大笑了一陣。
“這麼好的酒店,我還第一次入住五星級酒店呢,花了一千多塊錢,睡在地上,太可惜了。”韓麗起身爬到**,四肢敞開躺著。
“這個床太舒服了。”韓麗遺憾的說道。
可馨把手機遞給韓麗,“我給你開機了,好幾個未接電話呢,張鑫估計擔心死你了,你還不回個電話。”
“讓他擔心去,誰讓他平時不關心我的,可馨這兒幾點退房。”韓麗趴在**拖著下巴問。
“怎麼了?”
“我還沒享受夠呢,嘻嘻。”韓麗笑了。
“小麗同學,你這是離家出走的節奏嗎。”可馨被韓麗雷到。
“我氣死他,哼。”韓麗撲騰坐起來。
“下午一點,咱不能讓費錢,衛生間的大浴缸很舒服的,你要不要泡一個。”
可馨用眼神指了指洗手間的方向。
“必須泡,可是可馨,我餓了…”韓麗摸著肚子說。
可馨看著這樣的韓麗差點笑出聲,做了離家出走這麼大的事情,韓麗也能吃得下,可馨不得不佩服。
“五星酒店的早點一般都很豐富,走咱先吃早點去,真希望別碰到那對狗男女。”
“碰到又怎麼了,咱不理他,咱吃咱的,身體是自己的,你病了,那男人眼睛都不會眨一下,最後苦的還是你媽,走,補充能量去。”韓麗臉都不洗就換鞋子。
可馨看著這大大咧咧的韓麗,忍不住笑,有時她很羨慕韓麗,有個無憂無慮的個性,自己就是想的太多。韓麗說的對,天還沒塌下來呢,不能讓自己的身子垮了,吃飯去。
昨晚的酒完全沒影響韓麗的胃口,一碟一碟的,那量足夠可馨吃一天的,這下這一千多塊錢一點也不覺得可惜了。
還好在餐廳沒碰到朱明,雖然做好了準備,但還是希望不要再見到他們。
吃好飯,回到房間,倆人輪流泡澡。
倆人用毛巾裹住頭髮,沏上兩杯咖啡,坐在靠近窗戶的椅子上,品著咖啡,享受著屬於她們倆人的時間。
一個忙著工作,一個忙著帶孩子,姐妹倆很久沒見了,昨晚稀裡糊塗的都不不記得說了什麼,倆人心裡藏著好多話,可不能讓費這麼寶貴的時間。
“你們不挺好的嗎,怎麼回事。”可馨問。
“他做的那個專案,訪問量還不錯,但沒找到投資者,錢,都快沒了,下個季度的租金也沒有著落,他還要去買機器,你說我能不生氣。”
韓麗的臉一下變成愁眉苦臉。
“張鑫還是挺有想法的,技術能力又強,你可以告訴他實情的嗎。”可馨抿了口咖啡。
“實情?那木頭瓜子,根本不懂柴米油鹽,只知道他的那個什麼旅遊網站,你說現在人都找旅行社,誰還會看他的網站。”
“你說他做旅遊網站?”可馨放下咖啡杯反問道。
“是啊,他白天天天出去,說什麼找投資人,誰那麼容易會掏出自己的腰包。”
“說來說去,就是為了錢唄。”可馨說。
“錢啊,錢,可馨,我什麼時候和你一樣有個自己的房子呀,現在覺得我媽說的一點也沒錯。”韓麗懊悔的說道。
“錢這東西,說要來,來的快著呢,彆著急,你這樣,你讓張鑫有時間時來找我,我這兒還有點錢,我可以贊助一些。”
“不能白拿你的錢,你的錢來的也不易,打了水漂怎麼辦。”韓麗一口乾了咖啡。
可馨特想提醒韓麗咖啡要慢慢品的,後來還是沒跑題,繼續前面的話語,安慰韓麗。
“那我入股好了,詳細的叫張鑫來找我談,我和他商議商議,韓麗你要對你的老公有信心才是。”
“他的技術是強,可不適合經營公司。”韓麗表示否認的姿態搖頭。
“他不也有合夥的同伴嗎。”
“都是和他一樣搞技術的。”韓麗絕望的說。
可馨卻在意起這件事,都是搞技術的,說明只要產品符合未來的發展,那他們做的產品應該很有水平,值得考慮。
可馨再一次強調叫張鑫找她的事兒。
倆女人,那一句我一句,時間一晃而過。
臨近一點,韓麗和可馨捨不得的離開了麗絲卡爾頓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