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樊風看著她因為驚愕可愛的樣子不由的笑笑,“就是這樣,我已經答應了諾諾以後教給他打槍。”
“打槍……”
葉從安重複這兩個字,她覺得這頓飯自己受的刺激實在是太多,已經傻掉了。
但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經由MF公司的爭地綁架和祁氏集團的解散事件,祁樊風成了媒體的寵兒,他的動態迅速的被無孔不入的媒體加倍的渲染開來。
英雄救美,拋棄江山為美人等類似的標題隨處可見,簡直像傳奇小說一般,一時間祁樊風變成了焦點人物。
通俗點說,他上了頭條。
還傳到了桐城。
易霜霜一邊津津有味的閱讀,一邊不迭聲的讚歎:“唉,祁少真是男人啊,嗯,真帥,從安真是有遠見啊,祁少比那個渣男陽強多了。”
對面的周懷恩聽著易霜霜的話,便很不是滋味。
他放下手中的咖啡,一把搶過易霜霜手中的雜誌。
“我看看,那個傢伙出什麼風頭了。”
他快速的瀏覽著雜誌上的報道。
易霜霜拿起桌上的柳橙汁,喝了一大口。
“我一直都很崇拜軍人,看來真是一點都沒看錯啊,你看看人家祁少多帥,英雄救美啊,那些美帝國主義在我們祁少面前就像紙老虎一樣不堪一擊。真是我軍培養出來的優秀人才啊,那些美國佬根本不值一提。”
易霜霜雙眼迷濛的托住下頜,一邊搖頭晃腦的感慨,一邊做出無限陶醉嚮往的表情。
周懷恩瞥著易霜霜滿臉的陶醉,心裡一個一個的酸泡泡接連不斷的冒出來。
“春天已經過去了,易大小姐,能不能不要一副春心蕩漾的樣子?”
“哼,你就是不如人家祁少。”
周懷恩就像被針紮了似的,一下子從椅子上蹦起來。
“什麼?你倒是說說我哪裡不如他?”
聲音一下子就提高了八度,餐廳裡的人都朝他們這邊張望著。
易霜霜環顧四周,急忙把周懷恩拉下來。
“你趕快坐下來,真是丟死人了。”
“你說我哪裡不如那個祁樊風啦?”
周懷恩還是不依不饒的。
“哼,哪裡都不如啊。你看人家祁少多男人,獨身入虎穴搭救落難佳人,還像溫莎公爵一樣不要江山要美人,如此的深情簡直就是一段佳話啊。”
“你在講評書啊,那都是傳媒亂寫的,我說小霜霜,這些有什麼啊,要是你被綁架了,我也會義不容辭的去救你的,而且我的勇氣也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易霜霜一個巴掌伸過去,推開周懷恩笑嘻嘻的臉。
“去你的,不要用烏鴉嘴詛咒我,我寧願不欣賞你周少的風采也不願被人綁架。”
“我這不是打個比方嘛,表示我對你的情意像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像……”
“得得得,周少,我還想吃飯呢,別讓我吐出來。”
周懷恩見好就收,見易霜霜不再誇讚祁樊風了就停止耍寶,安靜的陪易霜霜吃飯。
但他還是悄悄的瞥了一眼被放在一旁的雜誌,心底暗暗的咒罵,這祁少也真是的,風頭非得出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可得看著點這個小女人,
別讓祁樊風那小子給迷了魂。這也就是我,要是陽少看見這報道肯定要發飆了。
他殷勤的夾起桌上的巧克力慕斯,諂媚的放到易霜霜面前。
同一時刻,舒開陽坐在寬大的辦公椅中一動不動,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他桌前的辦公桌上攤著一本翻開的雜誌,上面刊印著祁樊風和葉從安的大幅照片。
她正看著旁邊的祁樊風,眼神溫柔,兩人的身影看起來很是賞心悅目。
“該死的,”舒開陽低低的罵了一聲,“祁樊風你還真是夠執著的,不但一路追到美國,還弄得這麼興師動眾的。”
他再次拿起雜誌,閱讀著上面英雄救美的報道。
舒開陽一邊看著一邊像易霜霜一樣嘟嘟囔囔。
“真是的,這個笨女人居然讓自己被綁架,笨蛋。”
“該死的祁樊風,仗著自己身手好就耍帥,還整什麼英雄救美,真是屁話,要是我在從安身邊絕不能讓她發生這樣的危險。”
舒開陽一把扔掉雜誌,然後又像是不解恨似得抓起來撕碎又用腳踩了幾下。
正在此刻,手機鈴聲響起來了。
“喂?”
“陽少,出來陪我喝一杯吧。”周懷恩懶懶的聲音傳來。
“周少今天怎麼想起來找我了,不用陪你的易大小姐麼?”
周懷恩的聲音裡帶了一抹沮喪:“別提了,我剛把霜霜送回去,心裡鬱悶的不行,你出來陪陪我吧。”
舒開陽漫不經心的說:“我不想去。”
“我知道你這幾年很少出來過夜生活,可是今天我的心情真的很差。”
聽出周懷恩語氣中的鬱悶,舒開陽沉吟一下就答應了。
“那好吧,你說去哪?”
“藍爵。”
藍爵酒吧一直是桐城三少最喜歡的酒吧。
悠揚的爵士樂在酒吧裡飄蕩著,三五成群的人有的在喝酒有的在跳舞。
舒開陽和周懷恩一走進來,便吸引了在場很多人的目光,尤其是年輕的女人。
舒開陽一直都是社交界的寵兒,是很多未嫁少女的夢中情人。特別是舒開陽恢復單身以後,又給了那些女人無限的幻想。
尤其是這幾年ZT集團發展的越來越大,資產高達億萬,所以舒開陽的身價越來越高。
周懷恩也是很受歡迎的豪門大少,而且詼諧幽默,所以也很受名媛寵愛。
兩個當紅的小模特馬上嬌嗲著偎了過來。
“哎呀這不是陽少和周少嗎,我陪你們喝一杯吧。”
“走開。”
舒開陽冷冷的說著,眼都沒有瞟一下。
他撥開小模特糾纏的手,和周懷恩走進二樓專屬的包廂。
“陽少,你還真是修身養性了,連和美人調笑幾句都不肯,冷冰冰的好無情啊。”
周懷恩一邊拿起紅酒為兩人斟滿,一邊打趣舒開陽。
“都是些庸脂俗粉。”
“庸脂俗粉?你以前不是最喜歡這樣風情萬種的女人嗎?誰不俗啊,是不是隻有葉從安才不俗啊?”
“周懷恩我警告你,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這個名字。”
舒開陽冷冷的瞪了周懷恩一眼。
“
好好,我錯了,不提了,”周懷恩趕緊求饒,“不過陽少,你看過雜誌上的報道沒,我們祁少最近可真是風頭強勁啊。”
“看了。”
“那你不生氣嗎,我可是要嘔死了。我們家那個易大小姐看了報道之後不停口的誇讚祁少,簡直都要把他奉為偶像了。”
舒開陽拿起酒杯啜飲著。
“周少,易霜霜還不是你家的呢,不要往自個臉上貼金了。”
“嘻嘻,這還不是早晚的事。”周懷恩得意的說。
“真是臉皮夠厚。”
“臉皮厚吃個夠,可霜霜現在**夢想嫁給軍人,唉,這個祁少簡直就是我的威脅啊。”
舒開陽默默的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祁樊風還真是挺厲害的,居然為了葉從安一路追到美國去,連公司都不顧了,單單這一點,就很令人佩服。”
周懷恩看出舒開陽的落寞,也陪著他幹了一杯,順便轉移了話題。
“陽少,說真的,從安走了很久了,你有什麼打算嗎?這幾年你的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我都懷疑你是不是不舉了。”
舒開陽冷冷的瞪他一眼,一本正經的說:“是。”
“噗……”周懷恩口中的酒一下子噴出來,“你說什麼?”
他誇張的伸開上臂,不要命的仰頭狂呼:“天啊陽少,得有多少女人聽到這個訊息會痛不欲生啊,我可憐的陽少,你還不到三十歲啊。”
舒開陽斜睨了周懷恩一眼繼續喝酒,毫不理會他的洋相。
包廂的門開著,可以清楚的看見樓下的人群。
“咦?”周懷恩看著樓下進來的人,打趣的說:“陽少,你的花痴一號來了哦。”
舒開陽順著周懷恩的目光看去,看見一個穿著火紅短裙的女人站在那裡就像燃燒的火焰一樣氣勢囂張。
嵐珊?
嵐珊一直沒有放棄對舒開陽的糾纏,特別是葉從安離開之後更是每天都在做著舒家少奶奶的美夢。
這幾年ZT集團的事業越做越大,嵐珊對舒開陽也越來越執著,但是舒開陽卻始終拒絕單獨和她約會,除了在必要的社交場合之外都不肯和嵐珊多說一句話。
舒開陽看到嵐珊,下意識的站起身來關上包廂的門,避免嵐珊看到自己,但是他轉念一想,這個嵐珊對自己一直是情有獨鍾,倒是可以好好利用的一枚棋子。
想到這裡他的脣邊綻開一抹魅惑的微笑,拿起酒杯和周懷恩輕輕碰撞,一飲而盡。
第二天,舒開陽一到辦公室就吩咐劉夏:“訂99朵紅色的法國千葉玫瑰送到WT集團,就說我邀請嵐珊小姐晚上六點在凱悅貴賓房共進晚餐,共同出席晚上知名企業家財富峰會的開幕酒會。”
“好的董事長。”
劉夏恭敬的退出。
自從葉從安走後,他就成了舒開陽的董事長特助。
嬌豔欲滴的玫瑰花束扎著漂亮的絲帶很快地出現在嵐珊的面前。
嵐珊興奮的抱著玫瑰花衝進了嵐城的辦公室。
“爹地你看,這是舒開陽送給我的花呢,他還請我一起吃晚餐,邀請我做他的女伴出席晚上的財富酒會。爹地,我就說吧,任他是誰遲早都會是你女兒的裙下之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