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樊風和葉從安看著他們你一句我一句說得熱鬧,也感染著他們的快樂,這一頓飯四個人吃得非常開心。
開心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時間很快就到了深夜。
祁樊風建議周懷恩和自己分別送兩位小姐回家。
分工是明確的,周懷恩送易霜霜,祁樊風送葉從安。
皆大歡喜。
葉從安和易霜霜揮手告別之後,坐上了祁樊風的賓利,想起之前易霜霜說過的話,不禁微微感覺到幾分尷尬。
“呃,樊風,要不我自己回去吧,已經這麼晚了,耽誤你休息。”
祁樊風轉頭看了一眼葉從安,感覺有點納悶。
“從安,你怎麼了,有點怪怪的,這麼晚了,我怎麼可能讓你自己回家。”
“我……”
祁樊風看葉從安欲言又止的樣子,心驀然一緊,不顧車正在行駛,往路邊一靠便踩了緊急剎車。
吱……
祁樊風轉過臉看著葉從安,臉色鄭重。
“從安,你很討厭和我在一起嗎?”
葉從安趕緊搖搖頭。
“不是的,樊風,絕對沒有。”
“那你為什麼拒絕我送你回家?”
“呃,我……我怕舒開陽會誤會你的用心。”
祁樊風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哦,原來你是顧慮這個,看來你是知道我和阿陽打架的事了。從安,我一直想對你說……”
葉從安溫和的打斷了祁樊風的談話,眼神明亮。
“樊風,我們是好朋友,現在我是舒開陽的妻子,在我離開他之前,我們都只會是好朋友,你……明白嗎?”
離開,這兩個字像照亮黑暗的曙光一樣,瞬間照亮了祁樊風的整個世界,他看向葉從安的眼神是那樣的深邃,就像最深處的汪洋。
“好,那麼,現在我可以送你回家了吧。”
葉從安的臉上掛著柔和的笑容。
“當然。”
黑色的賓利車在夜色中悄然滑過。
舒家的大宅在夜色中悄悄的矗立著,別墅裡的燈光分外明亮。
葉從安對祁樊風綻開溫婉的笑容。
“晚安,樊風,回去路上小心。”
“好的,晚安。”
兩人禮貌的互道晚安,卻沒有注意到,黑夜中別墅裡,二樓臥室寬大的落地窗前,舒開陽正站在那裡,藉著門口明亮的燈光,把一切的情景都盡收眼底。
驚訝,憤怒,嫉妒,說不清的複雜情緒籠罩著舒開陽。
該死的葉從安,居然敢騙我,明明是偷偷的和祁樊風約會,卻打著易霜霜的名號,真是該死。
還有更該死的祁樊風,居然無視警告,還和葉從安私相授受,更是該死。
怒火一寸寸的增長,淹沒了舒開陽所有的理智。
本來他已經打定主意要好好的對待葉從安,把兩人的關係恢復到前段時間的和諧,可是,一碰見她和祁樊風在一起的情景,他發覺自己就無法壓抑心中的怒火。
葉從安走進臥室,開啟燈,驚訝的發現舒開陽正站在落地窗前,眼神陰冷。
“咦,你還沒睡啊?”
舒開陽沒有吭聲,依然冷冷的注視著葉從安。
“舒開陽,你怎麼了,我在和你說
話呢。”
“你還會和我說話,說什麼,謊言嗎?”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說什麼謊言了?”
“你自己心知肚明。”
“我不明白。”
舒開陽的嗓音越來越大。
“那我問你,你不用我去接你,那你是怎麼回來的?”
葉從安恍然大悟。
“哦,是樊風送我回來的。”
“還樊風,叫的倒是蠻親熱的,你不是說你和易霜霜一起吃飯嗎,為什麼是祁樊風送你回來,還說你們沒有姦情,你居然對你老公撒謊,和情人約會,你這就是不守婦道。”
葉從安的眼神逐漸的凝結上一層冰霜。
“舒開陽,你說夠了嗎,我只說我和霜霜吃飯的時候恰好遇到祁樊風和周懷恩,於是就一起吃,吃完周懷恩送霜霜回家,祁樊風就送我回家,就是這樣,你愛信不信。”
“哼,騙鬼去吧。”
“信不信由你,我無話可說,我要睡覺了,你出去。”
“這是我們的臥室,你要我去哪。”
“既然你這麼喜歡這間臥室,那我讓你,我到客房去睡。”
葉從安的疏離與淡漠終於徹底的激怒了舒開陽,他暴跳起來。
“葉從安,你以為我非你不可嗎,告訴你,本少爺隨便勾勾手,就有一群人撲上來。”
“這我信,舒大少爺的魅力無人可擋嘛。”
“你不用說風涼話,我現在就出去找給你看,你能紅杏出牆我就能招來蝴蝶,哼。”
負氣而出。
舒開陽開著車在街上狂飆著,彷彿只有這樣才能發洩一下心中的怒火。
他不願意承認,但是他真的很嫉妒祁樊風。
葉從安那個該死的女人,居然叫他叫的那麼親熱,還對他笑得那樣甜美。
這一切都該死的不對勁。
夜色越來越濃了。
舒開陽開著車來到藍爵酒吧,這種時候,只有酒精才能麻醉神智。
只有讓自己不再清醒,才能忘記那些不快吧。
酒保看見舒開陽,立刻迎了上來。
“舒少爺,您來啦,還是選二號包廂嗎,您今天要開哪一瓶酒?”
“嗯,二號就行,酒就選威士忌吧,不加冰塊。”
酒很快的送到舒開陽的手中。
烈性的威士忌一杯杯的下肚,舒開陽很快就帶了幾分酒意。
包廂的門開啟著,一個豐胸細腰的女模特走過,媚眼一瞥,看見了正在獨自喝酒的舒開陽,款動柳腰走過來。
“哎呀,我當是誰在這獨自喝酒呢,原來是陽少啊,陽少這是怎麼了,怎麼好久都不找我們玩了。”
舒開陽惺忪著眼睛,看了一眼,原來是以前曾經一起玩過兩次的小模特,叫什麼西西還是絲絲的記不得了。
女子擺動著柔軟的腰肢倚在舒開陽的身邊坐下,一雙手便悄悄的溜上舒開陽的胸膛,曖昧的撫摸著。
舒開陽有些不耐煩,剛要撥開那雙不老實的手,轉念間想起葉從安的話,一賭氣便任由小模特在那興風作浪了。
小模特見舒開陽沒有反對,變本加厲的把整個身子都倚在了舒開陽的懷裡,親自倒了一杯酒送到舒開陽的脣邊。
“來,陽少,我敬你一
杯。”
“哦,寶貝,你真乖。”
舒開陽壓抑著心中的厭煩,與小模特調笑飲酒。
同一片夜空下,葉從安在客房沐浴完畢之後,慢慢的擦拭著自己的頭髮,心裡忽然想起易霜霜說的話,舒開陽還是很在意的,所以才會吃醋。
想起負氣而走的舒開陽,葉從安隱隱的感到一種歉疚。
剛才他的反應也是正常的吧,自己實在不該和他吵的。
正思索間,床頭的手機忽然唱了起來。
葉從安拿起手機一看,是舒開陽打來的。
這個舒開陽,小孩子一樣,剛才還氣的不行,這會又主動打電話了。
葉從安接聽電話:“喂,舒開陽?”
電話裡沒有迴應,傳來的是一片嘈雜的音樂聲。
大概是不小心摁出的電話吧,裡面這麼吵,也不知是在哪裡。
葉從安剛想結束通話,這是聽見裡面傳來一個嬌滴滴的女人聲音“來,陽少,再喝一杯吧。”
緊接著是舒開陽的聲音“好的,寶貝,你倒的酒我都喝。”
呵,原來如此啊。
葉從安切斷電話,露出一絲苦笑。
自己還在這裡懺悔著,舒開陽卻在那裡醉臥美人鄉了,原來,傻的那個還是自己呵。
寶貝,舒開陽的寶貝永遠都是那麼多,自己還有什麼可以奢望的呢。
葉從安甩甩頭,彷彿要甩去所有與舒開陽有關的陰影。
她拉滅點燈,強迫自己沉入睡夢中。
現實,終究是殘酷的,莫如夢境。
半夢半醒之間,葉從安感覺到床鋪深深的一沉,好像有什麼重物壓在了**。
啪……
葉從安開啟燈,一室明亮。
舒開陽正趴在大床的另一側,酒氣襲人。
“舒開陽,舒開陽。”
葉從安伸手推推他,人卻一動都沒動。
葉從安使勁的推動,舒開陽嚶嚀一聲,但只是翻了個身,由俯臥改成了躺臥。
酒氣熏天。
葉從安皺著眉頭,走到浴室浸溼一條毛巾,輕輕的擦拭著舒開陽的臉和手,試圖讓他清醒清醒。
冰涼的毛巾刺激著舒開陽被酒精麻醉的神經,他雖然醉了但還沒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剛才小模特要陪他回家他都理智的拒絕了。
舒開陽睜開一雙迷濛的眼睛,望著眼前的葉從安。
“從安?”
“舒開陽,你怎麼喝的這麼多?”
舒開陽似乎確認了眼前的人是葉從安,忽然從**坐起來,緊緊的抓住葉從安的雙手。
“從安,我好難受啊。”
“喝這麼多酒能不難受嘛,下次不要喝這麼多了。”
舒開陽把葉從安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皺起濃黑的雙眉。
“從安,我是這裡難受啊,我一想到你整個晚上和祁樊風那個傢伙在一起,我這裡就難受的不行。從安,我不是故意惱你的,你騙我,我真的很生氣。從安,你不要再理祁樊風了好不好,你離開他好不好?”
葉從安努力的把手從舒開陽的手中抽出來。
“舒開陽,你喝醉了,我不會和你理論的,我再和你解釋什麼你都不會相信,我再給你擦洗一下,你好好睡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