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的嚶嚀聲像燎原的火種,瞬間點燃了舒開陽的慾火,渾身的細胞都彷彿隨著病魔的遠離清醒過來,在努力的叫囂著。
舒開陽再也無法控制心中澎湃的慾念。
他把葉從安溫柔的抱起,輕輕放平在**,俯身吻上那張引誘著他的嫣紅小嘴。
熱,好熱……
灼燙的吻燃燒著半夢半醒的葉從安。
舒開陽一邊遍吻著葉從安的脖頸,鎖骨,一邊解開她的睡袍,晶瑩的嬌軀瞬間橫陳在鋪著黑色絲質床單的大**。
黑白相映間,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性感。
慾望彷彿奔騰的江河般一發不可收拾,舒開陽感覺自己服食了毒藥一般渾身火熱。
而葉從安,正是他最清涼的解藥。
舒開陽覆上葉從安,吻上那挺立在柔軟頂端的可愛莓果,輕柔的碰觸轉變成輾轉的深吻。
火熱的快感侵襲著葉從安迷茫的理智,她終於完全的清醒過來,看見正伏臥在自己胸口上忙碌不停的頭顱。
“舒開陽,你在幹什麼?”
舒開陽抬起頭,不捨得的又在雪白的柔軟上啄了一口。
“我在幹什麼你看不出來嗎?”
“你的病好了嗎?”
“好沒好你親自檢驗一下不就知道了,你馬上就會知道我現在是多麼的龍精虎猛。”
輕薄無賴的語氣讓葉從安哭笑不得。
葉從安輕輕的推開舒開陽在她胸前肆虐的大手。
“我現在不想檢驗,看你急色的樣子就知道你已經沒有事了。”
仿若一桶冰水澆在舒開陽的頭頂,葉從安淡漠的語氣和神色讓他的慾火瞬間降低許多。
可是早已經蓄勢待發的堅挺卻不能馬上消退,依然腫脹著。
“從安,我想要。”
舒開陽的語氣中帶著一點可憐兮兮的撒嬌,指著自己下面囂張的慾望源泉。
“你看,它很不聽話嘛,它很想你啊,給我好不好?”
葉從安瞥了一眼那腫脹的堅挺,在心裡告誡自己不能心軟。
“去衝個冷水澡吧,正好昨天你發燒,防止餘熱未消,降降火。”
說完,攏起自己的睡袍,轉身離開臥室。
留下舒開陽半臥在大**,愕然僵硬。
該死,怎麼回事?
舒開陽一邊衝冷水一邊在心裡咒罵。
他完全不知道葉從安心裡的掙扎。
長久以來,舒開陽的種種行為,他對沈曼曼的信任與呵護,他對葉從安的忽冷忽熱,已經讓葉從安完全失去了安全感。
一切的風風雨雨讓這場建立在交易基礎上的婚姻更加的脆弱不堪。
葉從安到更衣室換好外出衣物,一邊下樓一邊在心裡嘆息。
累了,真的是累了。
她再也不想守候在舒開陽的身後,不想再讓他的花心行徑一再的傷害自己的真心。
不想再苦惱下去了,無論是沈曼曼還是舒開陽,都不要再讓他們成為自己煩惱的源泉了。
舒開陽,終究不會只屬於自己的。
就這樣把他放在心底的角落吧,過去曾經有過的一點甜蜜只能是回憶了。
葉從安胡亂的想著。
“少奶奶,您是現在用早餐還是過一會兒用?”劉媽恭敬的聲音打斷了葉從安的思緒。
“哦,現
在用吧,少爺已經起床了,去問問少爺吃不吃早餐?”
劉媽動作麻利的將早餐擺上餐桌,然後上樓去請示舒開陽。
舒開陽下樓的時候,葉從安正在享用鮪魚鬆餅和蔬果汁。
餐廳明亮的光線給葉從安的臉龐添上一抹隱隱的光暈,看起來竟有些神聖不可侵犯的意味。
舒開陽的心又開始升騰起不悅的感覺,這個小女人,把他扔在**不管不顧,居然還在心安理得的吃早餐。
板著一張不悅的臉孔,舒開陽悶聲不響的坐在餐桌旁。
葉從安抬頭看了一眼舒開陽不悅的臉色,沒有吭聲的繼續吃早餐。
沉默,詭異的沉默。
舒開陽喝了兩口咖啡,卻實在壓抑不住自己的怒火,把杯子重重的放在碟子上。
“輕點,那是英國骨瓷咖啡杯,價值不菲呢。”
葉從安涼涼的說。
淡淡的語氣更加助長了舒開陽的怒氣。
“葉從安,你倒是說說,你再鬧什麼脾氣?”
“我沒有鬧脾氣啊,我只是好心的在提醒你。”
葉從安拿起餐巾擦擦嘴角,慢條斯理的回答。
“你……”
舒開陽很想大吼著問你為什麼剛才不讓我碰你,但是瞥瞥伺立在一旁的劉媽和李管家,忍住沒有吭聲。
無辜的咖啡杯遭了秧,舒開陽奮力把杯子摔在地板上,精緻的瓷器瞬間粉身碎骨,深褐色的咖啡流淌一地。
葉從安彷彿沒有看見舒開陽的發飆,從容的站起身來,輕聲的吩咐。
“李管家,吩咐二牛備車,送我去公司。”
轉身,優雅的離開。
“少爺,需要再為你重新倒一杯咖啡嗎?”
劉媽小心翼翼的問道。
舒開陽見葉從安已經走了,意興闌珊的說。
“不用了,收了吧,我不吃了。”
鬱悶,真是說不出的鬱悶。
舒開陽無心去公司,開車漫無目的的閒逛。
“咦,舒開陽,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舒開陽聞聲抬起頭來,發現易霜霜正站在他的車旁詫異的看著他。
原來,他不知不覺間竟然把車開到葉從安的學校門口停了下來。
易霜霜剛下完課的樣子,手裡抱著書。
“舒開陽,從安早就已經休學給你做牛做馬去了,你還到這兒來做什麼?”
犀利的言語,完全沒有客氣,易霜霜一向對舒開陽的花心非常感冒。
舒開陽今日沒有精力和易霜霜鬥嘴,整個人看起來無精打采。
“哦,我沒注意自己把車開到了這,你是剛下課嗎,我左右無事可做,送你回家吧。”
易霜霜馬上開啟門坐進副駕駛。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舒開陽一邊開車,一邊問易霜霜:“你家在哪?”
易霜霜指點著道路,奇怪的看著舒開陽。
“舒開陽,你今天怎麼了,無精打采的,完全不像你了。”
“是嗎?我今天心情很鬱悶。”
“鬱悶?因為什麼呢?”
舒開陽看了一眼易霜霜,突然眼前一亮,對了,易霜霜是葉從安最好的朋友,她一定知曉葉從安的心思。
吱嘎……舒開陽猛地踩下剎車。
易霜霜一個不留神,身子
往前一衝,差點撞上擋風玻璃。
“你瘋了,舒開陽,幹嘛突然停車?”
舒開陽轉頭看著易霜霜,神色無比的認真。
“易霜霜,我真的有事情要問問你的看法。”
“和從安有關?”
“嗯。”
易霜霜瞭然的笑了,立刻擺出救世主的樣子,高高的揚起下巴。
“那你請我吃頓大餐吧,本小姐高興了,會幫幫你的。”
“好說。”
此刻的舒開陽完全是一副好好先生的樣子。
轉眼間,到了凱悅大酒店。
舒開陽殷勤的為易霜霜拉開椅子,親手送上選單。
易霜霜點了菲力牛排,舒開陽點了迷迭香烤鴨胸。
“開一瓶82年的拉菲。”舒開陽合上選單遞還給侍者。
易霜霜好笑的看著舒開陽。
“舒開陽,看來你和從安之間的問題不小啊,對我討好的都有點假了。”
舒開陽想起清晨的插曲,不禁嘆了一口氣。
“的確是出來一些問題,而我卻怎麼也摸不著頭腦。”
“怎麼了,不會是求歡被拒吧!”
舒開陽沒有回答,臉上卻不經意的泛起一絲尷尬的暗紅。
“哈哈,不會真的被我說中了吧,舒開陽,你也太糗了。”
舒開陽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易霜霜,你不要笑得太過分了啊。”
易霜霜勉強的止住嘲笑,卻還是偷偷的咧開嘴角。
“舒開陽,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就是想不明白才鬱悶啊。”
“其實,如果我是從安,早就已經和你說白白了,哪會還在公司為你任勞任怨。”
易霜霜的臉色開始凝重起來。
“你太花心了,你的花心就是從安的致命傷。”
“可是,從安從沒有說過她在意啊。”
“舒開陽,有些話是不必說出來的。你想過你溫柔呵護在那個沈曼曼身邊時從安是怎樣的心情嗎?你想過你醉臥美人窩時從安正在為你在公司打拼嗎?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忍受丈夫的三心二意,從安表面上不在意並不表示她的內心不痛苦,我想,她是真正對你失望了。舒開陽,你完蛋了。”
易霜霜說完,開始大快朵頤,一眼都沒有看向舒開陽。
思及易霜霜的話,舒開陽的表情深沉的彷彿能滴出水來。
他默默的思索良久,很不情願的承認,易霜霜的話說的很有道理。
“那……我現在該怎麼辦?”
聽到舒開陽遲疑的詢問,易霜霜終於從盤子裡抬起頭來,擦擦嘴角的汁液。
“那我先問你,你對從安到底是什麼感覺?”
舒開陽仔細的品味著自己的心態。
“最開始的時候覺得她很特別很有趣,後來日子久了覺得和她在一起很舒服,一起工作也很有**。從安不肯理我的時候我心裡特別不舒服,我想我是喜歡她的,只是我一直沒有對她承認過我的感覺。”
“這就是了,如果你還想挽回,那麼你就要努力的贏得從安的心。”
“那怎樣做才能贏得從安的心?”
“不會吧,舒開陽,你有這麼遜嗎?你不是花心大蘿蔔嗎,怎麼還不知道怎麼追女人?你以前和你那些女朋友在一起都做些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