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結婚了。”
舒開陽緩緩吐出的幾個字彷彿重重的打擊了沈曼曼,她嬌弱的身軀晃了一晃,連忙用雙手扶住桌子,晶瑩的珠淚瞬間浮出眼眶。
看著沈曼曼梨花帶雨的嬌容,舒開陽的心像被擰了一把:“曼曼,都是我不好,你的身體不好,不要傷心。
沈曼曼輕輕的拭去淚滴,對著舒開陽綻開一抹勉強的笑意:“陽,我不怪你,怪只怪命運的捉弄。但是我愛你,無論你結婚與否,只要讓我留在你的身邊我就無怨無悔。”
說著,沈曼曼再次哽咽了。
她好似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迅速的站起身來:“陽,我們改日再見吧,我先走了。”
說完便假裝傷心的離去。
舒開陽看著沈曼曼遠去的背影,心情依然起伏盪漾,頓時感覺煩躁不堪。
他站起身來扔下幾張鈔票,然後開車驅向酒吧。
人聲鼎沸的酒吧中,舒開陽默默的坐在吧檯前一杯酒接著一杯酒的灌進嘴裡。
一個豐胸細腰的妖嬈女子看見舒開陽搖晃著柳腰走過來,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陽少,怎麼好久都不來找人家啦。”
舒開陽抬眼一看,是以前交往過幾天的三流小明星叫什麼絲的,冷冷的說:“走開。”
小明星很會察言觀色,看著舒開陽陰沉的臉色,知道今天是撈不到什麼好處了,訕訕的笑笑:“陽少心情不好,那絲絲就不打擾了,改天一定要找我哦。”
舒開陽毫不理會,仰頭又喝了一杯白蘭地。
大量的酒精並不能澆滅舒開陽焦躁的心情,沈曼曼眼含淚光的面龐始終在他的眼前浮現,攪得他的心翻江倒海。
酒吧派人送舒開陽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酩酊大醉了。
“少爺,你慢慢走。”李管家想扶舒開陽上樓。
舒開陽用水撥開:“不用,我沒醉。”說著搖搖晃晃的走進臥室。
葉從安擁著絲被已經快睡著了,被李管家說話的聲音驚醒,坐起身來正好看見舒開陽晃晃蕩蕩的走進來。
“舒開陽,你喝醉啦。”葉從安不禁皺皺眉頭。
舒開陽沉沉的把自己摔進柔軟的大床。
“舒開陽。”葉從安推推他,卻一點也推不動。
葉從安搖搖頭,走進浴室投溼一條毛巾,為舒開陽擦乾淨臉和手,用力的把他的外衣除了下來。
舒開陽的思緒一直陷在與沈曼曼的重逢中沒有出來,潛意識的記憶一下子全都浮上了心頭。
清涼的毛巾擦過額頭讓舒開陽清醒了些,勉強睜開眼睛,神智卻依然在天邊遊蕩。
“嗯……”舒開陽只覺眼前浮現迷濛的身影,只覺得一股女性獨有的馨香刺激著他的感官,渾身的細胞在酒精的刺激下燃燒起來。
舒開陽只覺得自己的嘴脣碰到了柔軟的肌膚,他本能的吻下去。
火熱的吻飽含著情慾的挑逗,雨點般的落在葉從安的臉上。
葉從安徹底的從夢中醒來,試著推開舒開陽,卻被他越抱越緊。
舒開陽的吻越來越熾熱,他的神智已經被酒精和**燃燒殆盡,只覺得身體裡有一把火急欲燃燒,而身下的小女人,正是最契合的火種。
滾燙的脣沿著葉從安的肌膚蜿蜒而下,滑過鎖骨停留在她**的胸部恣意流連,那雙火熱的大手也沒閒著,熱情撫摸著她每一寸柔潤的肌膚。
“哦……”葉從安的**被一點點的挑起,忍不住溢位嬌
吟。
舒開陽的脣沒有停留太久,很快便繼續向下,轉而進攻葉從安的私密花園。靈活的舌頭像小蛇一樣鑽進那美麗的芳草地輾轉舔弄,舌尖尋找到隱藏在甬道中的那顆小珍珠熱情的嬉戲。
巨大的快感瞬間襲擊著葉從安的全身,眼前彷彿又五彩的星光閃耀。
“寶貝,你好甜……”舒開陽雙眼朦朧,本能的除去衣裳,將早已腫脹不堪的堅挺送進了她的體內。
當他攻城略地時,層層不斷的快感像大海中的波濤一樣淹沒了葉從安,她忍不住發出陣陣悅耳的呻吟。
**的喜悅同樣佔據著舒開陽的腦海,快感與之前殘存的記憶相結合,舒開陽再也分不清夢境和現實。那聲聲動聽的嬌吟刺激著他渙散的思緒,他擺動腰桿在幽谷中猛烈的衝擊,下意識的要把身下的女人送上極致喜悅的巔峰。
在一陣快速的**之下,舒開陽低吼一聲,噴灑出灼熱的種子,在**的那一刻,一個困擾了他一整晚的名字不由自主的逸出口中。
“曼曼……”
身下的小女人瞬間僵直了身軀
舒開陽對這一切毫無所所覺,他心滿意足的進入了夢鄉。
葉從安睜著雙眼,剛剛在她身上馳騁的丈夫口中說出的別的女人的名字,一種尖銳的痛楚從心口向外散發,一直到四肢百骸,痛的無以復加。
但是心卻無法抑制的痛著,一直到破曉的晨光照進寬大的臥室中,葉從安依然失神的坐在**。
“唔……籲……”舒開陽呻吟一聲,從夢中醒來,宿醉之後的頭疼的厲害,一時還分不清自己是在哪裡。
“醒了?”清冷的女聲在耳畔響起。
舒開陽轉過頭,看見葉從安擁著絲被坐在床頭,眼神空洞,眼睛下方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從安,你怎麼啦?”
“誰是曼曼?”
舒開陽的背瞬間僵直了,不敢置信的看著葉從安。
“誰告訴你這個名字的?”
“哼!”葉從安冷冷的笑了一下,“當然是陽少親口說的啊。”
“我?我什麼時候告訴你的?”
“昨天晚上,有個男人在我身上作孽的時候口中親熱的喊著這個名字,你說我會聽錯麼?
葉從安冷冷的話語像冰雪一樣砸落,舒開陽頓時覺得寒冷無比。
難道火熱的糾纏不是一場夢,身下的女人不是曼曼而是從安?
他正在努力的思索著,葉從安已經站起身來走向浴室。
“從安……”
葉從安停住腳步,背對著舒開陽。
“從安,對不起,我喝醉了,我不知道那是你,我以為我是在做夢。”
“沒關係,反正我們之間只有交易,無所謂的,那個曼曼才是你愛的女人吧。”
“從安,曼曼是我以前的女朋友,最近剛回國,昨天我才遇到她的,心裡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這才脫口叫了她的名字,絕對不是故意的。”
“我說過無所謂了,舒開陽,交易的婚姻中無關愛情,你把我當做她的替身也無可厚非,那不過是慾望而已。”
說不出為什麼,聽到葉從安的話,舒開陽只覺得心裡有說不出的不安。
舒開陽和葉從安的關係回到了最初的冰點。
曼曼,這個名字就一根刺一樣紮在葉從安的心裡,每天晚上都擾得她無法安睡,在嘉恆咖啡廳閒坐時,易霜霜看著葉從安眼下的黑眼圈關切的說。
“
從安,你最近的工作很辛苦麼,看你,都有黑眼圈了,要多敷點眼膜才行,一會兒我陪你去選點吧。”
葉從安搖搖頭:“我最近每晚都睡不好覺,就是直接敷膠原蛋白也沒有用啊。”
“為什麼睡不好覺,是不是舒開陽那混蛋每晚都使勁折騰你不讓你睡啊。”易霜霜沒注意到葉從安的強顏歡笑,還沒心沒肺的開著玩笑。
曖昧的語調碰到了葉從安的痛處,她面部瞬間僵硬了,彷彿又聽到舒開陽**的呼喊著曼曼的名字。
易霜霜看到葉從安的臉色,終於察覺到不對勁。
“從安,你怎麼啦?”
“霜霜,我和舒開陽已經分房睡了。”
“為什麼?”
“前天晚上他喝多了,我們在**的時候他叫出了別的女人的名字,叫曼曼,你說,我還能和他共處一室麼?”
易霜霜聽到這裡,馬上像點燃的爆竹一樣噼裡啪啦的燒起來。
“他大爺的還算是個男人嘛,在你的**居然想著別的女人。男人就是沒有一個好東西,才說他最近表現的好了,知道送花知道疼老婆了,這麼快就本性復發,他大爺的。”
正在易霜霜唾液橫飛為葉從安抱不平的時候,一個戲謔的聲音傳入耳畔。
“易霜霜,舒開陽怎麼惹到你了,你在背後這麼罵他,再說你也不能一竿子打翻所有人啊,世界上還有我這個好男人啊。”
易霜霜和葉從安轉過頭,看見周懷恩向他們走來。
來得好不如來得巧,易霜霜正有哦火沒處發,周懷恩恰好撞到槍口上。
“你丫還算是好男人麼,別往自己臉上添彩了,你們男人哪個不是一會兒一變,要是相信男人的話,不如相信這世上有鬼。”
連珠炮似的話語頓時炸的周懷恩找不到方向,只能用悲慘的目光看向葉從安,無聲詢問易霜霜發火的原因。
葉從安苦笑了一下:“她不是針對你的,她只是在為我打抱不平。”
周懷恩問道:“你出什麼事了?是不是開陽又欺負你了?”
葉從安黯然低下頭,沒有回答。
易霜霜接過話音:“你們那個陽少是天底下頭號大混蛋,人睡在從安的**嘴裡居然喊著別的女人的名字。”
周懷恩聞言一愣,心想不會是那個名字吧,問道。
“他叫了什麼名字?”
“曼曼。”
果然。
易霜霜又開始向周懷恩發炮:“那個曼曼姓什麼,你一定知道的。”
“姓沈,叫沈曼曼,是開陽以前的女朋友,已經出國很久了。”
“瞎掰,那怎麼又冒出來了?”
“我哪裡知道。”
葉從安接過話音:“沈曼曼是最近回國的。”
“從安,那個沈曼曼是開陽的初戀。初戀嘛,總是特別一點的,你不要為一個名字苦惱,他們早就沒有聯絡了。”周懷恩認真的勸道。
葉從安黯然的說:“無所謂了,反正我和他之間由始至終只是一場交易而已。”
周懷恩轉而對易霜霜說:“她已經夠懊惱了,你就別在這邊煽風點火啦,好好勸勸她啊。”
易霜霜回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周懷恩,你就說,你站在哪一邊吧。”
“我當然是站在你這一邊啊,我會幫你討伐陽少的。”
“這還差不多。”
周懷恩對這兩個小女人深感無力之際,他的電話響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