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舒開陽的心裡很清醒,只是他想要逃避,就做出一副崩潰掉的樣子,其實他的心裡,是最懦弱的。
祁樊風看到他這個樣子,鬆了口氣,這樣才好,最起碼,葉從安不會這麼累。
有舒開陽接替,葉長安想要站起來離開,但是因為跪的久了,腿有些不聽使喚,站來來就又差點摔倒,幸虧被祁樊風扶住了。
“從安,我帶你去休息。”易霜霜恰當的跑了出來,葉從安對著祁樊風感激的笑笑,然後離開。
周懷恩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們,心裡想著,壞了,祁樊風不會是看上葉從安了吧。
越想越覺得是不然他也不會讓舒開陽為了葉從安振作起來。
這樣可不行,周懷恩把祁樊風拉過來,低聲問道:“喂,樊風,你不會是看上那個葉從安了吧。”
“你胡說什麼?”
祁樊風嘴上這麼說,但是心裡卻像是被人點破了心事一樣慌張,“我怎麼可能喜歡她,我才見過她幾次。”
“那就好,我真怕你們兩兄弟爭起來。”
不遠處,舒池正在做著文章,一臉悲痛的說道,“哎,阿陽這次可是受打擊了,真是的,我看著整個人都恍恍惚惚的,估計是要堅持不住了。”
“是啊,他多年來就和舒董在一起,舒董這一走,他肯定有些接受不了。”
“哎,伯伯走的太早了,把ZT集團這麼大的攤子交給阿陽,真是讓人不放心啊。”
“你看看他剛才,還不如個女人,都是被祁樊風提下來的。”
說話的這個是舒池的親信,故意想要引起眾人對舒開陽的反感。
“我看,如果不是舒少爺多次拈花惹草的惹得舒董生氣,舒董也不會這麼早就死了。”
“……”
“……”
ZT集團的董事們,聽著聽著,心中的天平就開始慢慢的偏移,尤其是想到剛剛舒開陽那副提不起的阿斗的樣子,心裡更覺得擔心。
這TZ集團不會毀在舒開陽的手裡吧。
葬禮過後,舒開陽忽然覺得整個人無限的空虛,當他跪在那裡的時候,還覺得有事可做,但是等到坐在沙發上,卻覺得無所事事。
葉從安坐在他的身邊,“舒開陽,明天要去公司了,你早休息。”
“公司?”舒開陽重複道,“不去!”
“為什麼不去!”
“ 不想去,我現在這個狀態不適合去公司!”
“有什麼不適合的,你現在不去公司被人奪權了怎麼辦?”
“奪權,誰能奪我的權?”
“舒池啊,之前爺爺不是提醒過你了。”
“舒池?就憑他?就憑他手裡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別開玩笑了。”
葉從安說失望的看著舒開陽,她原本以為那天他出現在葬禮上,多少就會懂點事兒了,沒想到現在又說出這樣話來。
“舒開陽,你這樣,對得起爺爺嗎?”
“閉嘴!這是我們舒家的事情,輪不到你插嘴!”
“好,我閉嘴,舒開陽,你這樣不要後悔!”
葉從安走後,舒開陽頭疼的閉上眼睛,他不想去公司,去了之後就會想到舒毅,想到自己當初做出來的那些荒唐無比的事情。
他承受不了
,真的,承受不了。
舒開陽想到這裡,抓起外套就走了出去,去的是暗夜,他習慣去的酒吧。
喝的也是他喜歡喝的酒,這次吳可薇沒有來,所以他一個人喝的還算安心,其實就算吳可薇來了,也沒事,斬龍看到舒開陽跑出去的時候,安排了兩個人跟著他,他們看到舒開陽醉倒之後就付了錢把舒開陽帶回舒家。
舒開陽的酒品一直不好,醉了之後就開始大喊大叫,把已經睡下的葉從安也吵了起來。
葉從安從樓上下來,看到醉醺醺的舒開陽,惱怒的抓了抓頭髮,該死的,他竟然去喝酒了。
雖然生氣,但是葉從安還是過來扶住他,舒開陽聞到葉從安的氣味緊緊的抱住她。
“葉從安,我難過,很難過。”
“我知道,但是難過就要喝酒嗎?”
“恩,難過了就要喝酒。”
葉從安強忍著要罵人的衝動,拉扯著舒開陽往樓上走,折騰好舒開陽,讓他睡著,葉從安已經出了一身汗,剛想走的時候,卻被舒開陽拉住。
“不要走,我只有你了。”
不要走,我只有你了。
這短短的幾個字,就像是匕首一樣直接插在了她的心上,葉從安微微一抖,沒有推開他。舒開陽得寸進尺的把葉從安抱在懷裡,像麥咪習慣性的動作一樣,在她的胸前蹭了蹭,又蹭了蹭,然後就睡著了。
第二天,舒開陽醒來的時候,葉從安已經走了,舒開陽可以休息,但是她不行,她既然答應了舒毅,就會做好,不會看著舒開陽被人奪權。
就在她剛剛到了辦公室不久,劉夏突然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葉特助,不好了,董事會聯合起來,要罷免了舒總。”
“什麼?”
葉從安立刻站起來,“他們現在在哪裡呢?”
“在會議室。”
“我馬上過去。”
葉從安跟著劉夏走出去,來到會議室之後,就看到ZT集團的股東,已經都到齊了。
眾人只看到葉從安沒有看到舒開陽,臉上露出惱怒的表情。
“怎麼只有你,舒總呢?”
“他身體不舒服,還在家裡。”
“哼!身體不舒服,是喝醉了還沒有醒酒吧。”
一個總裁把報紙拍在了桌子上,又是橘子日報,頭條寫著,“舒董喪期未滿,舒總酒吧買醉。”
葉從安的眼皮一跳,這下可不好了。
“阿陽他因為爺爺去世太難過了,所以才這樣的。”
“不要再找藉口了,去把舒開陽叫過來,如果他一直要這樣的話,我們董事會,只能罷免了他。”
“這樣,恐怕不太好吧。”葉從安從容的笑笑,然後坐在劉夏幫她拉開的椅子上面,“據我所知,只有持有股份超過百分之五十的時候,懂事會做的決定才能算數,而你們所有的惡人加起來,只有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
“你!”
剛剛說話的那個股東原本就是覺得葉從安人小好欺負,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葉從安擺弄著指甲,忽然抬頭,眸光掃過所有的股東:“ZT集團,原本就是我們舒家的家族企業,舒開陽是舒家唯一的繼承人,所以,你們這些想法,最好收起來,就算是他把ZT集團給弄
得散架了,也是我們舒家的事情!”
劉夏在葉從安的身後暗暗叫好,她沒想到,葉從安小小的身體裡,竟然能爆發出這麼多的能量。
“至於你們,受了什麼人的挑唆,才會萌生出這樣的想法,我不想追究,我只是想說,我們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只有舒開陽好了,你們才能好,如果舒開陽不好了,我們也會拉著整個ZT集團陪葬,我說完了,大家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所有的股東都被葉從安震懾住,心裡想著,舒毅還真是慧眼識珠,竟然找了個這麼厲害的孫媳婦,如果不是葉從安,他們要把股份從舒開陽的手裡要出來,簡直如同探囊取物一般。
“沒有了,我們剛剛也是比較激動,想著舒總不來上班,現在想想,我們也是忽略了舒總的感受,舒董剛剛去世,就讓他在平靜幾天。”
“真是謝謝各位的體諒了,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葉從安的後背其實已經被汗水打溼了,被看她說的這麼鎮定至若其實她的心裡很慌亂。
看著葉從安的背影,舒池的眼中散發出毒蛇盯著獵物時的神色。
他安排了這麼久,花費了這麼大的力氣,鼓動了所有的股東,竟然就被這個女人輕而易舉的就打亂了。
“至於你們,受了什麼人的挑唆,才會萌生出這樣的想法,我不想追究,我只是想說,我們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只有舒開陽好了,你們才能好,如果舒開陽不好了,我們也會拉著整個ZT集團陪葬,我說完了,大家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所有的股東都被葉從安震懾住,心裡想著,舒毅還真是慧眼識珠,竟然找了個這麼厲害的孫媳婦,如果不是葉從安,他們要把股份從舒開陽的手裡要出來,簡直如同探囊取物一般。
“沒有了,我們剛剛也是比較激動,想著舒總不來上班,現在想想,我們也是忽略了舒總的感受,舒董剛剛去世,就讓他在平靜幾天。”
“真是謝謝各位的體諒了,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葉從安的後背其實已經被汗水打溼了,被看她說的這麼鎮定至若其實她的心裡很慌亂。
看著葉從安的背影,舒池的眼中散發出毒蛇盯著獵物時的神色。
他安排了這麼久,花費了這麼大的力氣,鼓動了所有的股東,竟然就被這個女人輕而易舉的就打亂了。
葉從安回到辦公室後,深深的舒了口氣,劉夏看著她由衷的說道:“葉特助,你做的很好。”
“謝謝你,劉祕書,幫我這麼多,現在我們要開始一個一個的把他們清除掉,還有我懷疑李祕書,已經不站在我們這邊了。”
“我看到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舒董對他那麼好,他竟然在舒董死後就背叛了他。”
劉夏說完突然想到那天舒開陽用檔案砸門,恐怕也是李澤明刻意的激怒了他。
“葉特助,不知道舒總什麼時候來公司,但是請你一定要交代他,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候,那些股東如果真的想魚死網破,暗地裡轉走公司的資產,我們也沒有辦法,畢竟現在公司沒有足夠的流動資金買下他們手裡的股份,另外,我們也沒有足夠的人手來接替他們。”
“我知道,明天開始就招聘吧,多找些高層,ZT集團也改打大換血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