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開陽滿腹的柔情被葉從安擊碎,瞬間惱羞成怒。
“葉從安,你是不是覺得我非你不可啊!”
“你喜歡找誰就找誰,那個周妙啊,吳可薇啊,還有其他的人,你想找誰就找誰,最好忘記我的存在,那我就燒高香了!”
“好,這可是你說的!”
舒開陽翻身下床,走出去才想起來這是在夏威夷,又折返了回來,看到葉從安那雙戲謔的眼眸,拿起電話冷聲說道。
“準備回國。”
“是。”
那邊因為知道舒開陽差點出了事兒也不敢再說什麼老爺子說了要帶七天。
他們還不知道,他們已經上了國內的新聞的頭條。
ZT少東夏威夷度蜜月溺水,新婚妻子英勇救人。
一時間葉從安成了巾幗英雄一般的存在,那人雖然答應了,但還是給舒毅彙報了一聲,得到舒毅的首肯才命令眾人收拾東西準備回國。
當坐上飛機的時候,葉從安才意識到她倉促滑稽的蜜月之行正式畫上了句號。
回到舒家之後,舒毅沒有說什麼,一起吃晚餐的時候笑眯眯的問道:“從安,夏威夷好玩嗎?”
葉從安點點頭,甜甜的笑了笑,“好玩。”
然後又在心裡加了一句,如果沒有某些人跟著,更好玩。
“你們休息兩天,我就在公司給你們安排合適的職務,我的身體不太好,想來也活不多長時間了,就是放心不下阿陽,從安,你要多幫幫他。”
“我知道。”
“好了,我先回房間了,你們也好好休息休息。”
之後兩個人很有默契的分房睡,因為已經放暑假了,不用上課,所以第二天葉從安就直接賴床了。
卻沒想到一大早易霜霜就跑了過來,她問了女僕葉從安的房間,在外面把門敲的地動山搖,同時中氣十足的喊著她的名字。
“從安,從安!你開門啊!”
葉從安揉了揉眼睛,貓咪正坐在離門比較近的床腳上,喵嗚喵嗚的叫個不停,意思是告訴葉從安有人來了。
葉從安揉著眼睛去開門,“霜霜,你怎麼來這麼早。”
“出事兒了!”
“啊!”葉從安聽到這句話就清醒過來了,看著易霜霜問道,“出什麼事兒了?”
“那個賴豔豔,被人**了,是不是你家舒開陽乾的,現在正在學校鬧著要跳樓呢,本來都暑假了,現在老師都回去了,正在勸呢。”
葉從安一聽傻眼了,“我去問問他。”
“去問問吧,可能是他想給你報仇呢,周懷恩說他已經查了,但是查不到是誰動的手,在桐城,如果連他都查不到的事情,只能是舒家做的了。現在賴豔豔也說是你找人對付她,在2號教學樓頂上站著呢,喊了一個早上了,說要你去給她一個說法,我看著她精神狀態不太好,現在校長他們都在勸呢。”
葉從安沒說話,快步向舒開陽的房間走去,他沒有鎖門的習慣,但是想著還有易霜霜還是敲了敲門。
“誰?”
“是我還有霜霜。”
“進來!”
舒開陽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耐煩,可能是不開心被人打擾了睡眠。葉從安推門走進去,直接問道。
“舒開陽你有沒有找人**賴豔豔。”
“賴豔豔是誰?”
“就是你那天折斷她手指頭的那個,我同學。”
“哦,想起來了,就是那個嘴巴很
賤的人。”
“就是她,你有沒有找人**她?”
“沒有?怎麼了?”
書開陽看著葉從安一臉心急,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她被人**了,說是我找人做的,現在正在學校裡呢,要跳樓。”
“靠,早知道那天就廢了她了,么蛾子挺多。”
“別說這個了,她也不容易,我們去看看吧。”
“恩,我帶你們去。”
舒開陽開的是那天結婚用的瑪莎蒂拉,那天開著覺得不錯,就一直開著了。
他們來到學校的時候,立刻有記者對著他們拍照。
“舒太太,請問這件事真的是你做的嗎?”
“我沒有。”
“那賴小姐為什麼說是你做的呢?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不是你做的。”
“滾開,不是她做的就不是她做的,還要什麼證據,你怎麼不問問那個女人有什麼證據說是從安做的,你丫腦子被驢踢了吧。”
易霜霜聽了之後很生氣,直接把那個記者推開。誰料到那個記者卻叫囂著:“葉從安打人了,葉從安打人了!”
引來很多人的圍觀。
葉從安仔細一看,這個記者不是別人,正是從新聞釋出會那天就跟她過不去的那個橘子日報的記者。
舒開陽直接攥住他的衣領把他提起來,湊到他的耳邊陰冷的說道:“你信不信,我可以把你全家都殺掉。”說完把他鬆開。
他從那天就看出來了,這個記者就是跟他們過不去,既然是這樣那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記者聽了舒開陽的話,踉蹌著跑開,心裡想著等下要和吳可薇說清楚,錢雖然好,但是為了錢送命就不太好了。
葉從安被他這麼一鬧,心情更加的差,來到2號教學樓前,果然果然看到很多人圍攏在這裡。
警察已經在下面張開了救生用的氣墊,校長正拿著喇叭不停的勸著她。
“賴豔豔,你一直是個品學兼優的學生,老師們都很喜歡你,你快下來,我們給你保研。”
“保研!保什麼研!讓葉從安過來,她不讓我好過,我也不讓她好過!”
喊完之後她就眼尖的看到了葉從安,站得高看得遠這句話果然不假,校長看到葉從安和舒開陽也舒了口氣,這兩個人來了,賴豔豔要是出了什麼事兒就和學校沒關係了。
不過她竟然選了在學校跳樓,讓他很不爽,心裡想著如果她被勸下來,馬上就開除她。
已經九點多了,太陽很大,葉從安用手擋著眼睛看著賴豔豔喊道:“賴豔豔,你有什麼話下來說。”
賴豔豔看到她身上還帶著絕愛,再想想自己從回去之後就被父母狠狠的揍了一頓然後趕了出來,受傷的手指頭也因為耽誤了治療所以接不上了。
她沒有想到,她不過是和葉從安鬧了彆扭,舒家竟然讓人解僱了她的父母,他們家條件本來就不好,現在父母被解僱之後就更差了。
她也是被逼無奈,所以才會跑到這裡跳樓。
“賴豔豔,你下來,我讓你的爸媽來我們ZT集團,做經理怎麼樣?”
舒開陽聽到手下笑聲的彙報,就明白了整個事的大體原因,他笑了笑,自己雖然被別人說的一無是處,但是到底是在豪門長大,髒東西見得太多了,她這點手段,根本就不夠看的。
賴豔豔聽到舒開陽的話,以為他是害怕了,瞬間變得得意洋洋,卻還是尖聲嘶吼。
“舒開陽,你
們找人**了我,以為事情就可以這麼掀過去嗎?你也太小看我了!”
舒開陽聽到她的話,又看到她因為興奮微微扭曲的臉,覺得十分噁心,但還是繼續說著。
“這樣吧,我再給你一百萬的精神損失費,怎麼樣?這是我能做的最大限度了,你要是還不滿意,我也沒有辦法了。”
說著看了身後的人一眼,那人拿出支票還有筆遞給舒開陽,舒開陽刷刷刷寫完撕了下來。
“看到沒有,這個是一百萬的支票,如果你三分鐘之內下來,我就給你,如果不下來我就把這個支票撕碎!”
“你不要撕!我這就下去!”
賴豔豔說完掉頭就從防護欄上下去,然後快速的往下跑,心裡還想著,她現在在五樓,一定要在三分鐘之內下去。
舒開陽並沒有看時間,當賴豔豔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看著滿臉貪婪的她,沒用他說話,手下立刻抓住賴豔豔。
“舒開陽!你這是幹什麼?”
“我幹什麼?你不是很清楚,我只要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就知道你有沒有被**了。”
“我就是被**了,難道這種事情我會亂說嗎?我才沒有葉從安那樣不要臉!”
“啪!”
賴豔豔喊完就被舒開陽一巴掌把臉打偏。
“我在警告最後一次,不準說從安,否則,代價不是你可以付得起的。”
說完還看了一眼她仍舊耷拉著的手指,這時候警察隊長走了過來,對著舒開陽客氣的笑笑,“舒少爺,你看看,這人也下來了,要是讓你們帶走也不太好,你看,是不是可以把人交給我們?”
“恩,可以,你們帶著她去驗傷,這種事情我沒有做過,之前我讓人解僱了她的父母,我懷疑她是故意這樣做的。王隊長,這個擾亂治安罪,要判多久?”
“這個,按照情節來算的,要是嚴重的話,要3年呢。”
“哎呀,我看這個就很嚴重啊,你看她在校園裡,讀書的聖地,做出來這樣的事情,難道還不夠嚴重嗎?”
“特別嚴重,如果這件事真的是她偽造出來的,那麼她機一定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辛苦王隊長了。”
“為人民服務,哈哈,舒少爺,那我們先走了。”
“走吧。”
“帶走!”
王隊長一聲令下,立刻跑過來兩個警察把賴豔豔帶到警局,舒開陽沒有忽略賴豔豔眼中的仇恨,不過他沒有把她放在眼裡。
“舒開陽,真的是賴豔豔編出來的嗎?”
葉從安問道,她不敢相信,賴豔豔一個女孩子,竟然會編出這樣的事情來,很多人真的發生了這樣的是不是還藏著掖著的害怕別人知道嗎?
“我覺得是,她這個人本來心理就不正常,不然也不會三番兩次的說你。”
易霜霜說道,葉從安也點了點頭。
校長這時候走了過來,和舒開陽客氣了兩句,又拿著大喇叭喊道:“散了吧散了吧,都回去吧,圍在這裡像什麼樣子。”
三個人也開車離開,心情本來就不是很好,現在又被鬧了一場,易霜霜沒有跟去舒家,舒開陽把她送到家門口,葉從安探著頭,看著她蹦蹦跳跳的跑回家,覺得十分的羨慕。
雖然說易霜霜總是被罵成是暴發戶的女兒,但是她開心就是最好的,易霜霜的父親她見過,很胖的一個男人,嘴裡還有兩個大金牙,一笑就能露出來,但是他真的很疼愛易霜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