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祁樊風趕到醫院的時候,葉從安已經被推進手術室了,護士看到他過來,馬上對他介紹情況。
“祁先生您好,這位就是把葉小姐送來的人,葉小姐經過檢查受傷不是很嚴重,祁先生不用擔心。”
祁樊風順著護士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個和他差不多年紀的人,而且身上也有一股軍人的氣質,但是又有所不同,他一直見沒有反應過來這是什麼不同。
“謝謝你。”
祁樊風走過去和他握手,十分真誠的道謝,那人搖搖頭,帶著歉意說道:“當時葉小姐可能是因為有些分身,所以開著車直接向我的車撞了過來,雖然我已經緊急剎車了,但是當時兩輛車距離太近,已經來不及了。”
“你們兩車相撞?怎麼從安傷的這麼嚴重,你沒有事?”
祁樊風的眼中閃過一絲狐疑,那人繼續解釋,“我們是車頭相撞,我開的是保險槓加固過的切諾基,本來車身就比普通的轎車高了很多。”
祁樊風一聽就懂了,他所說的加固應該不是一般的加固,估計就是軍用車,只有軍用車才能擁有如此彪悍的效能。
“不管怎麼說,還是謝謝您了,如果不是您及時把從安送過來,可能會出別的事情。”
接著祁樊風客氣的讓那個人離開,他直接那人不是普通人,留在這裡說不定對他們有什麼危險。
祁樊風一直站在外面等著,過了大約一個小時,突然間想起來葉從安就這麼出來了,葉一諾找不到她肯定會害怕,拿出手機馬上給李姐打了一個電話,簡單的交代了情況。
“如果諾諾醒了之後,你就告訴他說從安緊急出差回美國一趟,等從安做完手術情況穩定了,我就去把他送到祁家先住幾天。”
“好,希望小姐沒事。”
李姐說完之後就在不停地划著十字,為葉從安祈禱。
葉一諾睡得很香,還不知道這些,又過了半個多小時手術室的門開啟,醫生從裡面走出來,祁樊風急忙走過去。
“醫生,從安的情況怎麼樣?”
“沒什麼大事,輕微的腦震盪,不過頸椎受傷比較嚴重,我們給她戴上了脖套,一定要注意養護。”
“好的,好的,謝謝您。”
“可以轉移到病房了,等麻醉藥物的藥效過去後就醒過來了。”
祁樊風給葉從安安排了最好的病房,在離開的時候恰好被李管家發現。
“祁樊風在這裡幹什麼?”
李管家想著就來到護士站問了一下,這一問不要緊,一問嚇了一跳。竟然是少夫人受傷住院了,而且情況還比較嚴重,李管家聽了這話,剛剛對葉從安燃起的那些恨意就全都消失了。
李管家又仔細的詢問了一番,確定葉從安平安無事之後,才離開,心裡想著這個時間點,少奶奶自己一個人出來做什麼呢?
又想到了出事的地點距離嘉年華很近,難道她是要來看少爺嗎?
恩,這個可能性很大。
想到這個可能性,李管家的一張老臉笑開了花,笑眯眯的就向著舒開陽的病房走去。舒開陽此時已經醒了,聽到李管家的腳步聲睜開眼睛向著她看過來。
“少爺,我剛剛遇見了祁樊風!”
舒開陽在聽到祁樊風這三個字的時候,緊緊的皺起了眉頭,祁樊風,他來做什麼?難道是來看自己的笑話的嗎
?不過看著李管家這個樣子,也不像是壞事。
“然後呢?”
舒開陽的嗓音還是有些僵硬,聽起來很不自然。
“原來少奶奶沒有去找你是因為在去的路上出了車禍。”
李管家這句話說完,舒開陽猛地就坐了起來,因為動作太過劇烈,所以頭有些發暈,他不敢置信的看著李管家。
“你說什麼?從安出車禍了,什麼時候的事情,嚴不嚴重,祁樊風怎麼搞得,竟然讓從安受傷了!”
舒開陽一連串的問題問完之後,掀開被子就想下床,卻被李管家跑過來死死的摁了回去,“哎呀我的少爺,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啊,少奶奶出車禍的地方離得嘉年華不遠,她心裡估計又著急去見你,所以開車的時候就有些慌神,不過少爺您不要太擔心,我已經問過醫生和護士了,少奶奶已經脫離危險了。”
舒開陽聽了管家的話,心中才微微放鬆下來,但是還是想要去看看葉從安,不然他的這一顆心總是不能平靜下來。
“李管家,我想先去看看從安。”
李管家點點頭,知道不讓他去的話舒開陽肯定會坐立不安,先扶著他走了幾步,看著沒什麼問題了才快走了兩步到前面帶路。
舒開陽到的時候,葉從安還沒有醒過來,因為護士們都知道他和葉從安的關係,所以也沒有阻攔,就讓他進了病房。舒開陽看到葉從安頭上纏著繃帶,脖子上戴著頸脫面色慘白的躺在那裡。
就像是一個沒有一點生氣的白瓷娃娃一樣,他的心就像是被針紮了一樣,一陣陣的刺痛,他顫抖著伸出手,輕輕的在葉從安嫩滑的臉上輕輕撫摸。
熟悉的讓舒開陽心悸的感覺從他的手心一直傳到心底,他好像很久沒有觸碰到葉從安了。能再次碰到她,這種感覺真好,舒開陽的嘴角扯開一抹奇異的弧度,裡面有欣喜,有心疼,有懊悔,放佛千萬種情緒全都融匯到了這一個笑容裡面。
“從安,對不起,好像每次我接近你的時候,總是會讓你受到傷害……”
就在舒開陽不斷感慨的時候,病房的門被大力推開,沾染著一身寒氣的祁樊風從外面走了進來,他剛剛走進這裡的時候,就看到他臨走的時候聘請的那兩個特護站在外面,看到他之後整個表情都不對了。
祁樊風還以為出了什麼事,猛地把門推開,卻看到舒開陽一手握著葉從安的一隻手,另一隻手輕輕的撫摸著葉從安的臉頰,望著葉從安的眼中是濃得化不開的溫柔與譴倦。
舒開陽回頭,看到祁樊風走進來,挑眉對上他銳利的眼神。
“怎麼,這麼晚了祁少還來看從安,聽說是你把她送過來的,真是謝謝了。”
舒開陽說完這句話,心情很好,於是繼續開口,“在美國的這幾年辛苦你了,以後從安還是由我來照顧吧。”
祁樊風聽後沒有說話,直接向著舒開陽走了過來,捏住他的肩膀把他拉了起來。
“陽少這麼晚了出現在我未婚妻的病房裡不太好吧。”
他說話的時候,按在舒開陽肩頭的手不斷的用力,捏的顧蘇揚不斷的咧嘴,但是卻不能把祁樊風怎麼樣。
李管家站在外面看著他們兩個針鋒相對,一時間急的不知道應該怎麼樣才好。就在這個時候,葉從安醒了,她睜開眼,疑惑的看著祁樊風和舒開陽。
祁樊風和舒開陽同時露出驚恐的
表情,心裡想著,葉從安應該不會狗血的失憶了吧。就在他們的擔憂之中,葉從安開口了。
“你們怎麼都在這裡呢。”
她說話的時候感覺到頭好疼,而且想要動動胳膊也覺得好疼,她這才想起來,剛剛自己撞車了,看現在的樣子,自己是進了醫院吧。
“哦,我想起來了,我撞到別人的車子上面去了。”她說完以後向四處看了看,然後抬頭問道:“我撞得那輛車,沒事兒吧。”
祁樊風聽了之後笑笑,“你還有心思擔心別人,人家的車可是重型切諾基,比你那個小車可結實多了。”
“沒事就好。”葉從安說完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然後像是突然間意識到這個房間裡還有個舒開陽似得,開口說道:“舒董過來我這邊,是有什麼關於合作案的事情要說嗎?”
“我是聽說你受傷了,所以過來看看。”
“那就謝謝舒董了,我沒事,不會影響我們合作案展開的進度,而且現在這件事已經不是我主要負責了,你就更不需要擔心了。”
葉從安一句話堵得舒開陽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幹瞪著眼睛看她,最後嘆了口氣還是離開了,他和葉從安之間的事情,不是一天兩天可以解決的。
他要按照李管家說的那樣耐住性子,一點一點的緩和他們之間的關係,“從安,我走了,如果有事的話直接聯絡我。”
在他馬上要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聽到葉從安開口叫自己,他驚喜的回頭,卻聽到葉從安平靜漠然的說道。
“我和舒董好像還沒有熟悉到這種可以相互稱呼暱稱的地步,還是麻煩你稱呼我為葉小姐吧。”
聽完葉從安的話,舒開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苦澀的笑容,“好,葉小姐,你說的話我記住了,你好好休息吧。”
他說完走了出去,葉從安看著他有些僵硬的步伐,心中一陣不忍,但是很快又掩飾了過去。但是祁樊風還是發現了,只不過沒有點破,葉從安心裡有舒開陽,這是他一直都知道的事情,但是他有信心,只要葉從安嫁給自己,他就一定能讓葉從安把舒開陽的痕跡從她的心裡一點一點全都抹掉。
“從安,醫生說你要好好休息,所以不要想太多的事情。”
“諾諾怎麼樣?”
“我剛才見你這邊沒事了,就去看了看諾諾,他很好,還在睡覺,我已經交代了李姐,就讓他告訴諾諾,說你是去美國緊急出差了。”
“恩,這樣就好。”
葉從安說完又突然想起了剛剛離開的舒開陽,“樊風,你出去告訴舒董一聲,免得他聯絡諾諾的時候說漏了嘴。”
“好,那你在這裡好好的待著,不要亂動。”
“我知道啦,又不是小孩子了。”
葉長安說完,忽然紅了臉,怎麼感覺自己剛才就像是在和祁樊風撒嬌一樣。祁樊風因為她這句話,心情好了不少,他本來就有話要對舒開陽說,所以快步向外走了過去。
他出門之後沒有看到舒開陽的去處,但是他既然能這麼快的過來,說明他當時也在醫院裡面,要知道這個醫院離葉從安的家非常近,他剛才趕回去之後,看到葉一諾還在睡覺,簡單的交代了李姐兩句就離開了。
前後加起來最多也就半個小時,但是看舒開陽的樣子,已經進去了有一會兒了,之前聽李管家語氣不善,難道是舒開陽也住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