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生不如死(2)
迷人的如水月光散落在藍凝雪的赤身**上,雪膚凝脂柔骨冰肌美麗得象一朵出水的白蓮!
長長的脖頸如天鵝般柔美細膩閃爍著柔光,纖臂如藕一搦可握的腰肢如弱柳迎風,連同那高高聳起的豐盈和有致的玉腹,膩白如雪的柔嫩形成了圓潤光滑的身體曲線。
眼前絕美無倫的美軀竟令楚雲霸再一次難以呼吸。
凝視著她的黑眸漸漸發生了變化,變得深沉起來,剛剛發完命令的性感薄脣,緊緊的抿在一聲,喉結不停的上下滑落著,無聲無息,卻一點一點的將**的氣息,瀰漫在空氣裡,撒落一地。
聽清楚了楚雲霸近乎暴怒的喝令,藍凝雪身子一顫,如跌入萬丈深淵。
她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冷酷的男人,竟然想將她拱手送給別人尋樂?“全都給我進來”?這全字,到底有多少人?
在藍凝雪不斷的寒顫中,楚雲霸燙熱的大手再一次覆上她的身子,自幼練習舞蹈的她,無論是身體的各個部分都有著完美的線條和曲度,身體軟得幾乎都要擰出水來。這,讓楚雲霸再一次瘋狂了起來!
身後,那門已經恰在這個時候被人開啟!眼看門板就要大開之際,楚雲霸突然大手一揮,一床薄被及時包住了藍凝雪美得誘人瘋狂的玉體,只餘一顆亂髮披散的腦袋在外,總算為她保留了那最後一分尊嚴!
“滾,全都滾出去!”瘋狂至此,楚雲霸也不清醒自己的神智是否清醒,總之現在他的心,一點都不樂意讓誰窺得藍凝雪的美好!
“呃……楚先生,你不是說……”門口那三人,感覺上有點莫名其妙,有一人有點不甘的追問一句。
“滾--”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讓門口那三人頓時沒了性感,逃也似的,匆匆奔出了雲雪坊!
傳聞楚氏跨國集團的總裁楚雲霸性情多變,今日一見,果然是真的,可見外邊關於他的傳聞,大多不會假!
“怎麼,楚先生現在是想憐惜我藍凝雪了麼?!”
屈辱的淚,一直不停的滑落在眼角,對於楚雲霸臨時的救贖,藍凝雪一點都不領情。
“……”楚雲霸並沒有迴應藍凝雪的譏諷,而是迅速掀飛了覆在藍凝雪身上的那一床薄被--他,想要她!
如此強烈的想法令他的小腹快速的竄過一股熱流,楚雲霸深深的凝著她,黑眸裡的烈焰燃得更熾烈了,似要狠狠地將她吞噬!
“怎麼,楚先生不是覺得藍凝雪這隻破鞋很骯髒麼?現在竟然還想再來一次,就不怕汙了楚先生你的純潔麼?!”
因為恨,藍凝雪重重的咬著“純潔”二字,淚,在這一刻迅速止住,朦著水氣的翦眸,淺淺浮著一抹譏諷和嘲笑……
可憐可笑如她,竟然要親口用“破鞋”二字形容自己來刺激可恨的魔鬼,傷他,亦是傷己。也許,根本傷不了他!
“……”還是無聲的迴應,楚雲霸性感的薄脣吻住了藍凝雪喋喋不休的櫻紅小嘴,堵住了那冷如霜劍,字字刺入他心,痛徹他心的的自賤和嘲諷的字句,火熱地與她的舌頭交纏著,以靈活的舌頭挑弄著她生澀的感官世界,大手開始熟練地輕佻著她**肌膚……
“啊!”舌尖上驟然襲來的疼痛,讓楚雲霸迅速撤離藍凝雪惹火的瑩白身體,氣息不穩的怒瞪著她--
在藍凝雪以為他又要煽打自己時,楚雲霸卻是良心發現的解放了她的自由,再一次襲上她的美好,不顧她的反抗,壓制著她,用他那帶血刺痛的舌尖,尋覓藍凝雪的**地帶,掀起被她壓抑在靈魂深處的**……
他是情場高手,藍凝雪本來就是顆青澀的果子,怎麼可能經受得住這般逗弄,漸漸地,承受不住那波濤洶湧襲上來的**,她媚眼如絲,氣息如蘭,晶瑩剔透的雪軀上泛起玫瑰顏色的紅潮,柔若無骨的雙手輕輕攀附著霍天擎肌肉結實手臂,承受著他激狂而溫柔的吮吻撫摸。
一股強大的激流震盪著藍凝雪的心房,她無意識地牢牢地抓住身上的男人,不斷地扭動嬌軀貼近他壯碩強硬的身體,藉此來舒緩體內深處瘋狂湧動的熱潮,火熱大掌的撫摸讓她體內的熱氣稍稍得到了緩解。
意亂情迷之中,腦海裡突然響起一聲冷冷的低笑,那是剛剛承受恥辱之時鑽入耳孔裡的屬於楚雲霸的冷笑……
“啊--”驟然清醒,藍凝雪尖叫一聲,用心全身之力,狠狠的踢向楚雲霸亢奮得高昂著頭的巨龍--
這一腳,凝聚了她全部的憤恨,來得突然,亦來凶猛,讓跌落床下的楚雲霸俊美的臉上泛起了痛苦的神色--
甚至連最基本的一聲痛呼都無力喊出--
怕是給踢斷了吧?!在解恨解氣的同時,藍凝雪心頭泛起了驚惶!
如果楚雲霸從此斷子絕孫,是不是,楚家二老不會放過她?不會放過她家?!那麼她的媽媽她的養父要怎麼辦?
恐懼,迅速襲上心頭。恨,開始弱了下去,藍凝雪的心裡,慢慢的只念想到要怎麼保住她的家人!
她就算會給楚雲霸碎己萬段她都不怕,她只害怕她會給她的家人帶去災難,翻天覆地,如同被打入十八層地獄的大災難……
“楚先生!”不得已,真的是不得已!藍凝雪最終還是跳下了床榻,去攙扶地板上的楚雲霸!
“……”緊緊抿著的脣,無力怒罵面前惡毒的女人,冷汗涔涔的矯健身體,無言的訴說出某人現在承受的痛苦有多大!
事不宜遲,藍凝雪努力強忍著下身熾熱的疼痛,站起身,找到自己的手機,懷著不知道是恨,還是悔的心情,撥通了120……
掛了電話,回眸慘然的對上楚雲霸那恨中亦帶著懊悔和疼惜的目光,兩顆沉重的心,開始陣陣疼痛,慢慢沉淪!
月光漸漸黯然,如水光芒淡去,罩上了一種朦朧的灰調,天際開始晦暗不明……
也許,這只是一場互相折磨的遊戲……
從一開始,在月老為他們繫上紅繩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折磨……
他恨她的突然闖入,他恨她稍沒聲息的偷走了他的心卻還跟別的男人牽扯不休……
她亦恨他霸道殘酷,她亦恨他沒有人性,奪取她的一切卻還斥責她的**邪,認為她是人盡可夫的風塵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