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白臉上有嘲諷的笑意,有她就夠了,話倒是說得好聽。
事實上,他是這麼做的嗎。
答案是:並不如此!
他心裡面有著若雲,身邊還有一個牽扯不清的蘇雨晴。
誰知道,會不會有一天蹦出個張三李四,她不喜歡給他擋桃花。
就在她不知道怎麼接話的時候,修理車子的人已經換好了輪胎。
他站了起來,對慕亦陽說道:“好了,慕總!”
“一會兒讓人來機場將車帶去4S店。”慕亦陽點點頭,叮囑道。
“重新噴漆鍍膜嗎?”
慕亦陽手抬起,做了一個NO的手勢,示意道:“不用,這車我開完這次,不開了。”
“好的。”
隨著修理的人話音一落,慕亦陽已經打開了車門,順勢就將她拉了過去。
葉小白憤憤地看著他,這和霸王條款差不多,正在強迫她,她吃痛地去甩他的手。
“你要幹什麼,別推我。”葉小白無比抗拒地叫道。
慕亦陽對她的話置若罔聞,她整個人已經進去了大半。
男人此刻站在車門前,見她跌跌撞撞坐在副駕駛位上,這才微微彎著腰,低頭看她。
葉小白坐直,看著雙手搭在車門邊框上,往裡面探頭看著自己的男人。
她的是就要撐過來,藉此力道下車。
裡面濃重的女人香味,讓她倍感不是,那是屬於蘇雨晴的香水味。
當然,車裡面還夾雜著男士香水,尋常她在他的身上能夠聞到。
每次,她都覺得味道比較輕淡,不刺鼻,甚至有的時候,還有蠱惑人心的作用。
此刻,卻不是這樣的感覺。
他和蘇雨晴的香水味交雜在一起,那樣的氣味,說不出來地令人惡寒。
腦海裡面,出現的畫面,是當時車窗緩緩降下,一男一女衣著凌亂的場景。
她想極力忘掉,可這樣的氣味在不斷提醒她,慕亦陽和蘇雨晴在車上做過什麼事情。
只能說,慕亦陽和蘇雨晴兩個人,口味真重。
倘若是正常的夫妻關係,大概也不敢在街上做這樣的事情,更何況,還是叔嫂。
就當葉小白的思緒飄忽在外,慕亦陽的薄脣緊貼而來。
她嚇得半死,刷地撇過頭看他:“別這樣,馬路上呢。”
葉小白覺得自己不是蘇雨晴,做不到在哪裡都可以和這個男人調情。
慕亦陽倒是臉皮也厚得習慣了,面對她的提醒和警告壓根當做沒有聽見。
“你在想什麼?”
慕亦陽的問題,沒有等來葉小白的回答。
他瞧著女人一直皺著眉頭,臉色煞白的神色,心裡也不好受。
他很想摸著自己此刻有些古怪的心,為什麼會覺得怕她不高興呢?
慕亦陽擔心自己的解釋不夠,她還在想他和蘇雨晴的事情。
從小到大,試問,他對誰真正認真解釋過。
對父母,或者對兄長,亦或者對若雲,都不曾有過。
在他的字典裡面,就沒有解釋這兩個詞。
偏偏被她治理地服服帖帖,他死死地盯著她的臉。
他沒有告訴她,自己究竟多麼想從她的身上,找到他迷戀她的原
因。
胸沒別人大,臀部沒有別人翹,五官清秀卻不是頂級漂亮的那種,性格還不溫順……
慕亦陽越看越覺得,大概,是眼瞎了。
可眼瞎也是喜歡她的,這樣的想法出現之後,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慕亦陽並沒有記者關車門,而是朝她伸出手,指腹落在她緊蹙的眉上。
想要撫平上面的溝壑,卻在碰觸的一剎那,她別過了頭。
葉小白越來越牴觸他,慕亦陽的心,剎那煩悶。
他猛地嫁給車門一甩,響徹的聲音,讓沒有防備的葉小白感到心驚肉跳。
她壓根沒有溜下車的機會,男人一聲不吭地上了車,坐在駕駛位上。
葉小白以為他立馬會發動車子,去往機場。
他卻沒有這麼做,而是,整個人朝她襲來,黑色的影子籠罩著葉小白。
雙手禁錮在她的身體兩側,葉小白怔怔地望著面前的男人。
每次,這麼近的距離,都會讓她的心,止不住地加快跳動的速度。
葉小白急急忙忙用手抵住他,慕亦陽早已經預料到她的動作。
驟然之間,他將她的手反困在安全帶一側。
慕亦陽在她的面前傾吐著冷冽的氣息,說:“你越是抗拒我,我越是靠近你,直到你適應為止。”
她就覺得奇了怪了,天下女人那麼多,他不去霸道宣言是他的女人。
怎麼一天到晚,就是不肯放過她。
若不是她已經知道他的過去,還真會誤以為,這個男人心裡面是有她的。
她無奈,最後只能洩氣地問道:“你少一天折騰我不行嗎?”
他壓根沒有回答,可他冷若冰霜的臉已經給了她一個最直接的答案:不行。
敗了,真是敗給他了。
葉小白使出吃奶的勁,想要將他的手掰開,卻沒有成功。
這個男人力道大得嚇人,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車窗並沒有降下,車裡的香水味本就沒有散去,隨著他的靠近。
葉小白更是感覺到屬於蘇雨晴的味道,一個男人身上帶著一個女人的香水味。
那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可能慕亦陽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什麼感覺都沒有,就那麼看著她。
葉小白感到一陣反胃,眼見著他抓過蘇雨晴的手抓著她。
而他領子上,頸脖上的口紅印,那麼顯眼又刺目。
不知道,他的脣,蘇雨晴有沒有碰過。
但不管碰沒碰,現在的慕亦陽要碰她。
葉小白尖叫一聲:“不是說趕飛機嗎?”
“現在不趕了,晚一點也沒關係。”他瞧著那嬌豔欲滴的脣瓣。
**比誤機重要多了,他認為若是今天沒有吻到她的脣,他會暴斃。
葉小白鄙視他,深深地鄙視他,飽暖思**欲也不帶他這樣的。
“我不舒服,你快放開我,別這樣……我不喜歡這樣。”她緊緊地閉著眼睛。
害怕,恐懼,厭惡,還有很多很多的感覺,爭先恐後地要湧上來。
葉小白難受極了,推不開他,慕亦陽如同著了魔。
他沒有去注意她不對勁的樣子,就是想要採摘綻開的鮮花一樣,他顧不了那麼多。
如果,是要吻她就算了,起碼快刀斬亂麻,一下就完事。
但葉小白在他那雙幽暗的眸子中,看到的是不能滿足地欲想。
所以她敢確定,男人腦子裡面此時此刻裝了不少精蟲。
車上,一男一女,之前是慕亦陽和蘇雨晴,現在換成了她和慕亦陽。
想想,都覺得噁心。
噁心感越來越強烈,葉小白再也忍不住了。
趁著男人沉溺的一刻,沒有任何的防備,葉小白大力一推,順利地逃脫了他的掌控。
葉小白飛速開啟車門,下了車,站在垃圾桶旁開始嘔吐。
慕亦陽愕然地待在車裡面,她竟然嫌棄他到了這樣的地步。
就連他的靠近,她都覺得噁心嗎?
慕亦陽的臉徹底黑沉了下去,是不是今天換成卓然或者凌風,她就不會覺得噁心?
女人不止吐了一小會兒,良久她都沒有上車,寧願站在垃圾桶旁邊。
他在車上觀察了她好久,最後還是忍不住地從車上拿了一瓶水給她送過去。
葉小白也沒有想過自己真的會吐出來,她以為只是乾嘔的感覺。
誰知道她對那樣的味道如此反感,眼見著朝她走來的慕亦陽,臉色差得可以。
葉小白能夠感覺到,濃重的殺氣。
她瞧著他的樣子,估計是誤會她是看見他噁心成這樣的。
慕亦陽陰沉著臉,站在她的面前,將水遞給她。
葉小白並沒有解釋,他遞水過來,她就順理成章地接住。
咕嚕咕嚕地涑了涑口,將髒水給吐了,她才順了順心肝脾肺腎。
“我就到了這麼討嫌的地步?”慕亦陽難以置信地問道。
葉小白沒吭聲,他怎麼想是他的事情。
在他面前,說多是錯,她也懶得說。
他見她沒有講話,刷地,一把捏住了她:“我跟你說話呢,我要吻你,你吐了是幾個意思。”
“沒什麼意思,倒是你,想成了什麼意思。”
“伶牙俐齒的東西。”他厲聲喝了一句。
葉小白將潔白整齊的牙齒一咧,將牙齒展現給他看:“你才知道我牙齒好。”
她終於發現慕亦陽話語裡面的軟肋,反駁回去。
慕亦陽此刻被她堵得沒話說,葉小白笑呵呵地看著他。
慕亦陽,你也有被人嗆聲說不上話的時候。
“多少女人想著爬到我的**,巴不得給我暖被窩,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小東西。”
隨聲,他捏住她胳膊的手,一下子來到她的鼻尖,然後捏住了她的鼻子。
葉小白艱難地用最喘氣,一張一合的動作,撓著慕亦陽的心。
她冷著笑了笑,說:“那你去找那些願意給你暖被窩的人好了,我可不是她們那樣的女人。”
“我知道你不是,所以從來沒有逼你給我暖被窩。”他快速接過話茬。
這次,男人的腦子運轉速度,比她快得多。
葉小白也不比他反應慢,立刻回道:“可你逼我做的事情並不少。”
逼她?
是,他是有的時候會對她用強硬的辦法。
那是因為他面對性子倔強的她,實在沒辦法。
而沒有辦法的時候,只能用下策。
(本章完)